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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風洛聽著陌子悠這委曲與挽留的語氣,心一下就軟了,再看看,榻上的美人,他想掙脫陌子悠的手,他若再不離開,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要了她。
可陌子悠又緊拽著墨風洛的手,墨風洛也怕弄痛了陌子悠,沒有用力,直到,他掙脫不了后。
此時,陌子悠那僅剩的最后束縛也在她與墨風洛拉扯中被扯掉了,露出那白凈肌膚。
“嗯,不要離開我。”最要命的事,此時,陌子悠竟輕聲喘了聲,而這嗯字,無疑是一個很好的導火線。
墨風洛再也忍不住了,他欺身上前,將陌子悠狠狠壓倒。
屋內,陌子悠嘴角一直掛著笑容,她眼神有些恍惚,看著面前的男子,她忽笑了,小手勾住墨風洛的頸子。
此時的她,完全將墨風洛當成了墨子衍,她已經分不清現實與夢幻了,她只知道,現在的她被‘墨子衍’抱住,很幸福。
長夜漫漫,守在門口的丫鬟穴道自動解開了,只是當她聽到屋中的一切后,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屋,可聽見屋中的動靜,她又不敢進屋。
她自是清楚屋中所發生的事,只是她不解,公主明明喜歡的事睿親王墨子衍,怎么現在留下的居然是洛王墨風洛喃,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夜,沐府里,有人不安著,有人不解著。
北院屋中,沐汐嬈看著手中的圣旨,她皺著眉,猜不透這皇上的意思是什么?
墨子衍也坐在沐汐嬈對面,他看著那圣旨也不悅,他拉住沐汐嬈的手,關心著:“嬈兒,明天,我陪你一同入宮,本王倒要看看,父皇這葫蘆里賣得是什么藥。”
手上的溫柔讓沐汐嬈微微蹙眉后,卻還是沒有掙脫墨子衍的手,她面上無表情,從容淡定的說了句:“公主,與京城小姐,王妃的宴會,王爺你一個大男人去做什么?正好,我有喜的消息,怕也已經傳到父皇耳里,明天,我便讓整個朝夕國都知道,我倒要看看,是誰想害我肚中的孩子?!?
沒錯,她手中拿著的正是皇上才讓李公公送來的雙圣旨,而圣旨的內容,卻讓她驚訝,居然是長公主墨宛的著手辦的,好像就是上一次,姒貴妃提及的那個宴會,要是那個宴不早就在前幾天就開始了,怎么會定在明天,難道又是另外一個。
墨子衍像看出了沐汐嬈的疑惑,他便向沐汐嬈解釋著說:“長公主聽聞夫人突然離世,知道你去不了,所以沒有舉辦,只是我沒想想,她居然還求得父皇的圣旨,公然讓你參加?!?
聽了墨子衍的話,沐汐嬈冷笑一聲,看來她面子真得很大,能讓長公主墨宛為她一人不能參加而取消已經準備好的宴會,真是讓她‘受寵若驚’。
若說這個長公主墨宛,真是極萬千疼愛于一生,因為她是皇上墨正祥第一個孩子,墨正祥極為疼愛的很。
聽說,當年墨宛的附馬可是皇上挑選了半個月才定下來的,京城所有的大家族里的適婚男子,皇上還沒讓長公主看過。
當時,皇上曾昭告天下,誰能讓長公主傾心,便是附馬爺。
長公主墨宛天之嬌女,皇上最疼愛的女兒,再加上墨宛本身就優秀的很,不僅是朝夕國的第一美人,還是才女子,自是讓朝夕國的男子有愛慕之心。
到如今,幾年過去了,京城百姓還猶記那天大雪紛飛,從雪中走來一個白衣男子,若不是他的墨發惹人不由注目,大伙還以為他是一個雪人般。
他步子很輕慢,卻僅一刻,他站在城樓下,對著城樓上的墨宛與墨正祥大膽的說:“皇上,草民石容塵懇請皇上將公主下嫁于草民,草民雖不能許公主一世的榮華富貴,卻能許公主一世之歡?!?
不知是不是這個石容塵的那俊俏的容顏,還是因為他的那句,我能許公主一世之歡,又或者是那場大雪,那個男子的背影,那抹淡淡的笑容讓墨宛答應了。
從那一刻,墨宛就像是愛上這個叫石容塵的男子,她不知道他來自哪里,更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大雪紛飛的城外,她只知道,與他在一起的日子真是極為幸福的,而他們兩人也被百姓們所羨慕,覺得他們真是般配,郎才女貌。
可好景不長,就在他們婚后一年后,石容塵的身子越發不好了,墨宛尋遍了四國都未能將石容塵救活。
墨宛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人離開自己身邊,而石容塵最后個請求就是將他的遺體隨波而下,不要常埋在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