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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風洛聽了面具男子的話,他眸神情微痛,他忽輕喃:“師傅,我想留住她,不管是心,還是人,只要能把她留在身邊,什么都不重要。”
面具男子雖眸中帶著怒氣,可是他那語間都透著對墨風洛的關心,他搖頭,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啊,總有一天,她會害了你的,你才懂得什么是痛。”
是啊,被自己所愛的人背叛,那種痛是來自內心身處的痛,他沒有外力阻止,由心而發(fā),那才是最深的痛。
誰料,墨風洛則自嘲的笑著:“師傅,雖然母親也背叛了您,如今,您依舊惦記著她,還教我學武,撫養(yǎng)我長大成人,這一切,也不是來自您對母親的愛嗎?”
聽到墨風洛提到他母親時,面具男子眸中也是微微深情下,可又瞬間恢復情緒,他又如鳥獸散勸解著墨風洛:“洛兒,成大事者,不能敗在這情字上。”
“師傅,徒兒知道。”墨風洛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他故意轉移開話題:“師父,出了什么事嗎?您突然來了。”
面具男子經墨風洛這一問,他這才想起自己來了的目的,他目光正色,語氣也緊張了幾分:“洛王,現在墨正祥正在四處派兵搜查于你,最近,你注意下自己的行蹤,對了,這里已經不安全了,今日就撤離吧。”
聽了面具男子的話,墨風洛有幾分不相信,他說:“師傅,你大可放心,墨正祥他們是找不到這里的,那個密道就可以讓他們走一輩子了,更何況,還有這個石關陣。”
面具男子將墨風洛的話聽在耳朵,他忽暗罵聲:“糊涂,洛兒,你太輕敵了,浮沉山主,可不是普通的人,石關陣,還有那個引路香,在他眼里就是雕蟲小計。”
墨風洛他不相信,讓師傅還忌憚的人,那是怎么高深莫測,他心中倒是想與這個浮沉山主切磋下。
面具男子又怎么不知道墨風洛的想法,他立即呵斥:“洛兒,你忘了為師怎么跟你說的嗎?萬事以大局為重,更何況,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就連為夫,也曾敗他手下。”
房頂上的浮沉山主聽到面具男子這一說,他腦海里回想著,這幾十年里,他除了每月下山去看看夜鶯,好像也沒有與你打斗過,這面具男子何出此。
忽他像想起什么,他記起了,若說誰曾敗在他手下,就只有他的師弟了,不過,他這個師弟心術不正,偷練浮沉子禁術,在他初接過浮沉山主這個位子時,就已經被師傅趕出了浮沉山。
他可記得,這個師弟從小雖與他長大,但是他爭強好勝了,事事總要與他爭個高低,當他得知師傅要將浮沉山主位子傳給他時,他心生憤怒,居然到了禁閣,偷出禁書,最后被師傅發(fā)現,廢了他的武功,趕出了浮沉山。
他猶記,他這個師弟武功與他不分上下,只是每次比武,他都太在意輸贏,有時心太急,自是占不了上風,最后敗在他手下,師傅對此已經與師弟說過很多次,而師弟非但不聽,還心生憎恨。
那如此說來,他曾是浮沉山人,那石關陣自是也不在話下了。
也就在這時,陌子悠卻突然跑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幾個丫鬟。
丫鬟們雖武功不錯,可陌子悠了不是省油的燈,她也會武,更會毒同,而且她還有攝魂笛。
想后,她準備摸出懷中的笛子時,這才發(fā)現,情中哪還有笛子,她眸中一狠,她的笛子呢?
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墨風洛,當她隨眼望去時,她怎么覺得墨風洛身側的蒙面男子很熟悉,忽她腦海中精光一閃,她想起來了,這不是墨易陽的師傅嗎?怎么會在這里?
她邁步上前,指著面具男子道:“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對于陌子悠會認識面具男子,墨風洛有些震驚,卻又瞬間神情,師傅在墨易陽身邊,而陌子悠曾是墨易陽身邊的丫鬟,能認識師傅也是情理之中的。
陌子悠在看看墨風洛與面具男子之間的舉動,他們之間流動出一種認識很久的感覺,她忽恍然:“你是墨風洛的人,并非墨易陽的,那為什么墨易陽會稱你為師傅,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而未等墨風洛上前解釋,面具男子已經上前插住陌子悠的頸子,他這一動作,嚇得墨風洛步子微移,輕喚:“師傅。”
面具男子看了眼墨風洛,憤然放開了陌子悠,頓時,陌子悠重重的咳了起來,不可不說,這個面具男子武功高強,剛才她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小命就已經拽在別人手中了。
墨風洛瞬間上前,他扶著咳嗽的陌子悠,關切的問:“公主,你沒事吧。”
陌子悠她撇下墨風洛的手,一臉厭惡:“放手。”
墨風洛手停在空中,一時竟不知該怎么說了,若說以前陌子悠對墨風洛還顧及他的身份,對他有相好,可是現在,她對他就無需再好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