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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易陽亦是見著沐汐嬈,遂也是踱步上前,淡淡的凝了她一眼道:“你們這是做何?”
沐雨薇一見著,便是站出身,將自己已是紅腫的臉頰露在眾人面前,哭哭啼啼道:“大皇子你看,就是這睿王妃,不顧姐妹之情也就罷了,好歹我也是凌王妃,可她絲毫不顧情面,硬是當(dāng)街將我打成這樣。以前跟妹妹雖是有些過節(jié),但早已是煙消云散。大皇子,你是我們的長兄,這事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說罷,亦是抬手擦著眼底的淚水。沐汐嬈卻是冷眼看著二人,一雙眸子對上墨易陽,卻是清冷的瞟過一記白眼,那眼神倒是多了一份鄙夷之色。
墨易陽不由的勾出一絲冷笑,上前幾步挪到了沐汐嬈面前:“三弟妹好生歹毒,竟是將二弟妹傷成如此,兄弟妯娌之間本應(yīng)是團(tuán)結(jié)和睦才對,你卻無視皇室的規(guī)矩。這事既然是本皇子遇著了,定是公平處辦。那就罰睿王妃回府禁閉七日,將佛經(jīng)罰抄三遍,不得任何丫頭喚使。睿王妃可有不滿?”
沐汐嬈眼里劃過一絲的鄙視,不滿?她心底的不滿可多的去了。高昂著頭,絲毫沒有意思的悔改及認(rèn)錯(cuò)之意,相反一臉的傲氣凌人:“大皇子憑什么就只罰我一人?你又不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你這么做無非就是欺負(fù)弱小罷了。哎,誰讓我家王爺是個(gè)癡癡傻傻的廢物王爺呢,你說是吧。”
墨易陽臉色頓時(shí)清冷一分,敢當(dāng)眾辱罵王爺,這可是重罪,陰鷙的眸子瞪著她:“出不遜,在罰你回府去佛堂跪上三天。”
汐嬈再次冷眼瞥了他一眼,厲聲出口道:“汐嬈說的只是事實(shí),何來出不遜。大皇子,你怎么就不罰那沐雨薇,她可是將我珍貴的美容養(yǎng)顏面膜給踢翻在地,難道這筆賬不應(yīng)該讓她賠償?”
墨易陽低眉瞧了一眼地上一大灘泥糊狀的東西,斜眼一笑道:“你說這東西珍貴?可有何證據(jù)?”
沐汐嬈看著地上已是分不清的各種混合草藥面膜,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那沐雨薇見狀亦是站出身,立即叫囂道:“對啊,你這東西說是珍貴,那你可有證據(jù),難保不是你存心訛詐我。”
墨易陽沉色,冷眼凝著她。所有的人都在看著她的無措。
“我可以證明此物珍貴無比。”人群中突然出現(xiàn)一道聲音,緊接著一名白色的身影就是飄在了眾人眼前。
“華傾塵!”墨涵凌見著是他,咬牙恨恨,上次毛里屯的事還沒找他算賬,這次竟然又是多管閑事。
華傾塵輕抿嘴唇一笑,雙眸一副情深似海的柔情落在了沐汐嬈的面上:“正是華某,這東西我可是親眼目睹其功效,若是此刻讓人做個(gè)示范,那豈不是一辯真假。”
淡淡吐出,一雙眸子卻又落在了沐雨薇的面上。沐雨微頓時(shí)一陣惶恐,趕緊橫了他一眼:“正好,那你就讓沐汐嬈自己試試。若是出了什么不適,她那張臉只不過是多了一分丑陋。這天下丑女反正是她沐汐嬈。”
華傾塵搖頭淡笑,笑的如同秋風(fēng)四起,帶著一股陰寒之意。雙眸頓然一冷:“這東西可得讓凌王妃親自試用才有效,若是讓汐嬈試用,你豈不是會(huì)說她自己配置的,當(dāng)然知道哪些是沒害的,哪些是有效的。所以呢,這還得讓華某親手給凌王妃涂上才是。”
“你大膽!就憑你也敢對本王妃對手對腳!”沐雨薇一聽頓時(shí)就覺得一種羞辱感頓然而生,沒好氣的碎了一口。
華傾塵卻不理會(huì),幾步走進(jìn),將那些被打碎的草藥面膜用內(nèi)力拾起,負(fù)手一揮,那些泥糊狀的面膜便是如同一道閃電,在人們眼前一晃而過,便是落在了沐雨薇一半張臉上。
沐雨薇睜大眸子一聲尖叫,正抬手想要拭去臉上的東西時(shí),卻是一道疾風(fēng)掠過,胸前就被一道重力點(diǎn)過,身子就已是動(dòng)彈不能。
墨涵凌見狀,上前就是欲替她揭開穴道。卻是沒那華傾塵一個(gè)閃身就擋在了他的面前,瞇眼淡笑:“凌王爺,你這么著急做什么,不妨咱們等會(huì)便知曉了。這么急著,想必是凌王爺不想賠償損失,難道最近凌王爺手頭很緊張?”
墨涵凌一聽,面色亦是閃過一絲的慌亂。毛里屯可是投了他大部分的財(cái)力進(jìn)去,沒想著卻是被人給劫了。如今只得重新投入,手里頭確實(shí)有些吃緊。
不屑的橫了華傾塵一眼,墨涵凌便是退在了一旁。
沐雨薇卻是不安分的哀叫大罵。墨易陽只是轉(zhuǎn)轉(zhuǎn)在各人面上,眸子里露出高深莫測的笑。
半個(gè)時(shí)辰之后。
明媚的陽光溫暖的照射在每個(gè)人的面上。華傾塵低頭,一雙眸子緊緊的凝在汐嬈的面上。唇角里掛著一縷淡笑。
抬頭望了一眼頭頂上的陽光,便是伸手一揮,只聽見沐雨薇一聲輕哼聲,便是沖到一邊用丫鬟的衣服擦拭著自己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