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以后我記著了,見著你們李家的人,我全躲開走,這能行了吧?”田小蕊只得可憐兮兮的討?zhàn)垺?
“最好給我記在心上,不要掛在嘴上。否則下一次,可沒這么好的運氣,讓我剛剛及時趕回來。”李文川再度鄭重告誡了她一聲,才是松開了她的下巴。
田小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伸手撐著沙發(fā),坐了起來,看著腕上那道深深的紅痕,她明白剛才所說的是事實,要不是李文川趕回來及時,怕是李文波還會讓自己吃點苦頭。
媽媽咪啊,好可怕啊,那個號稱對李文川最好的人,都能下這么重的手,那換作以后撞到那些跟李文川作對的人的手上,怕是日子更難過。
想到這兒,田小蕊伸手握了李文川的手腕,向他眨著星星眼:“李……老公,你看,現(xiàn)在情景成了這個樣子,我這顆棋子,現(xiàn)在對你沒什么用了吧,不如我們的協(xié)議就到此為止?”
她剛才在里面可是聽得一字不漏,李文川親口說的,他身邊的女人全是找來掩人耳目的,別人是,自己也是,她只是一顆什么都不知道的棋子。
“怎么,怕了?”李文川輕勾了唇,笑了起來。他輕輕的撫著她披散的秀發(fā),低聲道:“你乖乖的聽話,我自然是會一力護你周全,你怕什么呢?”
“當然怕,你的協(xié)議里,可沒有說,我要面對這些事……”田小蕊不服氣的反駁。
“確實沒說,不過,那是因為你自己沒聽話,才惹出來的。以后我說什么,你照著做,是什么事也不會有。”
他微微閉了眼,靠在沙發(fā)上,兩條修長的大腿,隨意懶散的擱在了茶幾上:“替我將家用醫(yī)藥箱拿出來,就在茶幾下面的抽屜中。”
現(xiàn)在的田小蕊早就沒有了思維,她不敢再過問什么,從抽屜中拿出了藥箱,然后就怔怔的站在那兒,不知道又該做什么。
“替我上藥。”李文川輕抬了一下眼眸,見她無措的站在那兒,淡聲吩咐她。
在他的示意下,田小蕊才發(fā)現(xiàn),他耳后的頭發(fā),似乎被擦掉了一塊,只是頭發(fā)遮擋著,看不出來,后來李文波的那一杯酒,又將頭發(fā)打濕,連帶些許的血液,也全給掩蓋了。
“受傷了,你居然也不說。”田小蕊用毛巾替他將頭發(fā)上的酒漬擦干。
這男人吧,真的令她捉摸不透,似乎在外人面前,對她是恩愛十足,便算演戲,也是太投入了,可在她的行為,不按他的指令行事,他又象一個冷酷無比的暴君。甚至在受傷了,也沒想著第一件事是處理傷口,而是先著手處理別的事。
李文川沒動,他就這么懶懶的靠在沙發(fā)上,任田小蕊替他處理著傷口。
她的動作很溫柔,手指也是極度靈巧,令他一點也不感覺痛。
“忍著啊,別叫,一會兒就好。”她小心的弄著,甚至溫軟語的討好著他。
無端的,這半哄半討好的語氣,令李文川想起了自己早已經去世的媽媽,記得以往,她在替自己處理傷口時,也是這么的一副口氣:“川,忍著啊,再痛也別要叫出來……”
在田小蕊處理好了傷口,剛要起身時,李文川突然張開了雙臂,一把將她緊緊的抱住。
這舉止,令田小蕊錯愕,剛想叫,他已經沙啞著嗓子低聲道:“別動,讓我抱一下。”
田小蕊怔在那兒,被他這突然的動作舉止搞得莫明其妙。好在十秒后,李文川已經若無其事的松開了手。
“好了,家中有吃的嗎?我餓了……”他很輕松的就轉開了話題。
“只能做點簡便的……”田小蕊道。
“隨便,今天我都忙得腳不沾地了……”他懶懶的說,依舊微閉了眼,靠在沙發(fā)上養(yǎng)神。
這幾天,一直在四處奔波,要一舉成功翻身,入主李氏集團董事會,他真的忙得心力交萃。
田小蕊給他同樣的做了一個培根姬菇炒飯,另蒸了兩個雞蛋羹,一碗青菜湯,她能在冰箱找出來的食材,只有這些。
“吃飯了。”她端了碗出來,輕聲的叫著他。
李文川睜開眼,這么閉著眼養(yǎng)養(yǎng)神,人也輕松了不少。
看著桌上簡單的飯菜,英挺的眉微微的皺了:“就吃這些?”
“呃……冰箱中只有這么一點食材了……”田小蕊回答,她穿著圍裙,兩邊各自套了一個手袖,有那么一點賢妻良母的味道。
“不是給了你錢嗎,平時喜歡吃什么,就買什么,省得說起我沒給你飯吃那樣……”他道。
這些年,他四處結交朋友,出手一慣闊綽大方,對自己這名義上的老婆,自然也不可能小氣。
田小蕊站在那兒,還以為他是嫌他吃的簡單,原本是嫌自己吃差了。
李文川的目光斜斜掠過,看到桌上剛才田小蕊才扒拉了幾口的炒飯,顯然她還沒吃,就被李文波來打擾了。
“你也沒吃?”他問。
“是啊,原本正打算吃,結果你們家二哥來了,就這樣了……”田小蕊解釋著。
“坐下一起吃。”他拉了身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了下來,見得她伸出手,手腕上那道被李文波勒過的紅痕依舊刺眼,他拉了田小蕊的手腕,輕揉了兩下,問:“很痛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