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更是對沐汐嬈那崇敬著眼神,他沒想到沐汐嬈居然如此利害,也難怪王爺會鐘情于王妃,寧愿與她隱居山林,王妃真是一個奇女子。
此事算也是告一段落,沐汐嬈與浮沉山主,墨子衍來到一個小落院,院中有一個草坪,青石路,兩旁栽種的桃花正花得正艷,沐汐嬈一行三人坐在桃花下,喝著她‘泡’好的桃花酒。
鼻間與嘴里都有那淡淡的桃花清香,顯得格外的愜意。
這時,一片花瓣落在了浮沉山主酒杯中,花瓣呈紅色,與那酒水顏色相輔相成,他一笑,低喃:“若夜鶯在此,她一定會喜歡這種景色的。”
沐汐嬈聽出了浮沉山主語氣中的婉惜,她安慰著:“國師,明晚,夜鶯便會復活,你們就可以相見了,到時候,你再帶她來看這景色,她一定也會喜歡的。”
浮沉山主聽著沐汐嬈的話,他臉上的皺紋越來越深,他忽長嘆一口氣:“她若醒來本就違了天意,更不應該再與我糾纏不清。”最重要的事,如今的他,拿什么面目來見她。
他目光忽轉向看著沐汐嬈,他說:“汐嬈,衍兒,能否答應老夫一件事。”
“您說?”墨子衍與沐汐嬈脫口而出,極為有默契,隨后又相視一眼,淡笑著。
浮沉山主遙望天邊,他大手輕輕一揮,那桃花翩翩落下,就像那蝴蝶般,他忽說:“若夜鶯醒來后,就把這個東西給她服下,讓她重新開始生活。”
沐汐嬈接過小瓶子,她把玩了下,她好奇問:“這是什么東西?”額,浮沉山主說讓夜鶯重新開始,這不會是什么忘情藥,什么失憶藥啊,要不是這么狗血。
“忘情丹。”浮沉山主的話很輕,很淡,像是這個東西與他無關一般。
沐汐嬈聽后,果然如她猜想,她嘴角一抽,隨口一說:“那這東西有解藥嗎?”
浮沉山主他目光疑重,他站起身子,他說:“有,若以我的血為引,服至五天,便會解了。”
話落,沐汐嬈她眸中震驚,就是要有多大的決心,才會讓自己最愛的人不能恢復對他的記憶,要用他的血為引。
墨子衍也震驚著,若是讓他今生放棄嬈兒,他是不可能的,他不由佩服起了浮沉山主。
其實,若浮沉山主還是年輕時那個模樣,他也自是不會放棄夜鶯的,只是現在的他拿什么面目來見夜鶯,所以不如,愿她重新尋一個愛的人,平平安安的生活。
沐汐嬈她摸著小腹,她忽婉惜著,上天如此薄愛他們,真是婉惜一對有情人。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沐汐嬈告別了浮沉山主,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墨子衍本也想隨著沐汐嬈回屋子時,沒想到黑夜卻出現來了,他對著墨子衍輕幾句,只見墨子衍低笑聲,輕說:“隨他們,本王不想再理會這些事情了。”
說著,步子朝屋里走去。
誰知,黑夜又擋在墨子衍面前,他看著墨子衍那帶怒的眸子,他低下頭,進著:“王爺,現在您與王妃想若全身而退,怒屬下直,是不可能的,您與大皇子,凌王爺之間總要個了斷,就算您與王妃隱歸山林了,您認為,他們會放過王爺您與王妃嗎?”
黑夜還是第一次違抗墨子衍的命令,可想而知墨子衍瞬間不悅了,他眉頭輕挑,眸中不悅,他聲音冷冽:“黑夜。”
可最終也只是喚了黑夜的名字,他也沒有說話,他心中知道黑夜說得話是正確的,就算他愿意此時離去,墨易陽與墨涵凌也不會放過他與嬈兒的。
他眉頭一蹙,他看著黑夜,他忽嘆氣,像也是想明白了,他說:“黑夜,這幾日,你密切觀察墨易陽與墨涵凌的動作。”話微頓,想起了什么,他說:“還有,陌子悠那邊你也注意點。”
黑夜聽到最后一句話后,他神情一動后,應道:“是。”
墨子衍看著黑夜離去的背影,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生在帝王之家,有太多事是無可奈何的,就算想要退出這爭斗,也只能一步一步的算計著。
屋內,沐汐嬈她本在屋中坐著,準備休息,可就在這時,屋外有了響動,她眸子微瞇,有人,手中暗器一丟,朱窗立即出了一個洞。
沐汐嬈她想了片刻,還是追了出去,她隔著遠處看,好像是一個白衣男子,男子的身影有幾分熟悉,她腦海里忽然想起今早的那個白衣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