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賽博修真界的「數據垃圾場」邊緣,看著老壇的機械臂像抽筋似的在一堆報廢靈碟里亂扒拉,金屬關節碰撞的聲音比地球的鍵盤敲擊聲還刺耳。毒舌花從我的道袍領口探出頭,葉片上的熒光字一閃一滅:「宿主,你這儲物袋怕不是中了「挖礦病毒」,抖得比我在靈田被雷劈時還厲害。」
「閉嘴吧你,」我踹了踹旁邊一個冒電火花的機械傀儡,它的眼睛屏幕上還殘留著「天道食堂保潔部」的字樣,「老壇這是在黑入賽博界的系統日志,說不定能找到怎么關掉那群「完美氣運者」的「裝逼護盾」。」
機械臂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蜂鳴,像極了地球外賣app的催單提示音。一塊沾滿油漬的芯片從垃圾堆里彈出來,表面刻著歪歪扭扭的「趙鐵柱の系統日志」,旁邊還畫著個戴著美團頭盔的卡通小人,正在用烤串捅服務器。
「找到了!」老壇的機械音帶著電流雜音,芯片投影出的畫面讓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趙鐵柱穿著賽博界的熒光綠戰甲,正蹲在服務器機房里啃辣條,腳邊堆著的全是「天道食堂試吃員差評記錄」。他的戰甲背后印著個巨大的「差評」二字,在數據流里格外顯眼。
「宿主,根據本壇解析,賽博界的「完美氣運者」全是克隆體!」機械臂甩出一串二進制代碼,畫面切換到一個巨大的培養艙,里面漂浮著十幾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胸口都印著「完美狗蛋002號」的字樣,「看到沒?編號和第一階段后山密室的「備用宿主002號」連續,天道食堂拿你當模板呢!」
我摸著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茬,看著培養艙里的克隆體們穿著統一的「龍傲天大法」制服,突然想起上周王霸天被我用社死披風直播洗澡時,他戰甲底下露出的「天道打工人」工牌。「所以說,那些裝逼犯全是流水線生產的?連靈根都是設定好的「混沌天靈根」假貨?」
「準確來說,」老壇的機械屏突然彈出個彈窗,「您的「混沌天靈根」是唯一自然誕生的bug。系統日志顯示,您的腦電波頻率和地球外賣app的「確認訂單」按鈕共振,這就是為什么您能激活「天道外賣系統」卻不被收割情緒。」
畫面突然切換到地球的「狗蛋外賣」總部,年輕的趙鐵柱正對著電腦屏幕破口大罵:「這破系統!送錯三單外賣就扣我績效?信不信我用差評能量把你服務器炸了!」他手邊的智能儲物箱突然亮起藍光,正是老壇的原型機。
「老壇,」我指著屏幕上趙鐵柱和儲物箱的合影,「你該不會就是那時候跟他綁定的吧?我媽買的智能儲物箱怎么會跑到他手里?」
機械臂突然卡頓,屏幕上飄滿了「404notfound」的錯誤提示,像是在害羞。「本壇……本壇是天道食堂的「系統自檢程序」,被趙鐵柱用「差評能量」感染變異了。你媽媽的訂單被他截胡,儲物箱里的「嘮叨能量」正好是我的「反收割疫苗」。」
突然,數據垃圾場的天花板傳來金屬撕裂聲,一群穿著「天道稽查隊」制服的機械人從天而降,領頭的那個胸口印著「數據清理員001號」,手里的激光槍正對準我們。「李狗蛋,非法入侵系統日志,按《天道食堂管理條例》第666條,應立即回收處理!」
「回收?」我晃了晃手里的芯片,趙鐵柱的影像突然投射出來,他對著稽查隊比出地球的「中指」手勢,「趙鐵柱前輩說過,對付這種程序猿,就得用他們聽不懂的「人間煙火氣」攻擊!」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甩出個地球的鍵盤,按鍵上還沾著辣條碎屑。「宿主,試試「鍵盤俠靈根」終極技能——「語法錯誤連珠炮」!」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稽查隊大喊:「就你這代碼,比我宿主寫的畢業論文還亂!括號都不配對,活該被bug騎臉!」話音剛落,鍵盤上彈出無數「syntaxerror」的紅色光彈,精準命中機械人們的核心處理器。
數據清理員001號的屏幕上瞬間布滿亂碼,他舉起激光槍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比劃「社會搖」,嘴里還念叨著:「我是代碼狗,加班到白頭……」其他機械人則集體跳起了《最炫民族風》的機械舞,金屬關節碰撞的聲音組成了詭異的伴奏。
「老壇,」我趁機撿起地上的芯片,「系統日志里還有沒有更勁爆的?比如原初天道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