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坻內人很少,隱約只看見幾個丫鬟,不過,看這些丫鬟的步伐,個個都是練過武的,而且武功都還沒低。
墨子衍與浮沉山主相視一眼后,正準備說什么時,前方正迎來了一個白衣男子,還有墨風洛。
當墨子衍看到這個白衣男子時,他驚訝十分,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他明明明死了,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浮沉山主也發現墨子衍的表情不對,他隨眼望卻,不就是墨風洛,只是他身邊那個白衣男子是誰?
這時,白衣男子他像感覺到了西側有人看著他們,只是當他隨眼看過去時,卻什么也沒發現,墨風洛則在一旁漫不經心的說:“別擔心,這里,他們是尋不到的,就算他們走出了暗到,也過不了那石陣。”
而白衣男子卻搖了搖頭,他說:“洛王,天下奇人多的是,而且,你可別忘了了,墨子衍身邊還有一個浮沉山主,他的能力是不能小視的。”
說實話,墨風洛從未看過浮沉山主出手,自是也不了解他真正的身手,只是聽說過浮沉山武功高強,可在他眼里,浮沉山主不過是一個老頭子,就算武功再加,他的身子也吃不消啊。
他不已為然,擺手:“石兄大可安心,這陣法是我師傅所創,至今還無人能破。”
他們的對話雖不大,可墨子衍與浮沉山主都是耳目可清之人,自是聽得清楚,當浮沉山主聽到墨風洛說,他師傅所創之時,他愣住,他師傅所創,那墨風洛的師傅是誰?
白衣男子卻沒有墨風洛一樣放松警剔,他看著自信滿滿的墨風洛說:“還是小心為好,對了,明珠公主可醒來了。”
當白衣男子提到明珠公主時,墨風洛眸中一軟,他神情也柔和著:“她種了迷魂香,還昏睡著。”
白衣男子輕點頭后,他提醒著墨風洛,他說:“洛王,明珠公主與墨子衍關系不淺,你自已拿捏吧。”
再次聽到墨子衍這個名字,墨風洛明顯面色不悅,他衣下大手緊握,他語氣狠冽,與平日里的溫和竟形成對比。
“本王自有分寸,無需石兄多慮。”話明顯就是在告誡著白衣男子,他的事還輪不到他管。
白衣男子又怎么會聽不出墨風洛的外之意,他本是好心提醒,沒想到別人不領情便算了,還倒打一耙,他冷哼了聲,轉身邁步離去。
也就是在他轉身那一刻,墨風洛叫住了他,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與冷意:“對了,石兄,本王剛才接到消息,說是,皇上正在為長公主準備和親之事。”
話落,如墨風洛所想,白衣男子真得停下步子,可是他終究未轉過身子,只是依稀可以看出他衣下的大手緊握瞬間,卻松開,臉上僵硬的笑容一張,好似剛才一瞬間根本沒有發什么事般。
他轉過身子,對著一臉看戲的墨風洛反擊:“洛王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石某的事也不勞洛王費心了。”
他說完,就大步離開了。
留下墨風洛看著白衣男子的背影,冷冷發笑,心中暗道著:石容塵,你終究還是放不下墨宛,她依然是你的弱點,那他可好生利用這個弱點。
不錯,此人正是已死了幾年的石容塵.
墨子衍目光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雖說他與石容塵沒有接觸,可是對于石容塵,他也是派人了解過。
眼見墨風洛要離去之時,從遠處又走來一個帶著面具男子,墨風洛對他的態度很尊敬,嘴里還喚著:“師傅。”
浮沉山主定眼一看,這就是墨風洛的師傅嗎?可此人帶著面具根本看清容貌。
片刻后,帶面具男子他冷冽的聲音響起,他說:“洛兒,為夫與你說過多少次了,切勿動情,你現在還將陌子悠帶來這里,你想干什么?”
墨風洛他看了眼微怒的面具男子,他低下頭,抱拳:“師傅,徒兒知錯,只是有些事,徒兒阻止不了。”
是的,他阻止不了自己的心為陌子顫動,他阻止不了,對陌子悠的目光,她笑,他也幸福,她傷心,他的心也碎了。
面具男子聽了墨風洛的話,顯得更加大怒,雖說他帶著面具,可以能看了他眸中那冷意:“你糊涂,陌子悠是誰?她除了是大恒國明珠公主,她更是墨子衍的暗衛,她傾心于墨子衍,而不是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