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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了她的胳膊,華傾塵退后半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之所以把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給你,自然是有用。我想此刻在你的府里應該是眼線眾多,想必不只是一人。我想你透過他們將對方的把柄傳遞給對方。就是這么簡單。”
“哦,是嗎?就這么簡單?華傾塵,你覺得我為什么一定會幫你。再說你的不簡單卻是一點都不簡單。你這么做,到底是為誰賣命?”眸子一閃狠意,沐汐嬈已是將事情分析透徹。把大皇子的把柄透露給墨涵凌,再把墨涵凌的把柄透給大皇子,他們斗得熱火朝天最后兩敗俱傷,而暗中卻是有人坐收漁翁之利。
而當今皇上亦是不過三位皇子,大皇子墨易陽貴為皇后嫡出,加上為人處世圓滑,前些日子為安置流浪乞丐一舉更是奪得朝中一片稱贊,可謂是人心所向。那二王爺墨涵凌雖只是貴妃所出,畢竟u貴妃家里在朝中的勢力也是不同小視。讓兩虎相斗,這利益最終會落入誰手似乎便是不用點透她便知曉。
只是怎么可能?那墨子衍難道真是裝傻?
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陷入了泥濘里,不想沾污了自己的雙腳都不行。心里亦是明白,這就是一場生死的賭局。
深邃的眸中寒波凜凜,汐嬈厲聲逼問道:“你到底是誰?你跟睿王到底是何關系?他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一連逼出三個問題,沐汐嬈此時正是亂了思緒。只想要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是眾人皆知的華傾塵,與睿王連一面之緣都不曾見過,談何而來有什么關系?至于最后一個問題,你應該是問你自己,他是真是假你心里最清楚。”
華傾塵只是清冷的瞟了她一眼,抬手就撫上了她垂在額前的幾縷發絲,笑笑道:“我這么做不是為誰,只是為天下百姓。皇上如今還健在,兩位皇子已是蠢蠢欲動,若是日后的江山落在他們手里,受苦的便是這天下之人。你幫我便是幫天下世人。到時候我可以幫你離開你所處的牢籠,放你自由離去。”
放自己自由離去?沐汐嬈不由一聲苦笑。虧他華傾塵還記得自己昔日的心愿,只不過如今他卻是帶了一絲利益,毫不留情的將她給卷入了一種深不可測的漩渦里。
冷眼著望鄉他,汐嬈只覺得自己已是麻木沒有了感知:“你以為你能有本事讓我離開睿王府?華傾塵,我不會答應你的。”
懶得與他在爭執下去,汐嬈擦身離去。卻是聽見耳旁傳來他低低的警告:“你若不做,待他日若墨涵凌勝出,以沐雨薇跟你的仇恨,她豈能讓你一家活的個痛快。你自己好好想想,大皇子是出了名的喜好美色,今日你也親眼目睹大皇子手下的人當街強搶民女之事,假若是他,我想以你的才色定是也難逃出他的手掌心吧。”
“你――”沐汐嬈睜大了雙眸驚愕不已,他剛才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已是知道了自己臉上那胎記是假的?可是他便未透出一絲的懷疑?
“你剛才那話?你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沐汐嬈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真是不同小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華傾塵不由蕩出了一絲笑,兩眼帶著一種曖昧的神色落在她的臉上,抬手就要撫摸上她額角處的胎記:“這個世上還真是沒有我華傾塵辦不了的事,這張臉,真是可惜了傾城之色。”
感受到了他的手指觸摸上了胎記處,冰涼的觸感瞬間侵襲了她的全身,止不住的讓她打了個寒蟬。噤若寒蟬大抵亦是不過如此。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話說清楚,只有這一次。你清楚這不是為你,是為了我睿王府的清靜!”沐汐嬈伸手,一把就是打落了他停留在自己額角處的手指,轉身,平復下心情,裝作若無其事般的回了原位。
陸紹鈞本事是知識淵博之人,與人侃侃而談便是他長處。只是如今對著沐楚楚卻是絲毫沒用處,陸紹鈞問一句話,她便點點頭或是搖搖頭,要不就是默不作聲。整個氣氛壓抑的如同悶雷盤旋。
見著沐汐嬈返回,陸紹鈞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氣,望向了其身后的華傾塵道:“你們這是談什么需這么長時間,把我們撂在這真是該罰才行。”
華傾塵坐在沐汐嬈挨著的一方,這才笑笑回道:“沐四小姐對我有些誤會,剛才正努力向她解釋呢。說的我都口干舌燥,饑腸轆轆。”
仰頭側身,朝著身后數米之外的小二揚手一揮道:“小二,快點上菜。把你們最拿手的比翼雙飛來一份啊。”
比翼雙飛?這菜名倒是取得很美。汐嬈不知是何物,最后上桌才知道所謂的比翼雙飛竟然就是雞翅被蜂蜜等調料腌制后,再用食油炸成金黃色后,最后與番茄一同燜煮而成。成菜酸甜適口,雞翅嫩滑入味,而取名為“比翼雙飛”,有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