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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風(fēng)洛也是這么近的看著陌子悠,他面色微微一紅,他也不是沒見過漂亮的女子,可當(dāng)看到陌子悠那雙靈動的雙眸,巧笑嫣然,他的心跳了起來,他心中暗想著,難道這就是一見鐘情。
他雖平日里不理朝政,可也隱約知道,陌子悠來朝夕國的原因,向來,兩國和親都是兩國最好的友誼與契約,如今,陌子悠來朝夕國,而皇上態(tài)度也明顯,看來是想與大恒國和親,可他就是想不通一點,他知道皇上有意把皇位傳給墨子衍,那為什么不讓墨子衍直接迎娶陌子悠呢?反而讓他進(jìn)宮,還在他提出擔(dān)任陌子悠先生時,一口答應(yīng),一點猶豫也沒有。
他也是一個聰明的人,皇上一直對他無重用,怎么會突然召他入宮,如今都明了了,大恒國與朝夕國和親,而人選不是墨子衍,那就更不可能是墨易陽與墨涵凌的,皇上有意傳位給墨子衍,自是不想再壯大他們兩人的勢力了,但和親的人選身份要尊貴,而且還能不能有補碼,他正好合適這兩點。
他目光帶著癡迷的看著陌子悠,不過,若皇上真的要他迎娶陌子悠也不是不可,他本就對陌子悠有好感,和親倒也如他的愿。
陌子悠是何等聰慧的人,她自是看出了墨風(fēng)洛眼中的好感,她心中雖不悅,可面上還是未表露出來,這個墨風(fēng)洛雖不受,但畢竟皇家之人,她也不好明面上得罪。
她翻著桌上,墨子衍隨意留下的書,她漫不經(jīng)心的說:“洛王爺,我們開始吧。”
“哦,哦,好。”墨風(fēng)洛看得陌子悠發(fā)呆了,經(jīng)過陌子悠一說,他才回過神來,點頭,應(yīng)道。
可他當(dāng)拿起墨子衍剛才留下的書本后,他隨意看了眼,驚呆,這是什么書啊,竟是一本小刻,根本不是什么書本,那剛才,墨子衍與明珠公六再學(xué)什么?
這邊,墨子衍隨著墨正祥來到御書房。
書房內(nèi),堪于早就不見了,墨子衍上前一步,他看著上方端坐的墨正祥,他問:“父皇,你怎么會突然去永寧宮呢?”
墨正祥也不想與自己的兒子兜圈子,他輕笑聲,若有所思的看著墨子衍:“衍兒,你當(dāng)真不知道父皇怎么會去永寧宮嗎?”
永寧宮,陌子悠現(xiàn)在居住的宮殿。
墨子衍被墨正祥問得一愣,他只沒想到父皇會直接開口的問他,根本沒有想要隱瞞什么?還是說父皇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緊接著,他又聽見上方傳來低沉又隱暗的聲音。
“衍兒,這個明珠公主心思不純,若她嫁給你,怕往后會生事端,大恒國本就虎視眈眈朝夕國,朕怕他們到時里應(yīng)外合,朝夕國就是別人的囊中之物了。
墨子衍沒想到墨正祥想得如此透徹,居然邊這一點都想到了,他暗自點頭,是啊,大恒國一直對朝夕國有所窺探,若陌子悠嫁給他,或者是墨易陽,墨涵凌,稍微有點權(quán)勢的,她一經(jīng)利用,怕朝夕國就有難了。
經(jīng)這一想,他恍然,所以父皇才召墨風(fēng)洛入宮,放眼整個朝夕國,除了他,墨涵凌,墨易陽,誰還能談得上擁有尊貴的身份了,只有這個墨風(fēng)洛是最合適的人選,身份尊貴,而且沒有實權(quán),也不用擔(dān)心陌子悠婚后,利用勢力有所計謀。
可是,依陌子悠那性子,又怎么會輕易答應(yīng)呢?再加上她手中抓著今日之事,她是更不可能就范的,他得趕緊想一個萬全之策。
墨正祥看著墨子衍沉思的模樣,他忽想起李公公剛才提醒他的一席話,他繼而又看了墨子衍幾眼,他才說道:“衍兒,前此日子,朕讓你查得畫中女子,可有眉目。”
墨子衍一聽墨正祥問及此事,他眉頭微蹙,思量著該怎么說時,李公公則若有若無的看了眼墨子衍,他唇無聲的動了動,可他這一舉動,可讓墨子衍一驚,他心中暗道,父皇知道了嗎?
而面上還是波瀾不驚,李公公的話他自是也清楚,他是低估了父皇的勢力,這世上哪有不透風(fēng)的墻。
想此,他立即上前,跪下,謝罪:“父皇,兒臣有罪,還請父皇原諒兒臣。”
墨正祥自是知道墨子衍謝的是什么罪,而他面上始終不解,他就想要讓墨子衍自己說出來,他要讓墨子衍明白,不要仗著他的寵愛,就忘了身份,他是一國之君,世上哪有他不知道的事?
可他也知道,今日這事,若不是李公公幫襯著瞞著,他怎么會如此才知道,看來,他身邊的人已經(jīng)偏向墨子衍了,但他也不惱李公公,他自是知道李公公對墨子衍的關(guān)于來自于哪,再加上李公公在他身邊多年,他是了解李公公的,他是不是有害他之心的。
他老了,有些事,他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更何況當(dāng)事者還是他最寵愛的兒子,他這個兒子,性子什么都好,有膽識,有腦子,是一個治國之才,只是,太重于感情,現(xiàn)在他都還不知道留下沐汐嬈是對是錯。
墨正祥同樣是一只老狐貍,他知道李公公一定是給墨子衍眼神了,他無意間的看了眼李公公后,瞬間,李公公知道自己也瞞不過墨正祥的法眼,他低下頭,退到一旁。
這時,又響起墨正祥那疑惑的音色:“衍兒,你這謝的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