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我晃了晃他掉落的玉佩,逆十字中心的杠精圖案正在我掌心發燙,“你剛才被吐槽時,本源不就掉了嗎?”
集市在混亂中恢復平靜,靈膳學徒們圍著我的攤位,指著司馬杠留下的靛藍衣角議論紛紛。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指向地球方向,那里的夜空正浮現出媽媽的廚房投影,她舉著鍋鏟,對著智能音箱怒吼:“臭蛋!敢把我的自拍桿當武器,信不信斷你辣條供應?”
“老壇,”我摸著vip卡上的油漬,突然發現它和我掌心的混沌符文產生共鳴,“這卡的材質,是不是和我背后的油漬圖騰同源?”
“準確來說,”老壇的機械臂投影出秘境壁畫,“趙鐵柱前輩當年就是用這種卡,把‘社死快樂水’的配方傳回地球,現在輪到您了。”
傍晚,我蹲在靈田研究卡片,毒舌花們突然集體轉向北方,葉片上的熒光字變成:“杠精宗的援軍,比我宿主的債主還多!”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果然,天邊出現二十道靛藍光點,司馬杠的聲音夾雜著怒意:“李狗蛋,你盜走本宗的‘天道合作憑證’,今日必讓你——”
“必讓我什么?”我站起身,故意把vip卡貼在額頭上,“必讓我發現,你們和毒心閣共享同一條生產線?”
他的御劍姿勢猛地一歪,差點栽進靈田:“你、你怎么知道?”
“老壇,告訴他,”我甩了甩從他傀儡身上拆下來的芯片,“你們的‘數據竊取舞’,和毒心閣的‘毒霧追蹤術’,用的是同一款天道漏洞。”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展開成鍵盤形態,對著天空敲擊:“已向天道食堂發送投訴,內容:杠精宗少宗主惡意泄露商業機密,建議扣除kpi。”
司馬杠的臉徹底綠了,援軍們的御劍隊形也亂了套。我趁機開啟“社死烏云”,將上午收集的尷尬情緒化作實體,烏云表面浮現出他偷配方時的滑稽表情,每個修士看見都忍不住笑出聲。
戰斗以杠精宗的撤退告終,司馬杠臨走前扔下句“后會有期”,卻把傳送符貼反了,原地打轉三分鐘才消失。我撿起他掉落的《杠精宗機密手冊》,發現里面夾著張趙鐵柱的照片——他正對著杠精宗的大門比中指,旁邊寫著“社牛面前,杠精退散”。
深夜,老壇解析出vip卡的深層權限,除了進入后廚,還能兌換“社死料理半成品”。我摸著卡片上的油漬,突然想起在丹堂撿到的地球二維碼,原來一切早有伏筆,從趙鐵柱到我,每個反氣運宿主都是天道系統的漏洞,用社死和吐槽,在完美劇本上撕開口子。
“老壇,”我看著儲物袋里閃爍的地球手機,媽媽發來條新短信,“明天去葬寶秘境吧,試試這卡能不能打開趙鐵柱說的‘反氣運倉庫’。”
機械臂比出個ok手勢,突然甩出個地球產的防毒面具:“宿主,以防萬一,帶上這個,秘境的社死料理區,味道比您的臭襪子還刺激。”
窗外,毒舌花們的吐槽聲混著夜風,組成一曲荒誕的夜曲。我知道,這場商業間諜戰不過是開胃菜,當杠精宗的vip卡遇上我的反氣運,天道食堂的后廚,終將變成我社死外賣的配送終點。
畢竟,在這個連間諜戰都充滿吐槽的修真界,最有效的防御,從來不是完美的偽裝,而是比對手更荒誕的社死操作。而我,永遠比天道多一句毒舌,多一次反套路的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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