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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子悠轉過身子,以她現在的身份,不好拒絕,只好硬著頭上前。
朦朧看著怯怯的陌子悠,她指了指旁邊的位子,清冷:“坐吧,我今日創的一新曲子,正好,子悠姑娘幫我指出哪里不對。”
陌子悠抬眸,看著朦朧,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朦朧姑娘說笑了,奴婢只是個小小的丫鬟,定不能給姑娘意見。”
朦朦只是盯著陌子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放好了古琴,她手指輕挑琴弦,美妙清幽的音符從她指尖流出。
陌子悠沉浸在琴音中,直到一曲終曲,她都還猶意味覺,她不禁叫好。
“朦朧姑娘的琴音真是無可挑剔。”這句話,是實話,至少她聽不出來什么毛病,或許是她琴音中的那點點情意,愛不能得的感覺觸動她的內心。
陌子悠她則低低的笑了笑:“無可挑剔嗎?或許吧,在你們的耳里,是無可挑剔,可在他的眼中,怕又是不同的話。”
“他?”不由輕聲。
結果,她話一出,朦朧若有若無的看了她一眼,不語。、
陌子悠本以為她不會說,沒想到,朦朧居然說了句:“他是我師傅。”
“哦。”陌子悠也沒有追問,她知道這個朦朧肯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但這種有故事的人,不是身后有強大的靠山,就本向是一個靠山,而朦朧定是屬于前者。
亭子中氣氛壓抑起來,朦朧有一下無一下的拔弄著琴弦。
這時,遠外跑來一個身著粉衣的丫鬟,她急急的跑到朦朧面前,福身:“姑娘,瑩玉姑娘與情兒姑娘吵起來了。”
本清冷的朦朧聽到瑩玉這個名字,雙眸擔心起來,她起身,關心問:“怎么回事。”
邊說邊朝前院走去,忽像想起什么,她轉過身子,對著陌子悠說道:“子悠姑娘,朦朧失陪了。”
話罷,大步就離開了,丫鬟也抱著朦朧的琴快步跟上前去。
陌子悠她疑望著朦朧的身影,心嘆,她還以為這個朦朧姑娘清冷的很,沒有人能勾起她的情緒,沒想到她竟如此關心那個瑩玉。
她看了看時辰,發現不早了,墨易陽應該也快出了屋吧,她要敢去回去,以免墨易陽不高興。
本來墨易陽來這煙花之地,她可以不用跟來的,可是墨易陽有個習慣,不管是喝茶,還是吃飯都要有人伺候,而且不是熟悉的人,他是不用讓人伺候著,她是墨易陽的貼身丫鬟,可以說,墨易陽到哪,她就得到哪。
不一會兒,她也回到了前院。
這時前方有了吵鬧聲,整個走廊都站滿了人。
這時,她也看到了語桑與墨易陽,她低頭站,快步上前,硬擠到上前,來到墨易陽面前,謝罪:“奴婢擅離職守,請王爺訴罪。”
墨易陽現在心情還不錯,他揮了揮手:“今日本王心情好,不降罪于你。”
語桑看著打成一團的瑩玉與情兒,她冷下臉,呵斥:“都住手,你們不好好呆在自個的屋子學習,這是干什么?”
朦朧上前拉住瑩玉,她面容擔憂:“瑩玉,快住手。”
瑩玉長得嬌小,容貌與朦朧有幾分相似,可她那雙眸子更多的是靈動,狡黠,她身著一件青色綠裙,顯得她更加活潑。
瑩玉一樣很聽朦朧的話,她便停了手,站在朦朧身后,可誰知情兒去依舊不住手,她抬起腳便像瑩玉踢去,朦朧本能的將瑩入護在身后,她發冷的看了眼情兒。
眼見一腳就在踢在朦朧身上了,墨易陽大掌微運力,情兒就反掌力擋了回去,向后退了幾步,幸好身后的丫鬟扶住,不然就摔倒在地了。
墨易陽來到朦朧面前,關心一問:“朦朧,有沒傷著。”
“多謝王爺搭救,朦朧沒事。”她也不看墨易陽,只是禮貌的行禮。
語桑見兩人都停下了,她對兩個當事者招了招手:“你們倆隨媽媽我來語院。”
瑩玉看了眼朦朧,見朦朧點頭,她才放心去。
“小七,你隨瑩玉去吧,在身旁點著她,別讓她再做出格的事了。”
倚夢樓誰不知道小七是朦朧的丫鬟,她人雖不去,便派她的丫鬟跟著瑩玉,語桑看在朦朧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瑩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