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貿仙市的晨霧還沒散盡,我就支起了“狗蛋牌笑到駕崩粉”的攤位,破木板上歪歪扭扭寫著“買粉送吐槽教程,笑到駕崩不是夢”。老壇的機械臂從儲物袋里探出,舉著個地球產的小喇叭循環播放:“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社死丹方獨家秘制,吃了能讓仇人笑到道心崩潰——”
“宿主,”它突然壓低聲音,“三點鐘方向,穿灰袍的靈膳學徒,腰掛杠精宗的‘抬杠玉佩’,正在掃描你的丹爐。”
我擦了擦汗,假裝沒看見,實則用眼角余光掃過那家伙。他正捧著本《靈膳入門》,指尖卻在丹爐表面快速敲擊,典型的杠精宗“數據竊取手法”。毒舌花們突然集體轉向,葉片上的熒光字變成:“就你這偷配方的手法,比我宿主送外賣超時還業余!”
灰袍學徒猛地抬頭,耳尖通紅:“你、你靈植會罵人?”
“何止會罵人,”我晃了晃手里的丹爐碎片,上面“天道食堂指定煉丹爐”的紋路在晨光里泛著微光,“還能識別杠精,比如你腰間的vip卡——”我突然提高音量,“天道食堂的合作款,對吧?”
他手忙腳亂地捂住玉佩,卻暴露了卡面上的“杠精宗天道合作分部”字樣。老壇的機械臂瞬間甩出掃描光束,金屬音帶著電流雜音:“宿主,檢測到卡片權限可進入‘社死料理區’后廚,趙鐵柱前輩的日記里提過!”
“司馬杠,”我勾起嘴角,看著他灰袍下露出的靛藍衣角,“杠精宗少宗主親自當間諜,傳出去怕是要笑掉大牙吧?”
他的臉瞬間漲紅,玉佩發出刺耳蜂鳴,三個青銅傀儡從袖口跳出,胸口刻著“杠精一號”到“三號”。我認得這玩意兒,上次在丹堂被炸壞的同款,此刻正舉著小本本記錄我的吐槽。
“李狗蛋,”司馬杠恢復傲慢,“你以為靠搞笑就能阻止天道食堂?我宗的‘抬杠大陣’——”
“停,”我掏出從地球帶來的自拍桿,對著他就是一頓猛拍,“先說說你怎么把vip卡藏在菜譜里的?頁腳的‘杠精必看’暗號,比我宿主的臭襪子還明顯。”
傀儡們的記錄筆突然卡頓,司馬杠的耳尖紅得滴血:“你竟敢偷拍本少!”
“偷拍?”我晃了晃自拍桿,“在地球,我們管這叫‘證據收集’,比如你剛才敲丹爐的頻率,和杠精宗‘數據竊取舞’的節奏一模一樣。”
系統界面突然彈出提示,“氣人加成”被動生效——司馬杠的血壓值每升高10%,我的吐槽傷害就提升5%。毒舌花們適時搖晃枝葉:“少宗主的玉佩,比我宿主的電動車貼紙還丑!”
戰斗在荒誕中展開。司馬杠的傀儡揮舞著“邏輯漏洞劍”,每一劍都帶著“你錯了”的靈彈幕,卻被我用自拍桿敲中關節:“就這劍速,比我在地球騎的電動車還慢,好意思說自己是少宗主?”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甩出個地球產的計算器,對著傀儡們瘋狂按動:“1+1=3,所以你們的邏輯有問題!”彈幕攻擊當場卡殼,傀儡們抱著腦袋原地轉圈,喊著“計算錯誤”。
司馬杠見勢不妙,突然甩出毒心閣的“嚶嚶嚶毒素”,卻忘了我剛從丹堂baozha中解鎖的“毒舌免疫”被動。毒素在我面前化作粉色泡泡,反而讓我的笑到駕崩粉藥效揮發得更快。
“嘗嘗這個,”我抄起丹爐碎片當飛鏢,碎片上的二維碼紋路劃破他的衣袖,露出底下的“天道食堂員工編號”,“杠精宗原來也是食堂的打工仔?”
他的防御罩應聲而碎,vip卡“當啷”落地。我撿起卡片,發現背面刻著葬寶秘境的坐標,和趙鐵柱日記里提到的“后廚入口”完全一致。老壇的機械音帶著興奮:“宿主,這卡能打開秘境三層的‘社死料理生產線’!”
司馬杠趁機啟動傳送符,臨走前還不忘放狠話:“李狗蛋,你以為拿到卡就能進去?沒有‘杠精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