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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微微一愣,然后大笑:“王爺,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不拘小節。”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情誼不是用一句話就能說得清的。
沐汐嬈看著兩人這種情誼,心中不由感嘆,男人的友誼有時比女人的深。
墨子衍轉側眼盯著沐汐嬈,他沒好氣的拉了拉她:“娘子,我們回吧。”他心里還賭著一口悶氣,等有時間,他可好生整頓這天香樓,什么破酒樓,真是掛羊頭賣狗肉。
傅恒一幅了然于心的笑著,他輕飄飄的說了句:“王妃,這頓飯算我欠你的,改日再請你,順便請上沐大小姐。”
說到沐楚楚時,他的語氣明顯要柔情同幾分。
沐汐嬈暗自點了點頭,其實他對傅恒還是很欣賞的,至少他上次為了大姐教訓沐雨薇,光從這一點,他就值得大姐托付終身。
墨子衍摟著沐汐嬈的腰身,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雅間。
他們剛打開房門,便瞧見寧舒見候在門口,他那嬌嬈的眼神讓墨子衍不喜,腰間的手一緊,更加摟緊了沐汐嬈,他表情傲嬌,挑釁的看著寧舒,故意說:“娘子,我們回府做點有意義的事吧。”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矣讓寧舒聽見,寧舒將話聽在耳里,衣袖下的手握緊,面色也依舊帶著那柔柔的笑。
眼見沐汐嬈要走遠了,他小步上前,輕聲說了句:“王妃,過幾日百花樓要舉辦百花宴,不知王妃有興趣來品嘗,觀賞。”
沐汐嬈聽著寧舒說這話,她心有好奇,百花宴是什么,她興奮轉過身,疑惑問:“百花宴是什么?”
寧舒見沐汐嬈那喜笑顏開的模樣,他心中也不由笑了笑,他解釋:“百花樓的百花宴就是以百花做主角,東院是以百花觀賞的,西院便是以百花做主食,各色各樣的菜品。”
沐汐嬈一聽,自是起了興趣,她連忙點頭,應道:“好,到時,我一定去。”
寧舒見她答應,心中也喜悅,他從懷中拿出一張請諫,遞給了沐汐嬈。
沐汐嬈嘴角揚起,那模樣像個小精靈般,讓身邊的人都不由喜悅。
一旁的墨子衍自是不高興,他一手拉過沐汐嬈,就朝天香樓邁去。
沐汐嬈扭不過墨子衍,她回頭朝寧舒笑了笑,說了句:“謝謝。”
這一聲謝謝自是也聽到墨子衍的耳里,他妒意橫生,竟橫抱起沐汐嬈就就出了天香樓,一路上,沐汐嬈吵鬧不行,引來不少人注意,他伸手點了沐汐嬈的啞穴。
寧舒看著在閣樓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他神情有幾分冷冽,不似剛才的溫柔。
這時,他身后走來一年輕女子,近眼一看,才知是剛才入雅間的女子。
女子扭著細腰,手熟練的扶上寧舒的肩,她魅語輕:“主子,不就是一個沐汐嬈嗎?值得你親自出碼嗎?”
寧舒笑容一斂,冷眸看了眼女子:“非月,記住你的身份。”
非月被寧舒的眼神所嚇到,她立即收回了手,低頭:“非月知錯了。”
寧舒沒有理會她,輕移步子,朝另一處走去。
墨子衍沒料想到,他們還沒回王府,半路上就遇上墨易陽與陌子悠。
當陌子悠看到墨子衍抱著沐汐嬈,臉上還微微不悅,她心中又喜又憂,喜得是子衍對沐汐嬈生氣了,證明他們之時感情有了破綻,同時她憂的也是,子衍一般不會對別人生氣,就像她,就算再怎么無理取鬧,子衍都不會這樣生氣。
她看出子衍生氣的模樣帶著那點點妒意,他竟為了沐汐嬈有了妒忌,這對于她從來沒有的。
墨易陽眼神有些迷離,看著墨子衍懷中的沐汐嬈,她現在的模樣像及了兮縷,嘴里不由吐出那一句:“兮縷。”
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沐汐嬈就是兮縷。
墨子衍是華傾塵,那沐汐嬈又與兮縷那么相似,只除了那眼角的胎記,若這么說,沐汐嬈就及有可能是兮縷,想此,他身形一閃,就準備從墨子衍懷中奪過兮縷。
墨子衍桃花眼輕瞇,微怒,他警告:“皇兄,你想要干什么。”
墨易陽也不回避,他直:“我想看看沐汐嬈眼角的胎記是真是假。
“大皇兄,請放尊重點,我的王妃眼角的胎記真假還輪不到大皇兄操心。”墨子衍冷冷的說道,抱著沐汐嬈大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