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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見此后,她恭敬的對著陌子悠行禮:“公主,他來了。”
隨著小丫鬟的話落,門再次被推開,陌子悠隨眼望去,臉上笑容一揚(yáng),柔柔道:“子衍,你來了。”說話間,她擺手示意丫鬟退下。
墨子衍此時,他是有備而來的,他摸著懷中的一個小瓷瓶,里面裝著的可是上一次他在嬈兒那個神秘空間也拿出的靈水,可解百毒,他就不信,這一次,他還能著了陌子的道。
只是他也不希望自己想的事情發(fā)生,畢竟他也不想傷害陌子悠,但若她還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他看了看四周,果然看見一旁桌上還燃著香,而且,墨風(fēng)洛已經(jīng)昏睡在桌上了。
他搖著頭:“陌子悠,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
話罷后,他覺得他的身子也已經(jīng)軟了下來,眼前也一片漆黑,就在倒地瞬間,他趕緊閉了呼吸,他隱約感覺到陌子悠的靠近。
其實他之所以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因為那封信上可是提到了嬈兒被下毒此事,事關(guān)嬈兒,她不得不來。
就在陌子悠靠近他時,將他扶起后,躺在床榻之上,耳邊響起她那柔情似水的聲音:“子衍,你莫要怨恨我,我也是不得已的,你不愿娶我,而我愿嫁的人只有你,所以,我只能再設(shè)計你一次,這一切,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事,讓你不能再丟下我。”
可就在此時,墨子衍她突然醒來,他趁著最后一點(diǎn)意識,點(diǎn)了陌子悠的穴道,從懷中拿中那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解藥,他喝下后。
半響后,他恢復(fù)了正常。
他看著陌子悠眼中的不解,她的迷香無人能解,沒有解藥的,怎么子衍會有解藥。
墨子衍他下榻后,他冷笑著:“子悠,我本也不想這般對你的,可是沒想到你依舊不死心,還想故計重施,你覺得我能一人來,沒有十成的把握嗎?”
陌子悠她倒是沒有算準(zhǔn),墨子衍會不會來,所以她在信中提到沐汐嬈被下毒之事,她想賭,賭墨子衍會來,但她自認(rèn)為,若墨子衍來了,肯定逃不出自己的迷香的,因為這種迷香,她在師父的藥方中,還加了幾味道,除了她,無人能解。
她本以為,無人無可解,可是墨子衍現(xiàn)在卻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
這時,耳邊又響起墨子衍那低沉,略帶怒氣的話:“子悠,我問你,嬈兒那碗藥,是不是你下的藥。”
可現(xiàn)在的陌子悠被他點(diǎn)了穴道,是說不出來話的。
墨子衍他想得到答案,可他又不想聽到答案是他心中的那一個,他心中還是不想與陌子悠為敵,雖說陌子悠上一次設(shè)計于他,他開始厭惡起她,可畢竟她在他身邊多年,而且這些年來也為他出生入死,他心中還是對他有些愧疚。
他上前,伸手解開了陌子悠的穴道,雖她能說話了,可身子還是不能動。
在墨子衍面前,她一向是無不盡的,況且,此事,她本就沒有打算隱瞞墨子衍,她就是容不下沐汐嬈,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有有喜了,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其實墨子衍也不知道,她在凌王府有一個暗探,是墨涵凌的親信中的一位,而昨日她可是得到了一條很有價值的消息,就是沐汐嬈才是沐府嫡出二小姐,哈哈,她就是想借沐汐嬈的手殺死自己的親生母親,若沐汐嬈知曉真相后,怕是一場好戲啊。
她抬眸那滴水的眸子,她說:“是我又如何。”
墨子衍他了這句話后,他心中徹底怒了,若說剛才他還對陌子悠有愧疚,現(xiàn)在就被她這句話磨得一點(diǎn)也不剩了,他身形一閃,手法及快的又點(diǎn)了陌子悠的穴道。
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陌子悠還未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又無法開口說話了。
忽這時,墨子衍他忽冷笑聲,卻不語,而且,他這笑容讓陌子悠心中一顫,她想問,子衍,你要干什么,可是她現(xiàn)在卻說不出來話。
最后,她強(qiáng)用內(nèi)力解了穴,可是去應(yīng)強(qiáng)行解穴,她內(nèi)力逆行,雖解了穴,可是身子虛弱的很。
她站起身子,身子搖晃下,‘噗’她吐了口鮮血后,頭也有些昏沉了,就在她昏迷間,她隱約聽見墨子衍的聲音。
只不過他的話讓她心中害怕,她好想拉住他的手,讓他不要走,不要丟下自己。
墨子衍他接住陌子悠那倒下的身子,他在她耳畔輕聲說:“陌子悠,本王給過你機(jī)會,可是你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那就別怪本王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