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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裙紛飛,墨發張揚。沐楚楚因大病初愈,身子自是不敵,突然,一道人影落入,便是聯手將那群人擊退。
“好大的膽子,竟敢破壞了老爺的好事,可知你們今日得罪的是誰!”為首的男子用手抹了一把大臉,狐假虎威,一副仗勢欺人的惡心嘴臉。
陸紹鈞冷眼瞪了那男人一眼,一甩長袖冷聲道:“我倒是想知道今日是得罪了誰?不妨報上大名聽聽。”
“我呸,只怕說出來會嚇死你們這群狗東西!”
“說,今日你不說我便宰了你。說出來看看能不能嚇死我!”那男人話還沒說完,沐汐嬈已是忍無可忍,一腳就將他給踹到在地,用手抵著他的脖子,臉上犀利而又暴戾。
“女俠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小的是為大皇子辦事。我也只是替他尋幾個美女,拿去孝敬給他。”
幾人不由的冷了幾絲,大皇子?宮里美女如云,以他的身份地位,只要想要開口便是,為何會讓這人在外搜集美人。
沐汐嬈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厲聲一喝道:“趕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人,一個也別想帶走!”
“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大皇子是誰,你可惹得起。只怕你九族都不夠砍!”得到了釋放,那男子依舊跋扈,囂張的指著沐汐嬈嚷道。
低頭不由的勾出一絲的譏笑,挑眉輕笑:“那你大可回去稟告大皇子,就說是睿府沐汐嬈,放心,誅九族也得帶著他!滾,還不滾,是不是要我打斷你的腿讓人抬你回去!”
“好,你記著,這筆賬遲早找你討回來!”撂下一句狠話,那男人才帶著手下一群人狼狽逃去。
汐嬈見著那群人逃去,轉身,才看清了半路殺出的英雄,正是剛才替楚楚討回銀袋的男人。不由的劃過一絲莫名的笑。
剛才那被救下的女子這才回過神來,朝著幾人跪在地上磕頭謝道:“剛才多謝幾位恩公相救,不然小女子就遭不幸了?!?
“舉手之勞不必如此,快起來!”沐楚楚彎身去攙扶那女子,陸紹鈞亦是同時伸出去扶那女子,雙手不經意掠過她蔥白雙手,便是觸電般的收了回來。
沐汐嬈瞇眼看著這情景,不由的掛了一絲戲謔之意。短短一個上午,就是遇著這男人兩次,且都是在危急時刻出現,不得不說這就是緣分。
抿嘴自顧的一聲輕笑,沐汐嬈這才走上前道:“好了,好了,姑娘你快走吧,不然那男人在回來你可就走不掉了?!?
那女子卻是眼眶一紅,朝著幾人再次磕頭:“小女子爹爹剛因病去世,只留下一個我一人孤苦伶仃。無家可歸亦是不知何去何從,就請兩位小姐收了我吧,為奴為婢都可以的?!?
汐嬈面露難色,如今睿王府已是嚴重超負荷,本來她亦是打算辭了府里一些下人,如今若是帶著一丫鬟回去,只怕日后就難堵悠悠之口。
沐楚楚亦是為難,她如今可算是寄宿在娘家,家里其他姐妹早已是心有不滿,若是在帶一丫鬟回去,真是有些犯難。
陸紹鈞似乎是看出了兩人的不便,上前一步將那女子扶起身道:“你先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你便到城北陸府去報道,自然有人會接待你?!?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那女子這才感激涕零的離了開去。
“英雄,沒想著我們又見面了。看來你跟我們還真是有緣啊。”見著那女子離去,汐嬈這才打笑著看向了陸紹鈞,儀表堂堂器宇不凡,為人正義,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低笑著打趣這陸紹鈞,汐嬈還若有其指的瞟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沐楚楚。陸紹鈞似乎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不由的尷尬一笑:“在下陸紹鈞,見過兩位姑娘?!?
“陸紹鈞,這名字好記。姐姐你說呢?”古靈精怪的汐嬈嬌嗔的輕看了沐楚楚一眼,不由的帶著絲絲的喜意。
沐楚楚只是清淡的點了點頭,便是不曾開口。陸紹鈞便是識趣的告辭離去。
“姐姐,你覺得那陸公子怎么樣?”待其陸紹鈞走后,沐汐嬈這才小聲的挨著她問。
沐楚楚不以為然,抬眉沒好氣的斜了她一眼:“怎么?看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