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過才三懷,墨易陽就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他身子像有萬只螞蟻在撕咬著他般,他猛得站起身子,他抓住了陌子悠的手腕,他怒吼著:“陌子悠,你對我做了什么?”
陌子悠像也不害怕墨易陽會傷害她,她心底清楚,現(xiàn)在墨易陽是不敢動她的,她很無辜的表情,語氣也婉轉(zhuǎn)起:“大皇子,你這話什么意思,子悠聽不懂。”
“聽不懂?呵呵,陌子悠,解藥拿來。”
“解藥,什么解藥?”她無辜,不解的目光看著墨易陽。
墨易陽他大手扣住了陌子悠的命脈后,就在他準(zhǔn)備用內(nèi)力之時,沒想到心頭一頓痛楚,他痛得松開了陌子悠。
陌子悠看著痛得不行的墨易陽,她坐到一側(cè),她說:“大皇子,放心,這毒不會要人命的,只不過,是讓大皇子痛上一宿。”
墨易陽忍著痛,他站直了身子,他面色痛得鐵青,他說:“不是這酒菜的問題。”那是什么呢?他忽略了什么呢?
陌子悠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后,她玩笑著語氣般:“大皇子難道沒有覺得這屋中有什么香味嗎?”
經(jīng)陌子悠這一提醒,墨易陽反應(yīng)過來,香味,這是檀香味,他的目光看著屋內(nèi)的擺設(shè),忽看到屏風(fēng)前紅色案桌上擺放著一個香爐。
香煙冉冉升起,那淡淡的檀香味,讓人心安,墨易陽頓時明白了,他說:“是這檀香。”
陌子悠輕拍下手掌,她輕喃著:“其實也算不上這檀香,若沒有這酒,檀香也無用。”
墨易陽問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是酒與檀香混合成了毒藥,可是他明明服了解百毒的藥,他疑惑,便忍著痛問:“本王明明服了解百毒的解藥,還有,怎么你沒有中毒呢?”
陌子悠這才明白,原來,墨易陽怎么他能這般淡定,原來是早有準(zhǔn)備,可是他想錯了,回醇酒與檀香若混合一起,是劇毒,這種毒不管你是百毒不侵,亦是服用了百毒解藥,都會中毒的,因為此毒無色無味,而且是從你的嗅覺里入,除非,你不呼吸空氣。
陌子悠她對著墨易陽了然一笑,她說:“這毒是從你的呼吸而入,所以不管你服用百毒解藥與否,都會中毒。”話一頓,她又解釋著:“因為我喝的酒與你喝的酒不一樣。”
“不一樣?”墨易陽頓時明白了,他目光看向酒壺。
陌子悠見他的目光看著酒壺,她拍了拍手掌:“不錯,這酒壺是陰陽壺,是我無意間得到的。”
“呵呵。”墨易陽他仰頭大笑著,沒想到,他聰明一世,竟一天之內(nèi)栽在兩個女人手中,真是可笑至極。
檀香飄入他的鼻間,讓他更加痛苦,最后,他終于妥協(xié)了。
他癱軟在椅子上,他有氣無力的說:“陌子悠,本王答應(yīng)你,幫你拿到藏寶圖,不過,你也得答應(yīng)本王,到時將大恒國的兵權(quán)借與我,等本王坐上皇位,定會歸還。”
陌子悠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她從懷中摸出一粒藥丸后,遞給了墨易陽,她笑:“大皇子,若早此這樣,也不用吃這等苦了。”
墨易陽猶豫下接過藥,他想了片刻,最后,將藥丸服下,果然,身子已經(jīng)恢復(fù)平常,不似剛才那般疼痛。
待墨易陽恢復(fù)后,他大手緊握,將內(nèi)力運在掌心,而這氣息,陌子悠又怎么會感覺不到,她不慌不忙,也不躲閃,她輕描淡寫的說:“大皇子,你可要想清楚哦,你若殺了我,解藥可就沒了。”
墨易陽動作一頓,手掌一下松了氣,他眸中殺氣騰騰,怒:“什么意思?”剛才不是解藥嗎?
陌子悠冷笑著:“呵呵,我會傻到將所有解藥全總部拿給你嗎?”
“你……。”他氣得也不敢再對陌子悠動手了,剛才那種痛,他可不想在承受第二次。
陌子悠她拂了拂剛才凌亂的衣角,她說:“大皇子,天色不早了,你還是趕快回府吧。”
墨易陽他冷目著:“那我的解藥呢?”
“放心,待你下次發(fā)作時,我會給你的。”
“哼。”墨易陽現(xiàn)在也不能對陌子悠再下死手了,他冷哼了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待墨易陽離開后,一個丫鬟入了屋子,她對著陌子悠行禮:“公主,就這么便宜了他嗎?”
陌子悠看著墨易陽離去的背影,她笑得陰險,他害她從此沒臉見子衍,她怎么能這般輕易就放過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