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晚上快八點,鎮上越發熱鬧。
老臉熟門熟路地將車停到一家東北菜館門口,進去就開始指著墻上的菜單一通狂點。
大家都餓了,趕緊找了個位置坐下,羅山開始打電話給教導員黃家波匯報情況。
過不多時,飯菜上齊。
不得不說,老臉還是懂吃的,點了好幾個招牌東北菜不說,還要了一大盤三文魚。
要知道這東西在這邊可是稀罕物,聽說是今天下午才到的貨。
“吃!”
老臉一揮手,示意大家別客氣,他自己卻讓老板炒了一碗蛋炒飯在那放著不動。
許戈見老臉不動筷子,主動夾了一大塊鍋包肉要放到他碗里,被老臉攔住。
羅山也有些奇怪:“你怎么不吃?”
老臉伸手摸了摸炒飯:“燙?!?
許戈四人見老臉不吃,也都不好意思開動,放下筷子等著。
坐了一會兒,老臉確認那碗蛋炒飯冷下來之后,起身到飯館前臺的冰箱里拿了兩盒酸奶一盒冰淇淋一包餅干回來了。
四人有些疑惑,不知道他這是要干嘛。
菜是你點的,你現在又去拿零食干什么?
幾秒鐘之后,四人都被老臉的操作給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老臉把兩盒酸奶都打開,先是直接倒了一盒到炒飯上面,隨后又把冰淇淋和餅干弄碎到碗里,接著就開始攪拌起來。
呼嚕!
老臉扒了一大口顏色無法形容的拌飯,滿足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許戈四人面面相覷,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么吃飯的。
“這樣好吃嗎?”
看著老臉一臉滿足的表情,李冬水忍不住問道。
“好!”
老臉肯定了一聲,接著夾了一筷子三文魚就泡到了另一盒酸奶里面,蘸了幾下之后放進嘴里大嚼。
李冬水瞬間就覺得自己碗里的紅燒排骨不香了,眼饞地看著老臉面前的酸奶:“我能試一下嗎?”
“嗯!”
老臉把酸奶往李冬水那邊推了推,見對方準備用夾過排骨的筷子去夾三文魚,立即攔住,遞了一雙沒用過的給他。
許戈在一旁都看呆了,看不出來老臉胡子拉茬的,吃飯還真講究!
“哎?哇!好吃喔!”
李冬水學著老臉的樣子吃了一塊三文魚,立馬眼睛亮了。
老臉一見竟然遇到了知己,立馬拿出勺子分了一勺拌過酸奶冰淇淋帶有碎餅干的甜咸蛋炒飯給李冬水,示意他嘗嘗。
李冬水立馬喂到嘴里嚼了幾下,狂點頭:“嗯嗯嗯!好吃哎!”
老臉樂了,看向其他三人:“try?”
凱優木放下筷子:“真的假的?。课业挂纯词遣皇钦嬗羞@么好吃!”
說完,起身去前臺要了一盒酸奶過來,打開后夾了一塊三文魚蘸上酸奶送進嘴里。
許戈和羅山立即看過來。
“嗯嗯嗯!”凱優木邊咀嚼著邊猛點頭。
羅山來興趣了,也夾了一塊蘸好酸奶塞進嘴巴,沒咬兩下就沖許戈伸出大拇指,連連點頭。
許戈放心了,夾起一大塊三文魚,在酸奶里仔細泡了泡之后,大口咬下。
下一秒。
嘔!
咬了下去之后,許戈只覺得魚腥味被奶香烘托放大了好幾倍,一口噦了出來。
嘔!嘔!
見許戈終于上當,凱優木和羅山也憋不住了,齊齊將嘴里的魚肉吐掉。
許戈:。。。
“喂,你們這簡直是浪費啊!”李冬水和老臉都是一臉痛惜的表情。
許戈三人這下子也不好奇了,老老實實地夾其他菜吃。
。。。
。。。
吃完飯,老臉搶著把單買了,羅山見狀也沒客氣,兩臺車各自離開三十里營房。
車上,凱優木幫羅山把煙點上:“排長,這個叫老臉的也是隱狼的人吧?”
“嗯!”
“他看起來工資不低啊?!?
“你以為呢?他們這些人都是軍官,軍銜肯定都比我高,還有其他的高額補助!”
凱優木有些不解:“我怎么感覺隱狼的人都挺奇怪的?總教官的紋身就不說了,他的頭發也比其他人長,還有這個老臉,他怎么留這么長的胡子啊,部隊不管他們的嘛?”
“他們是特殊單位,經常要面對特殊的秘密任務,這都是偽裝需要。”
羅山解釋道,“總不能一出門就讓人看出來他們是當兵的吧?”
凱優木一臉恍然:“看來老臉也需要經常近距離跟敵人接觸了,那應該是突擊手或者偵察尖兵吧?”
“不對,我覺得老臉應該是狙擊手!”后排的李冬水突然開口說道。
許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李冬水是怎么看出來的。
“狙擊手?你怎么知道?”羅山也好奇了。
當初他去教隱狼這些人格斗的時候都不知道每個人的具體分工。
李冬水:“我猜的?!?
凱優木愣了一下:“猜的?”
“就是感覺?!崩疃肓讼?,“他給我的感覺跟我舅舅很像,我舅舅以前就是狙擊手?!?
“猜來猜去的有什么意思?等你們以后下連了努力訓練,實力到了自然就能進八連,說不定就有機會接觸到隱狼這些人了?!绷_山笑著說道。
凱優木一臉堅定:“沒錯,這次我一定要進八連!”
“班副加油!”
“阿巴!”
李冬水和許戈也握拳為凱優木打氣。
聽到許戈發出的動靜,羅山在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許戈,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除了不能說話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許戈連忙搖頭。
“林醫生也說了,應該沒什么大問題,過兩天看看能不能恢復過來?!?
羅山想到什么,笑罵道,“這樣也好,讓你這小子安靜兩天,省的特么整天到處給人喊口令!”
許戈:。。。
就在羅山一行四人在國道上往新兵連趕的時候,林晚和那個女士官兩人也剪完了頭發,打包了麻辣燙回到宿舍。
“小晚,你這次過來值班多長時間?”女士官把筷子遞給林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