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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沐楚楚面容更加擔憂了,長公主的性子一向是有仇必報,現(xiàn)在汐嬈當眾駁她的面子,又在她的宮中,怕汐嬈往后又增加一個仇人了。
沐楚楚的想法,沐汐嬈又豈會不知,可沐汐嬈卻不怕這些,她目光陰冷的看了眼墨宛,心中知道,墨宛是不會把她怎么樣的,她還未說話時,就聽見墨宛這般說。
墨宛說:“睿親王妃,此事,是你先出手的,但念在是素心不懂規(guī)矩,不如,你隨她道個歉,此事便了了。”
墨宛說此話,明明就是偏袒藍素心,想以藍素心的身份,她能擔得起沐汐嬈的道歉嗎?她這明顯就是針對沐汐嬈,誰讓沐汐嬈剛才當做駁她的面子,讓她臉上無光。
墨宛自認為對沐汐嬈有幾分了解,她以為,沐汐嬈那膽小的性子,會害怕的答應,可她沒想到,沐汐嬈居然敢正視她的目光,還放說:“公主殿下,你恐怕忘了規(guī)矩吧,本王妃乃皇上新封睿親王妃,教訓一下沒規(guī)矩的奴才,本王妃還需給她道歉,也不怕折煞她,公主殿下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沐汐嬈剛才本還顧及到墨宛的身份,并沒有與她多加計較,沒到到她不與她計較,反倒讓墨宛以為她好欺負,故意針對她,讓她給藍素心道歉,真是異想天開。
看著墨宛那陰冷的面容,她心中并沒有異常。
沐楚楚也一驚,她沒想到汐嬈會和墨宛公然叫板,可她瞬間又恢復神情,若汐嬈真了隨了墨宛的話,給藍素心道歉,她就不叫沐汐嬈了。
她心中雖擔憂著,但她心里更是清楚,墨宛不會真的對沐汐嬈動手。
此事本來是藍素心不對,是她忘了自己的身份,敢公然辱罵沐汐嬈,沐汐嬈是皇上親封的睿親王妃,她公然辱罵沐汐嬈把規(guī)矩放哪里了,這不是狠狠打了下皇上的臉面嗎?
墨宛被沐汐嬈噎得就不出話來,不過,話說回來,也是以沐汐嬈的身份,她根本無需向藍素心道歉,她那么說,只不是想給沐汐嬈一個下馬威,讓她不要那般放肆,可沒想到,沒給別人下一個下馬威,反倒是別人給她一個下馬威,有這么多人看著,她的臉面也掛不住了,從來還未有人敢這樣與她說話,這讓她怒火攻心,也不管其它。
她大怒,怒指著沐汐嬈,憤:“沐汐嬈你太放肆了,敢在本公主的暮宛放肆,來人,將沐汐嬈給趕出暮宛宮。”
她此話一落,雖沒有處罰沐汐嬈,卻給她一個大大的難堪,等一會,京城各大小巷就會傳遍,沐汐嬈對長公主無禮被趕出了暮宛宮,讓她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沐汐嬈可不在乎這些說法,可是墨宛想把她趕出暮宛宮,從此讓她再次成為京城里的笑柄,可是她憑什么要被趕出去,要走也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讓墨宛臉上無光,也不會讓她自己名譽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她冷笑著看著墨宛,她不怒反笑,她抬起下巴,她一步一步逼近于墨宛,最后,她冷笑:“長公主,本親王妃這樣喚你,算是給你面子了,你現(xiàn)在不主持公道就算了,還要詆毀本親王妃名譽,你說,此事若傳到父皇耳里,父皇是治你的罪,還是本親王妃的罪呢?”
墨宛倒是不怕沐汐嬈,只是她的話讓她沉思,此事若真的傳到了父皇耳里,最后怕吃虧的是她,因為,藍素心的身份本就與沐汐嬈相差萬里,她讓沐汐嬈給藍素心道歉,分明就是故意的,想讓沐汐嬈難堪。
可又轉(zhuǎn)眼想起她的話,什么是給她面子,她堂堂長公主,還需要沐汐嬈給她面子,可笑,她本平息的怒火又被沐汐嬈給挑了起來,她說:“大膽,居然敢和本公主如此說話,本公主一定要稟報皇上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好啊,公主,可以派去請皇上,本親王妃可要看看是治本親王妃的罪,還是長公主的罪,亦或是這個沒規(guī)矩奴才的罪。”
她口中的奴才自是藍素心,墨宛其實也只是想嚇嚇沐汐嬈,據(jù)她所知,沐汐嬈一向是把膽小的,剛才說不定只是她假裝鎮(zhèn)定,如果父皇真得知曉來龍去脈,應試不會站在她這邊。
結(jié)果,她們才談到皇上時,身后就傳來太監(jiān)尖細刺耳的聲色。
“皇上,睿親王,凌王爺,明珠公主到。”
眾人聽到聲音,皆朝后看去,果然看到一個明黃色身影,皆面面相覷,邁步上前,行禮納福:“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睿親王,凌王爺,明珠公主金安。”
皇上微瞇著眼,目光落在沐汐嬈身上,他喜笑顏開,招呼著沐汐嬈上前:“汐嬈,來,到朕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