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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話還是對陌子悠有了威脅,只見陌子悠神情一頓,她扶著墨子衍躺在床榻上,她掩嘴輕笑:“子衍,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所以我在屋中燃了香,一種能讓人聞了全身不能動的香,子衍,我只想要一個孩子,一個我和你的孩子,你放心,只要有了這個孩子,你娶了我,然后,我會在睿王府安安穩穩的,決不與沐汐嬈爭什么,真的,你放心。”
聽了陌子悠這話,墨子衍他冷笑:“你瘋了。”
陌子悠小手扶上墨子衍的臉,她深情的眼神,一滴淚從她眼角流下:“我是瘋了,為了你,我派人刺殺沐汐嬈,為了你,我將沐汐嬈推入刀尖上,為了你,我放棄了所有,給你下藥,從而才得到你,我是瘋了,被你逼瘋了。”
看著瘋狂的陌子悠,墨子衍突然發現,他已經勸不了陌子悠了,她已經瘋魔,他搖頭:“子悠,你永遠也不懂愛是什么?愛是兩情相悅,愛是山無凌,天地合,乃敢與君決,你的愛已經成了束縛,你是真的愛我嗎?或許你沒有想像中的愛我,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這么多年的愛沒得結果。”
“不,不是的,子衍,我是愛你的。”
她瘋狂的解下自己的衣裙,就在這時,墨子衍突然動了,他推開陌子悠,他狠冽的看著她:“陌子悠,你再一次把我的信任狠狠的踩在腳下。”
是的,他這次來,就是想讓陌子悠清醒清醒,退一萬步說,他真的娶了她,也不會幸福的,他不愛她,給不了她幸福,可她還是執迷不悟,還是給他下藥,真是無藥可救了,那就也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陌子悠不敢相信,墨子衍居然能解了這毒,怎么可能,她的計劃還沒有開始啊。
其實他不知道,墨子衍由于上次吃了沐汐嬈空間里的果子,還有靈泉水,所以對一些毒不侵了,這燃香之毒,他入屋子時,就發現不對,所以他趕緊將五官給封住,未聞燃香之毒太多,所以才會這么快解了毒。
他快步上前,點了陌子悠的穴位,將她的衣服穿好,再在她面前擺放好書籍,他冷笑著看著陌子悠,又想故計重施嗎?不可能。
他來見陌子悠本就念在多年的情分上,想開解陌子悠,往后還是朋友,她不要這般在執迷不悟,可她還是故計重施,無藥可救。
在入屋前,她就看到她向丫鬟使了個眼色,再加上屋中的氣味不對,他便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屋外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要推門時,他伸手解了陌子悠的穴道,他故意放大聲音:“明珠公主,真是個好學生,這么快就學會了朝夕國的文字。”
不錯,朝夕國與大恒國的文字雖有些相同,但還是有差別的。
門外推開,墨正祥站在門外,他陰著臉,當看到屋內桌邊的兩人,他驚訝十分,再聽著墨子衍的話,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陌子悠再也不愛著墨子衍,也不可能當著別人的面說是她勾引墨子衍的,她現在不僅是陌子悠,還是明珠公主,代表著大恒國。
可若是墨子衍出現在她的床榻上,可就令當別論了,都會認為墨子衍毀了她的清白,到時候,他不想娶也得娶她,可現在,她的計劃全部都被子衍看破了,她現在也無計可施了。
墨正祥是何等聰明,他自是看出了這個明珠公主來者不善,而且,她好像與衍兒認識一般。
墨子衍看著推門而入的墨正祥,他放下手中的筆,起身,他朝墨正祥行禮:“父皇,明珠公主請我教她朝夕國文字,父皇怎么來了。”
墨正祥自是看出此事不是如墨子衍說得那么簡單,可他只是笑笑,總不能說,他是來看看你與明珠公主之間發生什么事了?
他本在御書房里與墨風洛談和親之事,只不過和親之事,都還沒有說出口,外就有丫鬟來報,說墨子衍突然闖進了公主屋里,還將公主的大門關上,最后的話,墨正祥就沒聽清楚了,他轉眸看了眼墨風洛,但并未從他眼中看到什么?他還真想看看這個丫鬟說是不是真的。
可他心中也相信,這丫鬟說得不是真話,依衍兒的性子,又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除非只有一個原因,這是這個明珠公主的設計衍兒,可是他想不通,這個明珠公主為什么要用自己名譽做誘耳。
不過,看這情形,衍兒倒沒有中計,他想不通,這個明珠公主到底想干什么,莫非真的是對衍兒一見鐘情,鐵了心要嫁給衍兒,就連這中毀自己名譽的計策都想了出來。
墨風洛看了看陌子悠,眼中驚訝到了,他手中折扇一緊,他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贊,這就是明珠公主,真是個美人啊。
他向來不是好色之人,不過,當看到陌子悠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