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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哪一個男人不喜歡女子在床榻上取悅自己,還是個柔情似水的美人,只是墨凌涵沒想到依沐雨薇那高傲的性子,又怎么會為他做到如此地步。
他大手一揮,屋中的燭火一暗,床縵落下,他低沉著音色:“這個禮物本王甚是喜歡。”
聽到墨涵凌這一說,沐雨薇眸中笑容更沉,她小手勾著墨涵凌的頸子,媚笑:“那王爺,你說是我美一些還是兮縷美人一些呢?”
“雨薇,你覺得呢?”墨涵凌倒沒有回答,則是反問著沐雨薇。
而沐雨薇也沒有回答的機會,墨涵凌他吻住她的小嘴,長夜漫漫,而屋中盡是一片旖旎,還有那嬌喘與男人的低吼聲,讓屋外守夜的丫鬟皆紅著臉。
次日,清晨,待沐雨薇醒來時,身邊早已沒了墨涵凌的身影,昨晚折騰了很久,她的身子現在都還有些軟,不想起身。
可忽想起今日是李雪蓮下葬的日子,她心中猶豫了片刻,她喚來雪兒,她輕:“雪兒,現在什么時辰了。”
屋外候著的雪兒聽到沐雨薇的聲音,她立即推門而入,她來到床榻前,余光看了眼春光半露的沐雨薇,她恭敬:“回王妃的話,現在已經辰時一刻了。”
沐雨薇青蔥手指挑起床縵,她隱約記得,昨日聽下人提起過,李雪蓮下葬的時間是巳時兩刻。
“雪兒,更衣。”
今日她選擇穿一件較素樸的衣裙,畢竟是李雪蓮的葬禮,她穿得艷麗,反倒讓父親不喜。
她梳洗片刻后,朝沐府邁去。
而沐府北院卻不是爭吵著起來。
沐汐嬈她身披著素衣,她不顧墨子衍的阻止,她說:“讓開,今日是我娘的最重要的日子,我一定要參加。”
墨子衍他也知道,可現在畢竟她懷著身孕,不宜出現,他半哄著:“嬈兒,我知道,可是你現在懷著身孕,見不得這些,我相信,夫人知道,也不會怪罪于你的。”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竟沒想到沐鳴遠去來了,此時,沐鳴遠他一臉色憔悴,一下感覺蒼老了很多。
他對著墨子衍說道:“王爺,你就讓汐嬈送她娘最后一程吧,了了她的心愿。”
墨子衍聽后,有些不敢相信,怎么沐鳴遠也答應了,可他不是不知道現在嬈兒懷著身孕,顯胎兒不穩,受不了刺激的,難道要嬈兒親眼看見自己的娘親永遠的離開自己嗎?那種痛徹心扉,他已經嘗過了,他不希望嬈兒也承受這失去娘親的痛苦。
若說沐鳴遠還是有些了解沐汐嬈的,他說:“王爺,汐嬈性子倔,你就依了她吧。”
聽沐鳴遠此話,墨子衍他微嘆氣,他扶碰上沐汐嬈坐下后,妥協:“好吧。”
時間總是過得很過,不一會兒,就到了李雪蓮下葬的日子。
李雪蓮送葬的隊伍很長,沐汐嬈扶著香草的手走在棺材旁邊,她不哭也不鬧,像是一個提線木偶般,只知道往前走。
李雪蓮葬得地方是沐府的后山,后山都是沐府的人。
雖說李雪蓮的身份特殊,可也不特殊不到哪里去,葬禮很簡單,法師選好了時辰,便令將棺材放下也挖好的坑中。
這時,沐汐嬈她突然跪下,嘴里大叫著:“娘,你一路好走,娘,你一路好走。”
她一直重復著這一句話,直到李雪蓮的墓被土堆好了。
丫鬟們在墳前擺好了香蠟紙錢,還有水果,酒水后,沐汐嬈跪上前去,硬生生的磕了三個響頭,她滴落下:“娘,你安息吧。”
是啊,娘已經死了,就算她再怎么不相信,這也是事實了。
半響后,送葬的隊伍散了,沐汐嬈還跪在墓前,這時,墨子衍上前,他心疼的看著沐汐嬈,他擔憂著:“嬈兒,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吧。”
這一次,沐汐嬈倒也沒有與墨子衍反駁,她輕應聲,小手扶上墨子衍的手腕,朝沐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