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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楚恒年聽這話瞬間大怒,橫眉怒瞪大喝:“胡扯!完全是胡扯!我敢對天發誓,我跟瑾汐絕對是清清白白!你們愛信不信!”
汐嬈一聽,那雙彎彎柳眉不由挑了一抹凝愁。瞬間卻又是咧開了一絲燦爛的笑顏:“若是楚丞相說的是真的,那我知道這事是出在什么地方上了。你們放心,我一定有辦法救你們出去!”
靜默,如死水一般。
牢房里的幾人瞬間就是瞪大了一副懷疑的眸色,汐嬈兩眼里卻是綻放出了自信的光芒萬丈,陸紹鈞看了她一眼又望向了被自己假意擒住的墨子衍。
墨子衍眼皮微動,眼里轉轉出深邃的目光,陸紹鈞一接觸到了那目光,便是知曉了其中的深意,默不作聲的望向沐汐嬈。
楚恒年不可思議的抬頭,幾步就是走到了牢門處,壓低聲音問道:“你真的有辦法?就憑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何況還是人人口中的廢物。”
沐汐嬈呵呵一聲輕笑,聽聞那如此不敬的鄙視卻并未生氣,眼里的眸光如秋水綿綿,仿佛是綴滿了漫天的星辰。
她抬頭,兩眼凝著一片自信。低聲輕語道:“若是真沒有的事卻變成了鐵證的事實,難道就沒人覺著那鐵證會有問題?”
“你是說……”楚恒年兩眼放光,恍然大悟的看著她,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可小視。
一旁傻愣的墨子衍卻也是眸子閃著星光,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更聰明銳利,就像是一只隱藏了鋒利爪子老虎,若是被刺激那便是一口致命。
墨子衍使勁的掙脫了陸紹鈞的擒制,沖到了沐汐嬈面前,伸出雙手揮舞大叫著:“娘子救我,我不要呆在這個地方,娘子快救我出去。”
汐嬈伸手就握住了他揮舞在半空的雙手,輕聲而又堅定:“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現在你就跟著楚丞相呆在這,不要吵不要鬧,乖乖的等著我來救你。”
“有人來了,你們趕快離開!”突然一名獄卒就跑了過來,陸紹鈞朝著墨子衍投去一個眼神后便是拉著沐汐嬈趕緊離去。
一身黑色長袍的墨易陽身后跟著一名小廝,兩人腳步急切,汐嬈低頭與他擦身而過。墨易陽亦是回頭望了那人一眼,眼底閃出莫名的神色,若有所失的望著那離去的背影。
“剛才那女的可是沐府的沐汐嬈?”墨易陽對著身旁帶路的獄卒問道。
那獄卒神色微一僵,卻還是低著頭回話:“正是,說是來送那傻子一程。”
墨易陽不再語,負手就朝著那牢房走去。
“楚丞相,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就沒跟我提起,現在可好,把自己給關進了這座大牢!”墨易陽一臉的陰色,語氣冰冷又帶著一股質問的責備,眼角不經意斜過那癡傻的墨子衍。
“大皇子你真是錯怪了我,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如今想來只有當時那碗水有問題,肯定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腳。”楚恒年一臉無辜,兩眼閃爍著幽冷的寒光,一副鄭重其事般的向墨易陽講訴道來。
墨易陽依舊便無表情,只是從唇角溢出一聲不易覺察的輕笑。
“剛才是沐汐嬈來過吧,這話恐怕是從她口中所出吧?”墨易陽幽幽凝著他,唇角里蕩漾出了一絲暗諷,這女子聰明的太過分了便是一種威脅。
楚恒年沒想著會被看穿,尷尬的咬牙回道“是,正是她所,大皇子可覺得她之有誤?這事擺明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一箭雙雕之計,只有那昏君才傻傻分不清楚!”
或許是被人冤枉惹上了牢獄之災,亦或許是為死去的瑾汐不值,楚恒年對墨正祥張口就是不屑。
墨易陽抬眸忘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墨子衍,低聲叮囑了楚恒年幾句話,便是離開了大牢。
躺在客棧的床榻上,沐汐嬈反復都無法入睡,滿腦子里都是那碗水,到底是被人放了什么東西才會讓毫無血緣關系的血滴融合?
想著又是大半夜過去,實在是太困熬不住了,沐汐嬈才在困乏中又睡了小半會。
再次醒來時是被客棧里公雞打鳴聲吵醒,起身望著窗外霧蒙蒙的一片,她不由的心下一片涼意。
華傾塵到底去了哪?如今已是第二日了,若是在找不出已頭緒來明日他們并要被問斬了。
滿腹心事的她愁容滿面,趁著天色還未大亮,她便下樓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