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平組織了兩排戰(zhàn)士拿著禮花筒在營門口兩邊列隊,來一個就放一波禮花筒,情緒價值簡直給滿了。
五點(diǎn)半的時候,許戈結(jié)束了幫廚,連圍裙都來不及摘就被連長劉國平從操作間拉了出來。
“快快快,林醫(yī)生來了,快去接一下!”
等到許戈來到大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穿著風(fēng)衣的林晚和郭源帥夫妻倆一起進(jìn)來。
嘭嘭嘭!
禮花紛飛中,劉國平帶頭大喊著:“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林晚的頭發(fā)上粘了不少紅色的禮花屑,紅著臉微笑的樣子像極了新娘子。
牛三先把許戈往前面一推,許戈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看著林晚笑著說道:“歡迎啊,林醫(yī)生!”
林晚看著許戈這身打扮也忍不住笑了:“怎么,你是今天年夜飯的大廚啊?等下可要嘗嘗你的手藝!”
“你怎么跟班副和嫂子一起來了?”
“我是坐臉哥的車子過來的,正好在你們團(tuán)部那里碰見班副和嫂子,就下車一起走過來了。”
“廢什么話呢你?”郭源帥瞪了許戈一眼,“會聊天就聊,不會聊趕緊請人家進(jìn)來坐,還在這杵著,這都幾點(diǎn)了?”
“對對對,走吧林妹子,我?guī)氵M(jìn)來!”
石杏一把挽起林晚的胳膊,熟門熟路地往食堂走,經(jīng)過劉國平身邊的時候還打趣道,
“小劉都當(dāng)主官啦?我記得我和老郭結(jié)婚那一年你還從軍校請假來參加婚禮了呢!你啥時候結(jié)婚啊?”
劉國平連忙求饒:“好嫂子,今天過年,咱聊點(diǎn)高興的!”
食堂里已經(jīng)專門在中間位置留了一桌家屬專席,指導(dǎo)員江達(dá)忙著請各位家屬入席。
石杏看了一下九班的桌子:“九班那就挺寬敞的,人也不多,我和林妹子就坐九班吧?怎么樣林妹子?”
林晚毫不猶豫地點(diǎn)頭:“好啊!”
指導(dǎo)員江達(dá)連忙擺手:“唉~那怎么行。。。”
“行行行!就坐九班挺好!”劉國平連忙拉開江達(dá),把石杏和林晚請到了九班桌子上坐下。
石杏和林晚挨在一起,坐在主位上。
郭源帥大大咧咧地挨著石杏坐下了,招招手:“都坐吧,每個人坐自己的位置,別瞎坐啊!”
老兵們立即開始搶位置,李冬水奔著林晚旁邊的位置就去了,被牛三先和王林一人一只耳朵給扯了回來。
等到摘了圍裙洗完手的許戈從外面進(jìn)來時,就只有林晚旁邊有張空位置了。
“趕緊的快過來,都等著舉杯子呢!”牛三先踩著一箱啤酒嚷嚷道。
許戈只得坐到了眾人專門留給他的位置上面,旁邊的林晚微笑著和石杏在說著悄悄話。
“來,同志們,這第一杯酒咱們一起敬所有的家屬好不好?”
劉國平端著杯子站起來大聲喊道。
“好!”
“干杯!”
“這第二杯敬咱們自己,六連牛逼!”
“六連牛逼!”
劉國平大手一揮:“接下來自由發(fā)揮!”
眾人凌晨剛剛參加完行動,今晚這個年夜飯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慶功會。
連長劉國平話音一落,整個食堂立即沸騰起來。
兩杯啤酒下肚之后,許戈的臉就紅了起來。
他本來想喝飲料,硬是被林晚壞笑著給換成了啤酒。
老兵們相視一笑,先是齊齊舉杯敬郭源帥和石杏白頭到老幸福美滿,等到重新倒上酒之后,立即又齊齊將杯子端向了許戈和林晚。
“林醫(yī)生,我們敬你們一杯!”
老兵們也不說祝酒詞,就是硬敬。
林晚笑著端起杯子,見許戈不動,沒好氣道:“你沒聽見人家敬咱們兩個嗎?”
許戈也只好把杯子端起來,第三杯下肚。
三杯酒之后,大家也都放開了,邊吃邊聊,林晚更是快跟石杏處成親姐妹了。
年夜飯吃到一半,各個桌子上的人就開始互相串門了。
六連的傳統(tǒng)那就是戰(zhàn)友的家人就是自己的家人,自然,家屬桌和九班這邊被所有人重點(diǎn)光顧。
幾輪下來,別說林晚,就連石杏都被灌的暈暈乎乎。
郭源帥無奈之下只好起身幫自己媳婦擋酒。
許戈見林晚也扛不住了,自告奮勇端起杯子擋在了八班長前面:“班長,我替林醫(yī)生喝!”
海量的八班長可是帶著羅山的任務(wù)來的,一看許戈頂上來了也沒意見,說道:“你幫林醫(yī)生喝可以,但是一杯可不行,至少三杯。”
“八班長,我這是第一次喝酒,真喝不了那么多。”
許戈打了個酒嗝,林晚立即伸手在他背上拍了兩下。
“喝不了也行,咱們倆可以劃拳嘛,誰輸誰喝,省的你說我欺負(fù)你。”
郭源帥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小八,過分了啊,你看許戈像是會劃拳的樣子。。。”
“我會!”許戈眼睛亮了,“八班長,咱們不醉不歸怎么樣?”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