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社恐大陣的陣眼邊緣,用秋褲龍袍的絨毛邊擦著臉上的符灰。這破陣法的符文比完美基站的數據流還復雜,地面上的「非禮勿視」靈紋正往外冒黑色的霧氣,把趙鐵柱留下的辣條罐頭熏得滋滋作響——老壇說這是陣法在「害羞」,被我們的吐槽能量嚇得快自閉了。
「殿下!陣眼的石碑炸了!」小祿子舉著塊帶裂紋的青石板從霧里沖出來,石板上還沾著半片社死辣椒,「您看這刻字——被黑氣熏得只剩『社恐』倆字,底下藏著的『天道實驗』四個字正往外滲血,像三皇子被踩了尾巴時的哭腔!」
小翠抱著她的尷尬靈草花盆,草葉正瘋狂抽打陣法的光紋,葉片上的靈跳得像解密密碼:「大陣在哭!每個符文節點都在說悄悄話!您聽這霧氣里的聲音——被吐槽能量逼得直哆嗦,其實是在學先帝爺當年怕皇后時的結巴調!」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從陣法裂縫里彈出,末端的掃描儀對著黑霧瘋狂閃爍:「檢測到高強度社恐能量場!表面是壓制修士行的害羞結界,實則是天道用『完美社恐』基因改造的牢籠,每個符文節點都連著被囚禁的『社牛靈根』——簡單說就是用內向當鎖,專門關那些敢說真話的靈魂。」
系統光幕同步彈出提示:「觸發主線任務『解放社牛靈魂』,破解大陣核心可獲得『趙鐵柱的社恐治療手冊』,失敗將被永遠困在『尷尬幻境』中——每天重復最丟人的往事,直到自己把自己笑死。」
我摸了摸懷里的天道玉璽,這破石頭自從炸了完美基站就不對勁,邊角的豁口滲出淡金色的光,把陣法的黑霧照得透明——能看見霧氣里無數扭曲的人影,每個都在捂著臉發抖,像極了科舉考場上被揭穿作弊的考生。
突然想起淑妃機關術手冊里的話:「最可怕的牢籠,往往長得像保護罩。就像御膳房的蒸籠,看著是保溫,其實是把饅頭悶得喘不過氣。」這話在鼻尖縈繞的符灰味中格外應景——這氣味里摻著的,分明是毒心閣「和諧毒藥」的餿味。
剛往陣眼扔了顆社死辣椒彈,黑霧里突然炸出刺眼的紅光。無數塵封的記憶碎片像煙花般爆開:趙鐵柱蹲在陣眼旁啃辣條,往符文里塞社死辣椒籽;淑妃用機關術給陣法刻「真香」靈紋,邊刻邊笑;還有個穿龍袍的背影,正把塊發光的晶體埋進石碑,袖口的龍紋和我秋褲龍袍上的一模一樣。
「那是……先帝?」小祿子指著記憶碎片里的龍袍,突然想起從冷宮翻出的起居注,「書上說先帝晚年總往后山跑,每次回來都抱著塊石頭傻笑,皇后說他是被社恐大陣魘著了,其實是在偷偷給陣法喂辣條!」
老壇的全息屏幕突然彈出陣法三維圖:這玩意兒像個倒扣的巨大蒸籠,籠屜狀的結界分九層,每層都刻著不同的社恐符文——最外層是「怕見人」,往里是「怕說話」,最核心的竟是「怕說真話」。機械臂的激光在圖上圈出個紅點:「檢測到陣法與毒心閣的『完美藥人』同源,都是用修士的社牛靈根煉制的!」
黑霧里突然傳來嗚咽聲。個模糊的人影從符文里飄出來,穿著修士的道袍,臉卻被黑霧遮得嚴嚴實實,手里攥著塊寫著「我想說」的木牌。他剛靠近我們,就被陣法的反噬彈了回去,道袍上瞬間多出「閉嘴」的靈紋,疼得他在地上打滾。
「是被囚禁的社牛靈根!」小翠的尷尬靈草突然暴漲,草葉卷住那人影的手腕,葉片上的靈變成「別怕」,「草說他是五十年前的狀元郎,因為在朝堂上罵丞相是貪官,被扔進大陣抽走了社牛基因,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系統提示「吐槽能量+3000」,陣法的黑霧突然劇烈翻滾,露出底下埋著的無數白骨,每個骷髏頭的嘴里都叼著塊小牌子:「我想笑」「我想罵」「我想吃辣條」。最顯眼的是個巨大的顱骨,眼眶里嵌著兩顆社死辣椒,辣椒籽正往外冒紅光,把周圍的黑霧燒出個窟窿。
「那是……葬天帝的頭骨?」我盯著顱骨上的龍紋,突然想起骨笛里的殘魂說過,他當年為了封印天道,把自己的社牛靈根融進了陣法,「老壇,掃描顱骨里的能量!」
機械臂射出的紅光穿透顱骨,全息屏幕上立刻跳出數據:「檢測到葬天帝的『狂傲靈根』與陣法核心綁定!當年他用自己的社牛基因當陣眼,壓制天道的完美能量,卻被后世的丞相篡改符文,把封印改成了監獄——簡單說就是用英雄的骨頭,建了座關押英雄的牢籠!」
黑霧里突然傳來冷笑。三皇子的聲音從陣法深處飄出來,帶著被黑霧扭曲的回音:「李狗蛋,你以為拆了完美基站就贏了?這社恐大陣才是天道的終極殺器!等我激活它,全天下的人都得像我小時候那樣,連話都不敢說!」
陣法的符文突然亮起金光,「怕見人」的靈紋開始往我們這邊蔓延。小祿子舉著外賣箱想擋,箱子上的反氣運符文卻被金光腐蝕,冒出陣陣黑煙:「殿下!這玩意兒怕您的秋褲龍袍!您看這絨毛邊掃過的地方,金光都在往后縮,像見了貓的老鼠!」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我拽著秋褲龍袍在陣眼周圍轉圈,絨毛邊掃過的符文果然紛紛褪色,露出底下趙鐵柱刻的「社死」二字。老壇的機械臂趁機往裂縫里扔社死辣椒籽,每顆籽落地都炸出團紅光,把黑霧燒得滋滋作響,露出更多被囚禁的人影——有太監,有宮女,甚至還有個穿龍袍的小孩,手里攥著塊「我想玩」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