我蹲在御史臺的門檻上,用秋褲龍袍的絨毛邊擦著官靴上的泥。這雙新上任的狀元靴還沒焐熱,就被早朝時的“完美朝會”濺了滿身泥點——丞相的殘余黨羽扔的不是彈劾奏折,是混著完美符文的爛泥,像極了他們肚子里那些見不得光的齷齪。
“殿下,御史臺的匾額被換了!”小祿子舉著塊寫著“吐槽臺”的木牌從大堂跑出來,牌角還沾著社死辣椒籽,“您看這墨跡——是王二麻子用御膳房的辣椒油寫的,‘御’字少了一撇,像極了三皇子被拆穿謊時的結巴樣!”
小翠抱著她的尷尬靈草花盆,草葉正瘋狂抽打御史臺的公案,葉片上的靈跳得像官場黑話:“衙門在笑!每個卷宗都在說悄悄話!您聽這紙頁翻動的聲音——被吐槽能量逼得直哆嗦,其實是在學戶部尚書算錯賬時的辯解調調!”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從官帽里彈出,末端的掃描儀對著滿室卷宗瘋狂閃爍:“檢測到高強度官場偽裝氣場!表面是明鏡高懸的正義結界,實則是天道殘留的‘完美仕途’過濾器,每個公文柜都鎖著被壓下的民聲——簡單說就是用官腔當塞子,專門堵那些敢說真話的嘴。”
系統光幕同步彈出提示:“觸發支線任務‘社牛辦公’,用吐槽能量凈化官場風氣可獲得‘趙鐵柱的為官秘籍’,失敗將被永遠困在‘完美政績幻境’中——每天重復寫空話奏折,直到筆尖長出完美符文。”
我摸了摸懷里的社死辣椒,這玩意兒昨晚被用來壓彈劾我的奏折,辣椒籽嵌進紙頁的縫隙,把“貪贓枉法”四個字燒成了“真香”——淑妃的機關術果然連紙都能感化。
剛把第一份“社死彈劾”拍在公案上,門外就傳來整齊的咳嗽聲。七八個留著山羊胡的老御史魚貫而入,每個人的朝珠都纏著完美靈絲,手里的笏板刻著“少說多做”的符文,顯然是來給我這個新科狀元下馬威的。
“九殿下剛入仕途,怕是不懂御史臺的規矩。”領頭的白胡子御史用袖口擦著眼鏡,鏡片反射出完美符文的寒光,“我等為朝廷舉薦人才,講究的是‘溫良恭儉讓’,可不是街頭巷尾的……”他的話突然卡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老壇說這是公案上的社死辣椒在起作用。
系統提示“吐槽能量+200”,公案的抽屜突然自動彈開,里面飛出的不是卷宗,是被壓了十年的百姓訴狀:有被完美稅吏盤剝的菜農,有被強征靈根的書生,還有個賣辣條的小販,狀紙上畫著個栩栩如生的貪官吃辣條不給錢的丑態。
“溫良恭儉讓?”我抓起份訴狀往白胡子面前晃,紙頁上的墨跡突然活過來,組成個吐著舌頭的鬼臉,“王御史當年彈劾趙鐵柱,說他用辣條賄賂官員,轉頭就把自己的親閨女嫁給了辣條商——這份彩禮清單,要不要我給大伙念念?”
白胡子的山羊胡突然豎了起來,像只炸毛的貓。他身后的御史們紛紛低頭,朝珠碰撞的聲音里藏著心虛的顫音。有個年輕點的突然把笏板往桌上一拍:“殿下說得對!我早就看不慣這些老頑固了!他們去年把賑災款的賬本改得連親媽都認不出!”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射出社死辣椒籽,精準地落在每個御史的朝珠上。完美靈絲瞬間溶解,露出里面藏著的小抄:“今日要彈劾九皇子沉迷辣條”“提醒同僚別忘了在奏折里寫‘完美’二字”“下午約了戶部尚書分贓”。
系統提示“吐槽能量+1000”,御史臺的房梁突然滲出辣椒油,在半空組成“官場現形記”的彈幕。白胡子的官帽突然炸開,里面掉出的不是烏紗,是串用完美符文串的辣條——顯然是他偷偷收藏的,卻被社死能量逼得現了形。
“看來各位大人都挺愛吃辣啊。”我從懷里掏出趙鐵柱辣醬,往每個御史的茶杯里倒了點,“淑妃娘娘說過,能一起吃辣的,就沒有解不開的結。比如王御史,您閨女的婚禮,我還準備送兩箱辣條當賀禮呢。”
白胡子的臉漲成了紫茄子,卻在辣醬的香氣里松了口:“罷了罷了……老臣承認,當年彈劾趙鐵柱是受人指使。那老小子做的辣條確實香,比宮里的完美靈膳強百倍!”他的話像道閘門,其他御史也紛紛倒戈,把丞相黨羽的黑料抖了個底朝天。
正忙著記錄供詞,御史臺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三皇子穿著身嶄新的官服沖進來,腰間的玉帶歪歪扭扭,手里舉著份奏折,上面的墨跡還沒干:“李狗蛋!我要彈劾你!你把御史臺變成辣條鋪子,成何體統!”
他的完美官服在吐槽能量場里泛著紅光,卻在靠近公案時突然裂開,露出里面印著“我怕御史”的肚兜——顯然是老壇的“社死光環”在起作用。小翠的尷尬靈草突然用葉片卷住他的奏折,草葉上的靈變成:“這奏折是抄的!連錯別字都跟戶部侍郎上次彈劾你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