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過去,八班長已經(jīng)喝高了。
“哥倆好啊好哥倆!”
“五魁首啊六六六!”
“八一杠啊。。?!?
“去去去,八班來個人把你們班長抬走,都喝成八一杠了還硬撐呢!”
三班副劉飛一把將八班長拉開,坐到許戈對面,“來,咱倆試試,玩五十十五二十怎么樣?”
圍觀的人齊齊看向許戈。
剛才許戈的劃拳水平著實把眾人驚艷到了。
林晚也是饒有興致地在一旁用手托著下巴,她實在是好奇許戈是在哪學(xué)的這個。
李冬水本來想提醒一下劉飛,想了想還是沒吭聲。
許戈自然是來者不拒,笑了:“沒問題啊,只要別耍賴,喝到你服!”
劉飛袖子一挽:“誰耍賴誰兒子!”
五分鐘后,劉飛被抬下去了。
“我來!我要跟你玩兩只小蜜蜂!”
“讓我試試!”
“下一個下一個!”
二十分鐘后,有些口渴的許戈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看著眾人:“還有誰?”
呼啦!
所有人立即散了。
林晚借著酒勁拉著許戈胳膊:“我也要玩!”
許戈:“你確定?”
林晚:“可我不會劃拳,你教我?!?
“林醫(yī)生,不會劃拳沒關(guān)系,你可以跟他玩剪刀石頭布,這個簡單。”李冬水認真建議道。
老兵們一個個繃著臉不吭聲,但牛三先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小姨,要不還是算了吧。。?!?
“要你管!”
林晚眼一瞪,牛三先立即噤聲。
得,我不管了!
“就按李冬水說的,咱們剪刀石頭布怎么樣?”林晚看著許戈。
許戈點頭:“來!”
“剪刀石頭布!”
“咦?這把不算,三局兩勝,繼續(xù)!”
“不行不行,五局三勝!”
“七局四勝,再來!”
林晚漸漸上頭了,跟許戈比劃著比劃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又頹喪地坐下。
“你就不能讓我贏一次嗎?”林晚哭笑不得。
許戈還沒說話呢,李冬水再次提醒道:“林醫(yī)生,你剛才輸了七局,要喝七杯的?!?
林晚:???
郭源帥笑罵道:“你小子特么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許戈,林醫(yī)生有些喝多了,你帶她去門口轉(zhuǎn)轉(zhuǎn)透透氣,晚點咱們一起去你嫂子那吃魚圓子?!?
“好!”
許戈站起身,帶著林晚出了食堂。
營門外面其實也沒什么轉(zhuǎn)的,馬路這邊是一排排的營房院子,另一邊就是一眼看不到邊的戈壁灘,到處白茫茫一片。
不過此時所有的院子里面都是歡聲笑語,倒也不顯得冷清。
倆人沿著水泥路慢慢溜達著,林晚停下腳步問道:“今天過年,你跟你爸媽打電話了沒有?”
“還沒呢?!?
“那你打呀,這時候你爸媽肯定在想你?!?
“嗯!”
許戈掏出手機,果然發(fā)現(xiàn)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和消息,都是母親白靜發(fā)過來的,立即回了視頻過去。
那邊秒接。
“媽,過年好??!”
“好好好,我兒子也好!”
白靜和許志軍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樣子是在看電視。
“小戈,第一次在部隊過年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媽!”
“你爸給你發(fā)了壓歲錢紅包,你記得收啊。”
“嗯!”
“咦,你這是在哪?怎么在外面。。?!?
“叔叔阿姨新年好啊,給你們拜年啦!”林晚突然探頭過來,沖著屏幕笑著招手喊道。
“哎喲,好好好!”
白靜和許志軍立馬坐直了身體,“小戈,這是哪個姑娘啊,趕緊介紹一下!”
“媽,這是林醫(yī)。。。這是林晚,是我在部隊里的首長!”許戈本來想說是林醫(yī)生,但是又怕父母擔心自己,改口道。
林晚自然也明白許戈的意思,笑著說道:“叔叔阿姨,我不是首長,是許戈的戰(zhàn)友。”
白靜有些驚訝:“喲,你們那還有女兵呢,真漂亮啊這姑娘!”
“什么女兵,人家是軍官,沒聽見小戈喊首長嗎?”許志軍在一旁提醒道。
林晚順勢直接把手機從許戈手里拿了過來:“我們部隊今晚聚餐,大家都喝了一點酒,我們就在門口透透氣,你們看,這是六連營房。。?!?
林晚自顧自地拿著手機邊走邊聊,許戈只好跟在后邊。
沒一會兒,也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么,林晚在那咯咯笑個不停,看樣子跟白靜聊的很開心。
等到手機終于回到許戈手里,他還沒來得及說兩句話呢,許志軍就不耐煩道:“好了好了,你陪小晚散步吧,我和你媽還要看春晚呢,趙雅芝要出來了!”
啪!
電話被掛斷。
許戈:。。。
“你跟我爸媽都說什么了,笑的那么開心?”
其實以許戈現(xiàn)在的耳力當然聽見之前電話里的內(nèi)容了,他只是單純的沒話找話。
此時兩人不知道怎么的已經(jīng)走到了營房側(cè)面的窄道里,路燈被擋住,光線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