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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這次卻是沐汐嬈抬手給了那雪兒狠狠一記耳光:“主人說話哪輪得到你這賤婢在這多嘴,這巴掌剛好替你主子教訓你!”
雪兒捂著被扇紅的臉頰,一臉委屈的望著沐雨薇。沐雨薇一臉高傲的瞪著沐汐嬈,厲聲喝道:“本妃的丫鬟哪輪得到你動手動腳,道歉!”
沐汐嬈睥睨的看著那沐雨薇,這個女人還真是犯渾的要命,真不知那墨涵凌怎么這么沒眼光養了一只母老虎在家。輕睨一笑道:“那本妃的丫鬟又豈能容你動手動腳!或者說只容許你凌王妃放火,不許我睿王妃點燈?”
一副不甘示弱的凝著沐雨薇,汐嬈伸腳便交那腳下的銀子給踢出數米之遠,蹲在一旁的乞丐見著便是一把撲上前搶在了懷里。
沐雨薇見著自己的銀子被乞丐搶去,雙眼冒著怒火,轉頭恨恨的瞪著沐汐嬈,恨不得將她給剁成肉末。
“沐汐嬈,你把本王妃的銀子給踢出去是什么意思!給我撿回來,快去!”沐雨薇的音色極大,夾雜了一股怒吼,引來周圍的人群圍觀。
沐汐嬈不屑的橫了她一眼,一雙眸子里妖媚如花:“是么,我還真沒看見,只是腳不小心踢到了什么東西,原來是銀子啊。看來凌王府的銀子是多如牛毛啊,這凌王妃隨便一走走就掉了這么大錠銀子。”
沐雨薇當眾被人奚落,一張臉難堪的變了幾絲顏色,伸手就要去砸了她的地攤。卻是被后面一名女人給攔了下來:“我說這凌王妃,你雖是貴為王妃,有權有勢,但也不至于如此暴戾恣睢吧。你可是王妃啊,理應是率先垂范,為我們這些老百姓做個好榜樣才對啊。你這么做跟那市井潑婦有何區別?”
沐雨薇轉身,就見著了一名身著綠色衣衫的女子,見其容貌,倒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沐汐嬈亦是一愣,這不就是上次沐茹儀相親時,自己花銀子讓她假扮那男子老婆的女人嗎?這逆天的節奏,真是讓人無能為力了。
沐雨薇腦中閃過,便是認出了這個女人,一把就扯過她的手腕道:“我認識你,你就是上次在酒樓里破壞茹儀相親的那個女人。正愁上次沒逮著你,這次可是你自動送上門來了,說,上次你是受誰人指使?”
那女人這才想起有這事,立即呵呵的笑著打馬虎:“凌王妃你說什么呢,我門根本就沒見過面啊,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本妃怎么可能,就算你化成灰本王妃的偶認得你。你休息給我打馬虎,說,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不說的話就送你進大牢!”加大了手腕的力道,那女人被沐雨薇捏的嗷嗷直叫。
綠衣女子一眼的水波漣漣,沒想著上次攪黃的人竟是凌王妃安排的相親,可是上次那人,她實在是不認識啊:“王妃饒命王妃饒命,我是受人錢財辦事,那人是一名女子,身高……大概就跟睿王妃差不多,那臉蛋倒是精致驚艷,五官的容貌與睿王妃有些相似,只不過臉上沒有胎記,比起睿王妃來……總之那女人就像是天仙下凡,傾國傾城,這古京城我還沒見到過比她還美的女人。”
沐雨薇兩眼陰鷙,銳利的眸色落在了沐汐嬈的面上,咬牙輕碎碎道:“說,上次沐茹儀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沐汐嬈不由好笑的輕笑一聲,隨即伸手拂起了額角處的劉海,將原本被遮擋住的胎記就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沐汐嬈不由好笑的輕笑一聲,隨即伸手拂起了額角處的劉海,將原本被遮擋住的胎記就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那紅色的胎記,就像是一道猙獰血口的怪物,讓人觸目驚心。在場圍著的人頓時都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皆是一種懼怕。
傳中沐府四小姐,如今的睿王妃天生丑陋,被稱為天下第一丑女,今日見著那疤痕,便是坐實了這傳。原本想要搶著購買面膜的人都不由的愣住了。
汐嬈笑著,雙眼染上了一絲的冷意,世人不過都是些勢力的小人,見著自己額角處的胎記后,臉上的厭惡終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勾著的弧度越來越冷,汐嬈薄唇輕啟:“剛才這位姑娘可說那人貌美如仙,傾國傾城。凌王妃你是覺得我這塊胎記還不夠丑陋么?你倒是讓那姑娘辨認辨認,我是她那日見著的女子嗎?”
“不是,絕對不是,雖然面貌是相似,但她額角沒有胎記。這個我記得特別清楚。凌王妃小的知道錯了,你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那綠衣女子趕緊接話著回道,便是向沐雨薇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