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飯時候大家都沒怎么進食,全留著肚子等著中午這一頓。
上午九點半,所有新兵搬著馬扎,拿著報紙以及雜七雜八的東西出了營區大門,來到了提前看好的無名湖泊旁一處草地上。
太陽高懸,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小司犬一來到湖邊就撒了歡地滿場跑,又蹦又叫的。
凱優木作為今天的大廚,開始指揮所有人做準備工作,新兵們全都忙碌起來。
杜虎不知道從哪弄來個藍牙音響,將聲音開到最大放起了dj,眾人立馬跟著搖頭晃腦起來。
沒一會兒羅山也帶著一些調料過來了,一把將小司犬薅過來抱著往草地上一躺:
“你們還挺會找地方啊,這一片也就這邊還有塊草地,等會吃完了睡個午覺才爽!”
“嗚汪!”
小司犬也在草地上滾了起來。
“嘿嘿,排長,這個時候嘛要是搞點酒喝喝,那才過癮噻!”凱優木咧著嘴過來,從羅山的煙盒里順了一根煙。
“你在想屁吃呢,還喝酒?”
羅山沒好氣道,“要不是我跟連長說讓許戈出來散散心說不定病情好轉,你們連燒烤都搞不成!”
許戈:。。。
其實自從靶場回來之后,一連長劉國平每天熄燈前都要過來看望一下許戈。
畢竟,黃家波把鍋扣在了他頭上,說許戈現在這樣是被劉國平嚇的,搞得他現在跟其他新兵說話都溫柔了不少。
“許戈,你好點沒?還不能說話嗎?”羅山看著許戈問道。
杜虎見許戈正在鋪報紙,幫忙回道:“感覺快好了,我昨晚還問過他。”
“那就行。”羅山繼續躺著曬太陽。
嗡嗡嗡!
發動機的轟鳴聲中,一臺普拉多卷起煙塵直奔這邊,老王來了。
“走,咱們的羊來了,趕緊去幫忙搬東西!”
杜虎一揮手,新兵們激動地跑了過去。
老王打開后備箱,新兵們開始往外搬爐子木炭燒烤網這些東西。
“老王,我們要的可是沒結過婚的羊娃子喲!”凱優木過來說道。
老王拎了一只洗剝好的羊羔出來:“放心吧,這是我親自去老鄉家里現殺的!”
“羊頭呢?”
“羊頭和下水我都沒要,給你們省點錢,我還帶了馕餅和拉條子,還有抓飯和蔬菜水果,夠你們吃啦!”
老王說著又指了指后備箱最里面,小聲道,“要不要搞點啤酒?”
“可不敢,我們排長特意強調了不能喝酒!”凱優木趕緊搖頭。
老王也就作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湖邊:“你們倒是找了個好地方啊!”
“王叔叔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燒烤?”李冬水過來邀請道。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呢,爐子和那些工具我晚點會過來帶走。”
老王擺擺手,隨即沖拎著一兜皮牙子的許戈吹了聲口哨。
許戈停下腳步,不解地看過來。
“許戈,我聽說你射擊考了個鴨蛋,氣的話都不會說了?”老王樂呵呵問道。
許戈臉色一滯,裝沒聽見。
他沒想到自己的事竟然都傳到老王耳朵里去了,難道是雷神或者老臉說的?
“叔叔你別繼續刺激他,他快能說話了,其實上次那事怪我。”李冬水尷尬說道。
老王哈哈一笑,關上后備箱跟眾人擺擺手,隨即離開。
回到湖邊大家就開始忙活開了,在凱優木的指揮下把羊羔放到大盆里改刀腌制,生火切菜,氣氛立馬就出來了。
小司犬好奇地過來沖著生羊肉聞了聞,毫無興趣地跑開了。
凱優木不愧是疆區原住民,見羊娃子體積不小,又弄了幾大塊肉下來,切成小塊之后用紅柳枝穿起,每一串中間還夾著青椒胡蘿卜和大蒜這種蔬菜,分給眾人先去爐子上烤著。
羅山和杜虎坐在草地上聊著天,其他新兵們要么在烤肉串,要么在切水果裝盤。
李冬水和周猛撅著屁股鼓著腮幫子往爐子里吹氣,看不下去的許戈拿了兩張報紙過來扇了幾下,爐火一下子旺了起來。
“來,上火開烤!”
凱優木大喊一聲,幾個新兵過去把用鐵絲綁在網上的全羊給抬了過來。
“控制火候,記得刷油!”
“有沒有不能吃辣的?”
“班副我不能。”
“就你一個是嗎?來,辣椒多多地給,這樣烤出來才好吃!”
“班副,要不再加點蜂蜜酸奶吧?”
眾人七手八腳地忙活起來,主打就是一個參與。
不多時,架子上羊肉開始滋滋冒油,肉香味開始彌漫。
羅山正啃著哈密瓜呢,腰間的對講機響了,劉國平的聲音傳了出來。
“羅山,羅山,許戈的醫生過來了,你們在哪燒烤呢?”
“報告連長,我們在湖邊上呢!”
“知道了。”
結束通話之后,羅山看向許戈:“林醫生這時候來找你干嘛?”
許戈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滴滴滴!
沒一會兒,一輛軍車在不遠處響了幾聲喇叭,林晚伸頭出來,沖許戈招招手。
許戈看向羅山和杜虎,羅山說道:“去吧,記得邀請林醫生等下過來一起吃東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