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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易陽勾起陌子悠的一縷青絲放到鼻子輕嗅著,他大手摟著陌子悠的腰身,他點出:“本王也知道,你除了我,也沒有其它的合作對象,所以你必須要事事聽從于本王的,取悅于本王。”
陌子悠身形一閃,不著痕跡的退出了墨易陽的懷抱,她冷笑著,輕拍手后,她身側出現了幾個青衣男子,她警告著墨易陽:“你錯了,沒有你,我一樣也會得到藏寶圖的。”
當墨易陽看到陌子悠身側的幾個青衣男子時,他也沒有慌張,則是慢慢逼近陌子悠,他眸中邪氣,他語氣低沉:“陌子悠,若是你可以得到藏寶圖,當初就不會與我合作了。”
陌子悠心中一頓,不錯,墨易陽說得不錯,她對皇宮不熟,而且藏寶圖還設有機關,若要她們的人卻取藏國圖,一定會失敗的,但若是一個熟悉皇宮,又是皇族之人取藏寶圖機會很大的,當初,她找到墨易陽便也是這個原因,她沒有找墨涵凌合作,只是因為,她覺得墨易陽好色成性,她可以掌握得住,可如今看來,這個墨易陽也不是好惹的主。
她掩嘴低笑聲,她揮手,示意青衣人退下后,她腳步向后退一步,她說:“大皇子,現在墨子衍成了太子,憑你的能力,你確認你能扳倒墨子衍。”
墨易陽可以威脅她,她同樣可以威脅墨易陽,他們兩人都有想要得到的東西,他想得到皇位,而她想得到藏寶圖,所以,她相信,墨易陽會答應她的。
果然,墨易陽他忽笑著,那笑容讓人發(fā)麻,他大手一緊一松的,目光緊盯著陌子悠不放。
陌子悠也不想墨易陽再多糾纏,她索性問曰:“大皇子,你考慮如何了,我們大恒國的兵權,可是隨時奉上哦。”
兵權對于墨易陽是個極大的誘惑,可是他也不傻,他知道,拿到兵權又如何?萬人他們不聽從他的話,也無用。
他看著陌子悠這樣子,倒也美艷的很,怎么以前他沒有發(fā)現呢?
“子悠公主,真是美艷的很啊。”
陌子悠對于墨易陽眸中那欲火,她自是懂得很,她低眸,嘲諷著,再次抬眸,眸中已是溫柔如水,她心中暗道著,既然,你不愿意合作,那她可要采取動作了。
她衣袖下的手微動,步子輕移,來到墨易陽身側,她小手輕扶上墨易陽的俊容,她聲音嬌媚:“大皇子,天色不早了,你是不是應該回府了。”
墨易陽心中又豈會不知陌子悠的想法,他摟住陌子悠的腰身,他在她耳畔輕喃,他說:“子悠公主這是在攆本王走嗎?”
陌子悠咽下心中的厭惡,她既而輕笑:“大皇子說笑了,子悠哪敢啊。”
“不敢嗎?本王見子悠公主的性子可是大膽的很。”
“那大皇子不如,到子悠房里小酌一懷。”她靠在墨易陽懷中邀請著。
墨易陽知道陌子悠這突然轉變,肯定心思不純,說是小酌一杯,指不定那酒中下了什么藥,可是美人再懷,呵呵,再加上他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倒不怕陌子悠下毒。
因為有了今日宴會靈蝶給他下毒之事,他回到府中,便尋來師傅,求得一顆能解百毒的解藥。
而他想錯了,有些毒是可以不用從嘴里入,就可以中毒的。
在兩人上閣樓之際,陌子悠朝著閣樓上的粉衣丫鬟點了點頭,丫鬟立即會意,朝屋里邁去。
待陌子悠與墨易陽來到屋門口時,粉衣丫鬟對陌子悠行禮,并說:“公主,酒菜已經備好了。”
陌子悠微微頷首,她語氣淡然:“嗯,你下去吧。”
門被丫鬟關上了,墨易陽看著桌上的酒菜,他似笑似笑的說:“子悠公主,這酒菜會有毒嗎?”
陌子悠勾唇一笑,她率先倒了杯酒后,她拿起杯子,小酌一點后,她:“大皇子,這下可安心。”
墨易陽看著陌子悠這般輕易就喝了一杯酒水,他覺得酒水定也沒有問題,只是他總覺得哪里不對。
陌子悠將酒杯放下,隨后墨易陽又見陌子悠夾了每一門的菜肴吃著,明明是很安心的,可是他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
陌子悠為他倒了杯酒水后,他小酌一杯后,他把玩著酒杯:“子悠公主,這酒倒還不錯。”
陌子悠聽后,未多語,則低笑聲,再為墨易陽倒了杯酒水,她才說:“這酒可是父皇最喜歡的酒,聽父皇說,這酒喝多了,有增強內力之說。”
“哦,是嗎?”墨易陽他又一飲而盡后,他疑惑著,這世上還有這種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