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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正祥聽后,他心中微頓,看著紅雨他們消失的地方,他目光閃過一絲狠冽,而浮沉山主是何等武功高強(qiáng)的人,他又怎么會沒有感覺不到呢?
他與墨正祥并肩的走著,他看著昏睡在院中的宮女太監(jiān),他欲指著:“皇上,事情總有兩面性,八陰之人雖說可防備,可若引導(dǎo)好了,也不失一顆好苗子。”
墨正祥聽浮沉山主這一說,他有幾分不解,雖說他對占卜不懂,可記得瑾兒提起過,八陰之人,一生都不會有太多的好運(yùn),與他們一起的人,都會受到傷害。
他問:“國師,這是何意?”
“八陰之人除了生辰命格不好,但是她也是一個修練的好苗子,而且,剛才我瞧紅雨也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姑娘,我還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一道符,這道符是一個高僧留下的,克制紅雨體內(nèi)的八陰之氣,以免讓心懷不軌之人利用。
還有,紅雨一看就是一個被父母寵溺的小姑娘,她那雙青蔥手指,一看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我想,紅雨的家境一定不錯,她的父母將紅雨送入宮,怕也想用皇上的王者之氣壓抑住紅雨的體內(nèi)的八陰之氣。”
墨正祥聽著暗自點(diǎn)頭,而浮沉山主的話,他也不得不信,他又看著這滿院的昏睡的宮女太監(jiān),這些宮女穿著還有些不整,他說:“國師,這是怎么回事?”
他相信,這些宮女太監(jiān)肯定是被人控制了,才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浮沉山主上前,替一個太監(jiān)把脈后,他忽眸中一抹精光一閃,果然如他所想,這宮女太監(jiān)是中攝魂笛聲。
他拂了拂衣袖,起身:“皇上可放心,他們只是昏睡過去了,半盞茶的時間便會醒。”
墨正祥點(diǎn)頭,他又想起怎么不見明珠公主陌子悠的身影,若陌子悠在他大恒國真出了什么事?怕大恒國王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國師,明珠公主,可安全,剛才是有刺客嗎?”
可他也不相信,一般刺客怎么能出入皇宮呢?還且還當(dāng)著國師的面,國師的武功他是很相信的。
浮沉山主他出了宮殿后,他拾級而下:“皇上,明珠公主好像被人帶走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明珠公主是安全的,而且,說不定帶走明珠公主的人與明珠公主是一伙的。”
“什么?”墨正祥驚訝,這個明珠公主陌子悠想要干什么,自導(dǎo)自演嗎?還是說,他想引起兩國的戰(zhàn)爭。
就在墨正祥都還沒有消化浮沉山主的前一句話,緊接著又聽著浮沉山主說:“照紅雨的描述,帶走明珠公主的那個人,身形有幾分像。”話頓了頓,他看著墨正祥的目光,他才說:“洛王。”
這下,墨正祥更加驚訝了,不可能,墨風(fēng)洛根本不會武功,他入宮,怎么會沒有人知道呢?而且,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派人監(jiān)視著墨風(fēng)洛,他的一舉一動,暗衛(wèi)都會稟報的,怎么可能,墨風(fēng)洛會武的事忘了告訴自己呢?
浮沉山主則笑了笑,他說:“皇上,此人若是洛王,那皇上派去的暗衛(wèi),想必已經(jīng)被墨風(fēng)洛換掉了,墨風(fēng)洛不像表面上的簡單。”
墨正祥這下沉默了,浮沉山主說得也不無道理,如此說來,這個墨風(fēng)洛真是深不可測,這些年來,是他低估了他。
但還有一點(diǎn)他不明白,若此人真是墨風(fēng)洛,他帶走明珠公主是為什么呢?
想此,他便問出口:“國師,朕還有一事未明,墨風(fēng)洛為何又要帶走明珠公主呢?”
浮沉山主對墨風(fēng)洛不是很了解,雖說有過一面之緣,卻也不是很深刻,他忽插指一算,搖頭,情字,終是害人啊。
他說:“皇上,請放心,明珠公主不會有危險的,現(xiàn)在在趕快找出洛王的落角之處,救回明珠公主。”
“嗯,來人。”墨正祥暗自點(diǎn)頭,他吩咐著派人去尋墨風(fēng)洛的下落。
浮沉山主其實他已經(jīng)算出了洛王的落角之處,只是他這是天道,他終究不能點(diǎn)明,一切皆有定數(shù),墨風(fēng)洛與明珠公主陌子悠最終能不能在一起,也只能看他們的造化了,陌子悠是否能放下心中的執(zhí)念,也只有看她的造化了。
世間事,他本就不應(yīng)該再理會,若不是為了夜鶯,他想,這一世,他也不想在入世了,糾纏著這些俗事,有太多的無可奈何,太多的生離死別,他已經(jīng)不想再經(jīng)受了。
浮沉山主的能力,墨正祥又豈會不知,只是浮沉山主不說,他也不好多問,畢竟他知道天道如此,浮沉山主不是瑾兒,不會為他破例的。
墨正祥看著浮沉山主離去的背影,他抬眸,微嘆:“瑾兒,你再等等,等衍兒坐上這個位子,我就來找你,你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