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一起吃。”他拉了身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了下來,見得她伸出手,手腕上那道被李文波勒過的紅痕依舊刺眼,他拉了田小蕊的手腕,輕揉了兩下,問:“很痛是吧。”
“有一點(diǎn)啦。”田小蕊點(diǎn)頭。
“他出手也太粗暴了,居然下手這么重。”輕嘆了一聲,他這么下結(jié)論。
這一說,田小蕊無端的委屈起來:“你難道不粗暴,剛才跟他打架的模樣,快嚇?biāo)牢伊恕!?
李文川抬眼微微看了一下她的頭頂,輕笑了起來:“怎么,嫌棄我不溫柔體貼了?”
“我沒有啦。”田小蕊嘟起了嘴:“說過了,我沒有想這么多,我就是看到李文波剛才要找你拼命的情況,真的害怕。”
“沒有就好。只要你以后一直乖乖的聽話,我保證,決不會再有這種事發(fā)生,一年后,我可以保證你拿著錢財(cái)好好的離開。”他向她承諾著,眉眼溫柔,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那你不許再兇我,不許再嚇我……”田小蕊提著要求。
“行,只要你乖乖聽話。”
兩人倒是很快就達(dá)成了協(xié)議,看著沒有了心事的田小蕊,低頭歡快的吃著炒飯,李文川輕笑了出來。
果真孩子氣啊,剛才將她嚇壞了,她只是小小的不高興一下,這么一哄,又開心了。
“今晚我住在這兒。”他輕撫著她的頭發(fā),如同撫摸一只溫順乖巧的小貓。
“呃?”田小蕊有些吃驚的抬起頭來,這話的意味,怎么聽著不對勁啊,總感覺象那些狗血電視中,那些心男人要留宿在情人家中的話。
“怎么這神情,好象不歡迎?”李文川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前幾天,我說不住在這兒,是誰一臉失落的……”
自己有一臉失落嗎?
她停了手中的筷子,看著他認(rèn)真道:“李文川……老公,我沒有一臉的失落,你不在這兒,我吃得下睡得著,很自在的。”
“那我住在這兒,你能吃得更多睡得更香。”李文川笑,將雞蛋羹分了一半給田小蕊。
田小蕊苦惱的捧著飯碗,他在這兒,她哪里還能吃得更多睡得更香?
“這幾天,聽你的禮儀老師說,你學(xué)得挺快挺好的,想要點(diǎn)什么當(dāng)作獎勵?”他換了話題。
“真的嗎?老師真的這樣說的?”田小蕊聽著這話,一下興奮起來。天天被老師面無表情的批評,一遍一遍的要求她重來,她都沒有一點(diǎn)信心。現(xiàn)在聽得李文川說老師表揚(yáng)了她,怎么不興奮。
“嗯,老師是這樣跟我說的。”李文川撒謊的本事,一慣是一套一套的:“不過她說,要是你放松一點(diǎn),會更自然一點(diǎn)。”
“嗯,知道了,以后我放松一點(diǎn)。”田小蕊又捏緊了小拳頭。
“明天我陪你出去買衣服這些好嗎?”他征詢著她的意見。
又買衣服?田小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些才買了不到一個月吧,想想那昂貴的價(jià)格,她一個勁的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的已經(jīng)夠了。”
“女人的衣柜,永遠(yuǎn)都缺一件衣服,怎么會夠呢。”他早已經(jīng)替她做了決定。
“不……”
“……為什么?”
“那些衣服太貴了,我不想買……”
李文川隨即明白了,這小丫頭,又怕是要從她的錢中扣呢。
“說了以后的費(fèi)用,全是我出,你只需要在我身邊,當(dāng)一個幸福快樂的女人,這個明白嗎?”他重復(fù)了一次。
田小蕊重重的點(diǎn)了一下頭,這個當(dāng)然是明白了。
第二天,李文川拉了田小蕊去商場買衣服,看著那裝修高檔奢華、里面卻沒有幾人的商場,田小蕊明白了,為什么那些衣服要這么貴。
這是典型的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的節(jié)奏啊。
“川少……”每個店的導(dǎo)購小姐,都是異常熱情洋溢的迎了上來,招呼著李文川。
原本田小蕊還有些奇怪,為什么這些人,全認(rèn)識李文川,不過稍后一下想明白了,既然以往李文川身邊的女人不斷,那定是成天陪著那些女人來這兒買衣服買皮包了。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