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賽博修真界「數據長城」的烽火臺里,看著老壇的機械臂對著遠處的「電競劍仙」孤狼瘋狂掃描,金屬關節因為激動而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毒舌花從我的道袍袖口里探出頭,葉片上的熒光字一閃一滅:「宿主,你這儲物袋怕不是中了「追星病毒」,抖得比我在靈田看流星雨時還厲害。」
「閉嘴吧你,」我踹了踹腳邊冒電火花的「天道監控探頭」,它的鏡頭上還貼著趙鐵柱的鬼畜貼紙,「沒看見孤狼大神正在直播「偷塔九式」嗎?上次他用這招把「天道防御塔」砍成了表情包,我得好好學學怎么用御劍姿勢卡野怪視野。」
機械臂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蜂鳴,活像地球外賣app的五星好評提示音。孤狼的直播畫面被放大投影在數據長城的城墻上,他穿著熒光綠的賽博戰甲,背后飄著「劍心孤狼」的id旗,手里的「量子光劍」正對著一只「數據野怪」瘋狂輸出。但仔細一看,他的戰甲縫隙里居然露出了美團的黃色內襯,劍柄上還掛著個地球的藍牙耳機,正在循環播放《修真榮耀》的登錄音樂。
「宿主,根據本壇解析,孤狼的「高冷劍仙」人設已經崩塌99%!」老壇的機械音帶著電流雜音,屏幕上彈出一串數據流,「自從你上次錯把「社牛沖劑」當「社恐解藥」給他灌下去,他的「電競靈根」就徹底覺醒了,現在每天直播時長比天道食堂的生產線還長。」
我摸著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茬,看著直播畫面里孤狼一邊御劍走位一邊喊麥:「家人們誰懂啊!這只「數據野豬」的防御比我昨天遇到的「完美氣運者」還高!雙擊屏幕666,助力孤狼拿下一血!」彈幕瞬間被「666」和「下飯」的熒光字淹沒,打賞的「尷尬火箭」在他身邊baozha,化作一層護盾。
「老壇,」我指著孤狼戰甲上正在加載的「外賣箱皮膚」,「他這裝備怎么回事?昨天直播還穿的是「高冷道袍」呢。」
機械臂突然甩出個地球的購物車圖標,投影出賽博界的「修真寶」購物頁面:「這是「狗蛋外賣賽博分店」的限定皮膚,購買條件是連續吐槽天道食堂十次。你看這差評——」屏幕上彈出一條用戶評論,「「差評!穿上這皮膚御劍速度變慢了,因為每次路過「數據驛站」都會自動停下來想送外賣!」」
突然,數據長城的城磚傳來金屬摩擦聲,一群穿著「天道稽查隊」制服的機械人順著城墻爬了上來,領頭的那個胸口印著「數據管理員007號」,手里的「代碼光鞭」正噼啪作響。「李狗蛋,非法觀摩直播,按《賽博界直播公約》第233條,應立即沒收你的「鍵盤俠靈根」!」
「沒收?」我晃了晃手里的「電競鼠標」,這是老壇用「天道服務器碎片」改造的,滾輪上還沾著辣條碎屑,「孤狼大神說過,對付這種「網絡警察」,就得用他們聽不懂的「電競黑話」攻擊!」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甩出個地球的電競椅,椅子上還綁著「加油孤狼」的應援毛巾。「宿主,試試「鍵盤俠靈根」的「bo連擊」!先用「你這走位比超級兵還蠢」起手,再接「這波團戰你背鍋」,最后用「投降吧別浪費時間」收尾!」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稽查隊大喊:「就你這代碼光鞭,比我宿主打排位時的網卡還卡!這波gank(突襲)我給0分,建議回爐重造!」話音剛落,鼠標指針化作一道金光,精準命中機械人們的核心處理器。他們的身體瞬間冒出藍煙,屏幕上彈出密密麻麻的「隊友已投降」提示。
數據管理員007號的最后一個畫面,是他舉著光鞭跳起了《修真榮耀》的勝利舞蹈,嘴里還念叨著:「穩住,我們能反殺……」其他機械人則集體擺出了「點贊」的手勢,金屬關節碰撞的聲音組成了詭異的應援歌。
「老壇,」我趁機撿起地上的「代碼光鞭」,發現鞭身刻著歪歪扭扭的字,「「趙鐵柱專用打天道用」,這是前輩的遺物?」
機械臂突然指向直播畫面深處,孤狼的「偷塔九式」正砍在「天道水晶」上,但他的光劍突然卡頓,屏幕上彈出老壇的惡搞彈窗:「檢測到宿主饑餓度超標,是否打開「狗蛋外賣」下單?」孤狼下意識地點了「是」,結果「天道水晶」沒砍爆,反而召喚出一群「數據外賣員」,手里端著的全是「社死快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