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天的防御罩在快遞員的“暴力分揀掌”下應聲而碎,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道袍被撕成快遞單樣式:“你們……你們怎么連地球的快遞員都能召喚?”
“王學弟,”我晃了晃社牛令,上面不知何時多了個地球的美團圖標,“在社牛的字典里,沒有‘不可能’,只有‘馬上到’。”
戰斗結束時,演武場的雪地上鋪滿了外賣傳單和廣場舞歌詞,三長老顫抖著撿起張傳單,發現油漬竟組成了蒼嵐宗的靈脈圖。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投影出秘境深處的畫面:趙鐵柱正舉著社牛令,對著天道食堂的大門比耶,旁邊的石像生滿青苔,卻刻著和我手中相同的令牌紋路。
“宿主,”老壇的機械音帶著敬畏,“社牛令的真正形態,是連接兩界的‘反氣運樞紐’,趙鐵柱當年沒完成的事,您正在實現。”
深夜回閣樓,我摸著令牌上新增的地球紋路,突然發現背面刻著行小字:“社牛不是病,是天道的漏洞——趙鐵柱,2024年冬”。老壇的機械臂甩出個地球的美團頭盔,正是趙鐵柱在倉庫的遺物:“宿主,戴上它,社牛令的領域范圍能擴大至整個修真界。”
頭盔剛扣上,識海突然浮現出地球的夜市,媽媽的攤位前圍著一群舉著手機的凡人,他們的靈根竟在直播打賞中緩緩覺醒。系統提示音再次炸響:“解鎖成就‘萬界社牛’,凡被您召喚的凡人,每吐槽一次,您的功德云增長1%。”
“老壇,”我看著頭盔鏡片上自己的倒影,道袍上不知何時被大媽們縫滿了美團徽章,“明天去集貿仙市擺攤吧,就賣‘社牛令體驗券’,買一送地球廣場舞教學。”
機械臂發出機械嗤笑:“宿主,您這是要把修真界變成大型直播現場?”
窗外,毒舌花們的熒光字在雪夜閃爍:“宿主的社牛令,比我們的毒舌還吵!”而我知道,這枚小小的令牌,早已不是普通的法器,它是連接兩個世界的橋梁,是用吐槽和荒誕焊成的反氣運號角。當廣場舞的節奏回蕩在修真界的雪山,當快遞員的電動車碾過天道食堂的警戒線,我突然明白,社牛令的進階,從來不是力量的增強,而是對天道最狠的嘲諷——就算是修真界,也得跟著我的節奏,跳一曲反套路的廣場舞。
這一夜,蒼嵐宗的藏經閣多了本新典籍,書名《社牛令跨次元召喚指南》,扉頁貼著我和廣場舞大媽的合照,旁邊批注:“召喚凡人時,記得關wifi,否則容易引來電競劍仙。”而我,正枕著社牛令,夢見自己站在地球的天臺,對著漫天星斗比出剪刀手,身后的修真界,正被廣場舞的熒光染成彩色。
社牛令的光芒,終將照亮每一個社死的角落,而我,將帶著這份荒誕,在反氣運的路上,越走越野。畢竟,在這個連令牌都能召喚廣場舞大媽的世界里,還有什么比讓天道跟著我們的節奏搖擺,更解氣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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