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你啊,大過年的我還能說你壞話不成?”
林晚手插在風衣口袋里,笑著看向許戈,“看樣子你爸媽對我印象挺不錯的呢!”
不知道林晚是真喝多了還是借著酒勁在真情流露,許戈覺得今晚她的眼睛好亮,并且說話也比之前要更沒有距離感。
“你怎么想著來我們這過年,是牛三先。。。”
“我是專門來陪你跨年的啊!”林晚大膽地直視著許戈。
許戈心里的感動一瞬間就涌了上來,他突然做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直接將林晚的手從大衣兜里拿出來,牽著。
林晚的臉刷地一下紅了,但她沒說話,更沒拒絕,只是期待地看著許戈。
許戈只感覺林晚手很軟,很暖。
稍一用力捏了下,卻又能感受到手骨上的硬度。
許戈就算再不開竅,但人家林晚都這么說了,是個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更何況,許戈覺得,打直球的姑娘簡直是太贊了好嗎!
于是,他直視著林晚的眼睛,準備回應對方:“林晚,我。。。”
“小姨,班副說該出發了。。。咦,你們在這呢!”
牛三先的腦袋從墻角那里探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兩人牽在一起的雙手,連忙做了個捂眼睛的動作,
“哎呀哎呀,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林晚的臉紅的更厲害了,連忙想要抽回手,但卻被許戈用力抓住。
“快放開,被人家看到了!”林晚小聲嗔道。
許戈扭頭看了一眼,牛三先的腦袋已經不見了,說道:“我不放,他都走了。。。”
話還沒說完,五六個腦袋瓜齊齊從墻后伸了出來,全都看著這邊。
這下子就連許戈的臉都紅了,兩人的手終于舍得分開。
。。。
。。。
去家屬院的路上,其他人在前面邊走邊嘻嘻哈哈地笑著,許戈和林晚在后面慢悠悠地跟著。
“你今晚住哪?”許戈問道。
林晚:“本來你們連長給我安排了接待室,但是杏姐吃飯的時候跟我說好了,我今晚住在她那里。”
許戈臉色有些尷尬:“那我班副今天豈不是又要回來睡宿舍了?他早上的時候還在說好長時間沒交作業了呢。”
林晚愣了一下:“交作業是什么意思?”
許戈只是笑,不說話。
林晚快速反應了過來,紅著臉小聲道:“我就住一晚而已,明天我就回去了。”
許戈這才想起來問林晚的家庭情況:“你回哪里去?”
“夜城啊!”
“不回家過年嗎?”
“我大年初三值班,值完班再回去。”
許戈扭頭看她:“那你明天怎么回去?”
林晚一臉自然:“我都問過了,張叔叔明天也要去夜城,我坐他的車。”
“那個張叔叔?”
“你們旅長啊。”
許戈:!!!
眾人一路走到團部附近,正要往家屬院拐,一道白影突然竄了過來,直接就往許戈身上撲!
“呀!”林晚被嚇得驚呼一聲。
“啊嗚!”
小司犬一個縱跳,撲到許戈懷里張開大嘴巴作勢就要咬,但是卻在即將咬到的時候伸出舌頭在他臉上舔了一口。
“哈哈哈,狗東西你現在都會嚇人了啊!”許戈抱著小司犬笑罵道,“喲,又重了不少!”
林晚在一旁看著小司犬一臉驚奇:“許戈,這就是上次爬到車里來找你的那個小狗狗?”
“對呀,它叫白虎,現在是軍犬哦!”
“哇,長這么大啦!”林晚靠過來,“我能摸摸它嗎?”
“當然可以!”
許戈拍了拍小司犬的腦袋,“不許嚇人家,聽到沒?”
小司犬看看許戈又看看林晚,抽了抽鼻子聞了聞,沖著林晚汪汪叫了兩聲。
許戈把小司犬放在地上,林晚蹲下身子,它立即就蹭了過去。
一旁的石杏也好奇不已,過來擼了兩把之后看向剛走過來的杜虎:“小虎,這就是你帶的軍犬啊,白色的真是罕見呢!”
“沒錯嫂子,它叫白虎,從小就跟我們一起長大的!”杜虎笑呵呵說道。
石杏笑了:“那以后就喊你大虎,喊它小虎,你說好不好呀小虎?”
“嗚汪!嗚汪!”
小司犬感受到了周圍人滿滿的善意,立即高興地叫了兩聲。
林晚越看越喜歡,不停地逗著小司犬。
郭源帥大手一揮:“走走走,先上樓,外面太冷了。”
兩居室的客廳不大,郭源帥指揮眾人索性將茶幾搬到房間里去,所有人就坐在地上,反正有暖氣也不冷。
石杏拿了各種零食出來,大家就邊吃邊看電視邊打牌。
加上杜虎他們正好八個人湊兩桌,許戈和林晚就到廚房幫著石杏一起包餃子捏魚圓。
十二點左右,一碗碗熱氣騰騰的餃子和魚圓被端上桌,眾人圍坐一起互相說著吉利話跨年。
噼里啪啦!
外面傳來陣陣炸響,夜空中開始閃耀起五顏六色的煙花。
林晚一臉激動:“哇,有人在外面放煙花!”
李冬水端著碗跑到陽臺上去看了一眼,回來說道:“是徐工帶著幾個女兵在樓下玩,看她們手里的煙花還不少。”
林晚好奇:“哪個徐工?”
郭源帥:“就是上次跟我一起去醫院的那個飛行員。”
許戈問林晚:“你也想玩?”
林晚點頭:“可惜咱們這沒有,我來的時候也忘買了。”
李冬水咬了一口魚圓,燙的嘴巴只哈氣,含糊道:“你可以讓許戈去找徐工要啊,他們倆關系挺好的,徐工上次還送了禮物給他呢!”
一屋子人安靜下來。
林晚笑瞇瞇地看著許戈不說話。
許戈現在掐死李冬水的心都有,黑著臉說道:“煙花是小孩子玩的東西,咱們都是大人了,不玩這個!”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