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老媽媽自然也不是膽小之人,只是臉色微微閃過一絲驚愕,笑著對沐汐嬈開口道:“你以為你掐死我了,就能從這地方走出去。你也不看看外面還有多少人!”
“我不管有多少,只要誰擋了我的路誰就得死!”沐汐嬈已是怒目冷厲,一雙鋒利的眸子掃過窗外,臉上不由陰冷了幾分。
“好了好了,夫人鬧到這就該收手了吧,你這要是失手殺了人,那為夫豈不是要跟你做對逃命鴛鴦了?!闭驹谝慌钥磻虻娜A傾塵突然出聲,便是帶著一絲笑意上前,伸手就要去救下那老媽媽。
“滾開!在過來我連你一起解決!”汐嬈見狀便是朝他一聲厲吼,一雙眸子里已是染了怒意。
“夫人!為夫只不過是跟你開了個小小玩笑,快放了她,我帶你回去。”華傾塵挪步上前,將手中的握著的一粒珠子暗中使出。
只聽見沐汐嬈一聲呼痛,掐著那老媽媽的手就松了開來。
“走吧,夫人,鬧夠了就回家吧。咱家娃不能沒了親娘啊?!比A傾塵上前,就將沐汐嬈給攬入在自己懷里。
那老媽媽自是知道這華傾塵是不可得罪之人,便是沒在刁難,就沒讓人在阻攔沐汐嬈。
沐汐嬈卻是臉紅脖子粗,這華傾塵剛才都說了些什么,這豈不是赤裸裸的占自己便宜么。怎么這男人說起謊來就這般正經。
“放開,拿開你的雙爪!”走出了醉花香,汐嬈一把就將他摟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給打落。
華傾塵笑笑,卻是便不生氣,側頭凝著她的樣子。
“華傾塵,你今天是故意的吧。在聽你胡亂語,到處污蔑我的清白,我就撕爛你的嘴。”汐嬈厲聲警告著,自己好端端的一個女兒身,就被這男人當眾夫人夫人的叫,這以后誰人還敢要她。
肚子突然咕嚕嚕的叫囂了一聲,汐嬈才意識著忘了吃晚餐。便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包袱,這一摸,她臉色瞬間驚慌錯愕。
銀子,她跑路的銀子竟然不翼而飛了。
這該死的賊,竟然偷了她的希望。
華傾塵見著她五彩斑斕的臉,暗中一聲偷笑,抬頭卻是一臉不解:“怎么了,臉色突然這般難堪?”
“我……我銀子被偷了。要是被我抓著那小偷,我定挖他眼,砍了他四肢扔進酒壇里泡酒!”汐嬈氣的咬牙恨恨,忍不住咒罵著那小偷。
華傾塵不由一驚,這女人的心也真夠狠毒,如此殘忍的手段從她嘴里竟然輕松松就吐了出來。
“是嗎?那沐四小姐就真夠倒霉的。沒了盤纏,你還準備怎么跑路?忘了告訴你,你想出城是不可能的了?!?
“為什么?”汐嬈不解,瞪大了一雙無辜的眸子盯著他。
唇角微微揚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華傾塵低頭望著月色下的汐嬈,如夢如境,美得朦朧而又那么不真實:“墨易陽遇刺,想必明日便是全城戒嚴,沒有拿到批示的人定然是不能出城。你,沐汐嬈,永遠都逃不開這座城!”
“為什么,華傾塵你不是說我幫你辦完事你就會讓我離開睿王府,離開這個地方。你怎能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沐汐嬈兩眼犀利,質問著眼前這個令人猜測不透的男子。
“辦完事?還沒見到效果,我怎么就會放你走呢。再說我突然發現,我還真舍不得。”華傾塵低頭,將自己身子湊近在她面前,一雙眸子里帶著猜測不透的曖昧。幽蘭吐氣,低低靡靡。
沐汐嬈只覺得身上有一絲的不自在,這樣的話若是從其他男子嘴里吐出,她會覺得輕浮浪蕩,可是從他嘴里那么溢出,仿佛就是一種誘惑。
微微恍惚了片刻,汐嬈這才氣的一把就將他從自己面前推開:“華傾塵,你就是一流氓混蛋?!?
一邊出,一邊已是拳腳相見。華傾塵一時未注意,竟是硬生生的被她猛揍了一拳。他笑著著躲避她的招數,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女子竟是如此有力。
幾番打斗下來,沐汐嬈發現自己根本站不了上風,索性收回了拳腳,昂著頭獨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