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他仿佛又看見那個梧桐樹下的女子,在像他招手,嘴里低喚著:“皇上,你來遲了,可要罰哦。”
她的樣子是那樣熟悉,好似昨日還在他身邊,可是,事實卻是她已經(jīng)離去二十多年了。
瑾兒,我想你了。
他心中默念著,卻也只是默念著,不敢說出口,他怕,他會忍不住想她。
就在墨正祥正準備回瑾柔宮時,看看云瑾汐此生最喜歡的依米花時,沒想到倒遇上了姒貴妃。
說實話,姒貴妃是很漂亮,雖已經(jīng)年過三十有五了,可是那嬌俏的小臉猶如那二八年華,保養(yǎng)的真是讓人羨慕。
只見姒貴妃見到墨正祥,她本還不悅的眸子,立即染上喜意,她邁步上前,行禮,納福后:“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
“嗯,愛妃請起。”對于姒貴妃,墨正祥是沒有感情的,可以說,后宮佳麗三千,他對任何一位妃子,哪里有過真情,除了死去的瑾妃。
姒貴妃謝恩后,她起身,來到墨正祥身側,她嬌柔著目光:“皇上,臣妾今日特意給皇上煲了一盅紅參湯,正想派人給皇上送過去,既然皇上在這,不如,皇上移駕到臣妾宮中親自品嘗,皇上,你意下如何?”
對于姒貴妃的話,墨正祥起先倒沒的急著答應,想了片刻后,他也應道:“走吧。”
姒貴妃一聽,她心中更是欣喜,立即挽著墨正祥往她的宮中邁去。
一路上,墨正祥與姒貴妃兩人都未說話,氣氛有幾分古怪。
半響后,轎輦落在承德宮外。
而當墨正祥扶著李公公的手下轎輦時,看到承德宮外還落著一頂軟轎,這頂軟轎有幾分熟悉,好像是長公主墨宛的。
墨正祥微瞇著眼,宛兒也在嗎?他看了眼姒貴妃,見她也一幅不知情的表情,看來,她倒不是與宛兒這丫頭串好的。
要知道,前幾日,文會宴時,宛兒丫頭對汐嬈那丫頭的語氣還有舉動,他有些微微不悅,就冷落了宛兒幾日,今日一看這情景,他不由也想到宛兒是說動姒貴妃來請他來承德宮中坐坐,增加他們父女的感情。
姒貴妃對墨正祥可是了解的很,他見墨正祥這一個表情,她就知道墨正祥一定以為她與宛兒是串通好的,可是她真得不知道宛兒這個丫頭會這個時候來她宮中。
承德宮中,有一處很大的魚池,池中有各種各樣的魚,池里還栽種著荷花,姒貴妃與墨宛愛好都是一樣的,都喜歡荷花。
此時,墨宛正脫了鞋|,在池子中摘著什么東西。
她裙擺已經(jīng)打濕了,那薄薄的紗裙在水中游動,裙下還有一些大膽的小魚在裙下擺動,那樣子像極了一個修練成精的人魚公主般。
墨正祥看著墨宛那低吟吟的笑意,還有那沒規(guī)矩的舉動,他意看著笑了,這才是他的最寵愛的女兒,大膽,不拘小節(jié),不是那個整日關在宮中端莊的公主殿下。
是的,以前的墨宛就是這樣的一個公主,張揚,大膽,沒規(guī)矩,天不怕地不怕的,因為她知道,只要她闖的過不是很大,她的父皇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會偏袒她的。
若說大恒國皇帝寵愛明珠公主入骨,那也可以說,朝夕國皇帝也是極為寵愛他的長公主的。
長公主墨宛可是四國出了名的張揚,大膽,而她的美貌,她的文采都是讓人極為出名的,但是她那闖禍的性子也是極為出名的。
時不時的就會傳出,長公主把宮中的御膳房給燒了,要不就是,長公主出宮玩耍把惡霸打成了重傷,入了牢。
而就算入了牢又怎么樣,還不是由知府恭恭敬敬的請出了牢房,也是,惡霸終究是惡霸,怎么能與一國公主相提并論。
姒貴妃看著如此的墨宛,心中一緊,現(xiàn)在皇上本就已經(jīng)有些不悅宛兒了,現(xiàn)在她還當著父皇的面如此沒規(guī)矩,看來,皇上要大怒了。
她正想呵斥,讓池邊宮女將墨宛請上來時,她才剛才出聲:“來人,將公主……。”請上來,都還是嘴里,就被墨正祥阻止道。
墨正祥,他輕喃著說:“愛妃,隨她吧,許久沒見過宛兒這么開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