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墨子衍將陌子悠放下后,他拿出已經準備好的小瓷瓶,他抓起陌子悠的手指輕輕劃了下后,滴了幾滴血后,又接過浮沉山主手中的藥粉,將血指住,然后,順手解了陌子悠的穴道。
墨子衍與將瓷瓶放在身上后,與浮沉山主相視一眼后,便準備離去。
這時,陌子悠卻叫住了墨子衍,她眸中帶淚:“子衍,你救我,只是因為救沐汐嬈嗎?”
剛才看到墨子衍的動作,她就知道,他們一定是知道沐汐嬈中得是什么蠱了,需要用她的血才能解蠱,她忽心很痛,原來,他救她只是為了救沐汐嬈,可是救了她又如何,他肚中的孩子一定也是保不住了。
她冷笑著:“呵呵,就算你們救活了她又如何,她肚中的孩子也保不住了,哈哈。”
其實她本可以不用這么急著對沐汐嬈下手的,只是聽說沐汐嬈懷了身孕,她心中就妒嫉的很,為什么,她能懷子衍的孩子,不行,她一定不能讓這個孩子生下來。
當墨子衍再次聽到陌子悠提到嬈兒肚中的孩子,他心中那怒火,他轉過身子,他目光狠冽的看著陌子悠,恨不得把她殺了,他說:“陌子悠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傷害嬈兒,若今后,你若再傷害嬈兒一根頭發,我定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陌子悠聽著墨子衍這般狠冽的話,她步子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她自嘲的笑著:呵呵,墨子衍,你居然如此對我,死無葬身之地,真是好生的毒。
她就站在原地,看著墨子衍絕然離去的背影,許久后,她身后趕來幾個丫鬟。
這幾個丫鬟正是她的貼身丫鬟,亦是她的心腹。
畫心迎上前來,好著完好如初的陌子悠,心中放下心來,若陌子悠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皇上也不會饒過她們這些丫鬟。
她來到陌子悠身側,行禮:“公主,你沒事嗎?”
陌子悠她輕吐了一口氣后,她轉過身子,看著畫心:“父皇那邊回信了嗎?”
“回公主的話,皇上回信說,讓公主先假借著回大恒國,在途中掉包,然后又悄然回到朝夕國,伺機取得藏寶圖。”
畫心說話間,還看了看陌子悠的表情,見陌子悠沒有什么情緒,她才低下頭,等著陌子悠的吩咐。
許久,陌子悠看著天邊,她收回了目光后,她說:“好,去準備吧。”
畫心,她似乎又想到什么,她說:“公主,那你還回朝夕國皇宮嗎?”
陌子悠冷笑聲:“回,怎么不回,馬上,安排本公主回朝夕國皇宮。”
她之前還擔心沒有正當的理由拒絕這婚事,現在來了一個正當的原因,現在墨風洛擄走她是事實,而墨正祥也是在通緝墨風洛也是事實,如此,她就有足夠的理由不嫁給墨風洛,到時,墨正祥也會答應的。
她是一國公主,怎么能嫁給一個擄走她的人呢?
其實墨風洛怎么能輕易就這般擄走她,是她發現了來者是墨風洛,她想一這個拒絕婚事的正當理由,才會讓畫心她們不要易舉妄動,讓墨風洛擄走她,待她尋一到機會,她便會離開,然后便順理成章的告墨風洛一罪。
畫心點頭,便起身去準備了。
陌子悠被擄,她自是不能安全的回去,至少也得有逃出魔爪的傷痕,對嘛。
她心中一頓,又想起墨子衍那話了,一直浮現在腦海里久久不散。
死無葬身之地,子衍,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死無葬身之地。
還有剛才,她看著子衍那暴怒的眼神,想必是沐汐嬈肚中的孩子已經沒有了。
想到此,她心中稍微一喜。
這邊,睿王府內。
由于今天發生沐汐嬈被擄之事,黑夜對沐汐嬈可是保護的很好,守在門外,一步也不曾離開。
此時,墨子衍也回到王府,他來到屋中,看著沐汐嬈睡得安穩的很,他也沒打擾沐汐嬈睡覺,只是他還有一點想不通,睿親王府不說戒備森嚴,但若想從府內悄無聲息的帶走嬈兒,可是有一定難度,有還有一原因,就是怕府內還有內奸。
以前,他還怕打草驚蛇,現在這內奸已經把手伸到嬈兒身上,那他就不能容忍了。
他看著在旁伺候著的香草,他如她招了招手,示意他她出去。
院中,亭內。
墨子衍與浮沉山主坐在石椅上后,看著香草,墨子衍他問出來龍去脈,嬈兒好好的在府內,怎么會輕易被擄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