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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她不與藍素心計較,可不代表別也不會跟她計較,藍素心見沐楚楚不與她爭論,心中猜想著一定是沐楚楚也覺得自己站不住腳,不敢與她爭論,她想此,冷笑聲,又繼續與旁側一家官家夫人道:“劉夫人,我聽說,沐大小姐可是嫁了一位將軍,真是好福氣。”
藍素心口中的劉夫人年齡與藍素心也相差不大,兩人府邸相隔較近,所以平日里兩人也走得比較近,她本也是官家小姐,自是知道藍素心與沐楚楚兩人之間的恩怨,她自是會幫藍素心羞辱沐楚楚的。
她接過藍素心的話故意說得大聲的很,恨不得讓整個文會宴上的人都聽見:“什么福氣哦,我可是聽說,她把她那夫君都克死了。”
藍素心聽后,洋裝驚訝:“什么?夫君?沐家大小姐不是沒有嫁人嗎?原來是一個寡婦啊,呵呵。”
兩人一唱一合,根本就是在羞辱沐楚楚,就算沐楚楚心在寬,也聽不得別人當著她的面這般羞辱她。
就當她準備要反駁時,沒想到身后卻傳來沐汐嬈那理直氣狀,還帶著怒氣的聲音。
“大姐,你忘了,小妹曾說過,以前,總有一只狗喜歡對我亂吠。結果第二天,我在也沒看見好只狗了,你們知道為什么嗎?”
她目光帶著狠冽與威嚴,她的話讓藍素心與那個叫劉夫的的夫人不由回答:“為什么?”
當她位回答后,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么要回答呢?
隨后,只見沐汐嬈掩嘴笑道:“因為,咬人的狗留不得,我夫君派人給廢了。”
她說這話時,輕描淡寫,就像說著一件很普通的事而已。
也是,不過只是處理幾只狗而已,可不知,為什么,藍素心與劉夫人聽在耳里像是處理人一般,她們不認識眼前女子是誰?
她們兩人想起,她剛才喚沐楚楚為大姐,沐雨薇她們是見守的,沐茹儀也在一個月前就死了,難道這人是沐楚楚的表親。
要知道,現在沐汐嬈用碎發遮做了面容,可真是一個美艷動人,清秀溫婉的女子,她們真還猜不到此人的身份。
還是沐楚楚回頭,看見了沐汐嬈,見她也沒有受什么傷,她心中也安心了,看來長公主沒有傷害汐的打算,她心落下來,輕松了口,上前,拉住沐汐嬈的手,關心問:“汐嬈,長公主沒有為難你吧。”
她本想問長公主見你干什么,可這里人多嘴雜,還是回去再問也不遲,沐汐嬈望著,沐楚楚那關心的眼神,她心中一暖,搖頭:“大姐,我沒事。”
待再次聽到沐楚楚叫面前這個嬌嬈女子的名字時,藍素心與劉夫人皆是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這人居然是那個丑女,廢物沐汐嬈。
藍素心更是驚訝得忘了規矩,她把著沐汐嬈,結巴的問,不敢相信:“你是沐汐嬈?”
沐汐嬈本與藍素心不熟,若是平日里,沐汐嬈倒不會與藍素心計較,可剛才她聽到這個藍素心可是出羞辱著大姐,現在又自己撞入槍口上,她自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來好好‘招待’她。
她,沐汐嬈一向是很護短的,若是她認為誰是她該保護的人,誰傷害她,就是與自已做對。
沐汐嬈眸中眼神一變,她吩咐著身后香草:“香草,扶星,掌嘴。”
香草也是聰慧的很,自是知道沐汐嬈說得是什么意思,香草大步上前,還未趁藍素心與劉夫人沒有反應過來,就扇了她們各兩個耳巴子。
藍素心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受過別人的打,從小都是被娘親與爹爹捧在手心里的,哪受過打,她大怒,一時也忘了規矩,她怒瞪著沐汐嬈:“沐汐嬈,一個廢物也敢打本夫人,我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就準備接過身后丫鬟手中的鞭子,可還未接過,就被沐汐嬈冷冷瞪了眼,那眼中太過于冷冽,都讓藍素心不由打了個冷顫,接過鞭子的手也顫抖了下。
她一向心高氣傲,現在被人打了一巴掌,打她之人還是傳聞中的廢物,這能讓她甘心嗎?可她忘了現在是皇宮,而打她之人除了是傳聞中的廢物小姐,可也是當今睿親王妃,等級高她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