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間的骨笛「老黑」突然發(fā)燙,發(fā)出嗡嗡的共鳴。殘魂的rap節(jié)奏與骨笛的震顫完美同步,展館里的所有展品都開始共鳴——測靈器碎片蹦出「666」的靈,臭豆腐冒泡的節(jié)奏跟著打拍子,連那截廣場舞大蔥都在展柜里跳起動感光波。
「想當年~我騎著靈車闖九界~」殘魂的rap突然加速,投影畫面也跟著快進,「用辣條賄賂守門神~拿泡面策反天道兵~可惜啊~沒扛住第七次社死天劫~」畫面最后定格在一個巨大的青銅鼎前,那鼎上刻著的外賣箱圖案,竟與我現在用的一模一樣。
全場修士都看呆了,有人手里的「尷尬情緒瓶」都忘了握緊,綠泡泡在展館里飄成一片。老壇突然彈出全息彈幕,把殘魂的rap翻譯成白話文:「葬天帝當年是地球外賣員,靠送跨次元外賣收集反氣運,最后在渡劫時因為穿秋褲被雷劈中,魂飛魄散前把力量封進了骨笛?!?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原來如此!」我摸著發(fā)燙的骨笛,突然想起第一階段在秘境里撿到它時,上面刻著的「餓了么」三個字。當時還以為是哪個前輩的惡趣味,現在看來,那根本是葬天帝的工牌。
殘魂的rap漸漸放緩,身形也開始變得透明:「如今看到接班人~老淚縱橫濕衣衫~社死博物館里藏玄機~外賣大旗要扛肩~」最后一個音符落下時,它突然化作一道金光射進骨笛,老黑上的裂紋竟開始滲出熒光,浮現出一行新的符文:「下一站,天道后廚倉庫」。
展館里的騷動持續(xù)了整整三個時辰。修士們抱著展品痛哭流涕,有人對著我的破秋褲磕三個響頭,說要繼承「社死道統」;還有些年輕修士當場覺醒了「尷尬靈根」,能把羞恥回憶轉化成靈氣,其中個小姑娘摸著臭豆腐展柜,指尖竟冒出了螺螄粉味的靈火。
「宿主,」老壇突然遞來份參觀數據,「今天收集的尷尬情緒夠展館用十年,而且檢測到三十七個平行世界的天道波動——他們好像都在偷看這邊?!箼C械臂突然指向展館角落,那里不知何時多了塊新展牌,上面寫著:「本館長期收購社死遺物,一經采用,獎勵‘永不尷尬’體驗卡一張」。
我看著那群圍著展牌瘋狂登記的修士,突然覺得趙鐵柱日記里的話很有道理——所謂天道,不過是怕尷尬的膽小鬼。當我們敢把所有社死過往擺出來展覽,當羞恥能變成修煉的能量,所謂的完美人設,不過是自縛手腳的枷鎖。
離開時,最后回頭望了眼博物館。夕陽的金光穿過數據流外墻,把展品的影子拉得老長,那截廣場舞大蔥的影子竟像把劍,在地上劃出「社死無敵」四個大字。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播放起地球的外賣提示音,展館里的所有展品跟著齊聲喊:「您有新的社死訂單,請查收!」
我摸著發(fā)燙的骨笛,突然明白這博物館從來不是終點。它是個,是所有被完美規(guī)則壓迫的修士們的集結號。當某天我們推著外賣車沖進天道食堂時,這些看似滑稽的社死遺物,或許會成為最鋒利的武器。
畢竟在這個連葬天帝都靠送外賣拯救世界的宇宙里,最牛逼的修行,從來不是裝作完美無缺,而是敢對著天道大喊:「對,我就是穿秋褲渡劫的那個,不服來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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