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婧瑤回來的時候,覺得裴錦夕腦子里長了個忒大的豬豬包。
之前問她什么白一諾,現在要學做飯,瓜娃子,做飯也是她能學的?
沉晉和她也一個反應,兩個人站在水槽旁邊,看著宛如批發市場的廚房,感到無語。
水池里面游著兩條長長的清江魚,嚴婧瑤用手戳了戳,“這魚倒是很新鮮。”
“中午拎一條過去讓陳師傅做萬州烤魚吧,正好這幾天想吃辣的。”
“可以,我待會兒訂座位,菜也可以拿一點兒過去,反正這么多也挺浪費。”
“有道理。”
聊著反正把裴錦夕忽略了,小總裁氣哼哼,拉開衣領秀吻痕,接著又要來扒褲子耍賴。
“你就為了嗦口逼,沒必要這么拼吧?”
“有必要!”
什么舔狗總裁,嚴婧瑤和沉晉“噫”了一聲,不約而同后退,和嗦逼的女人劃清界限。
可惜某個小總裁執迷不悟。
扒著沉晉褲子不讓走,鐵骨錚錚的嚴大律師恨鐵不成鋼,“裴錦夕,能有點兒骨氣么?季嵐那個女人在我家賴了一個多月,我話都沒跟她說幾句好吧。”
相當的傲嬌,然而有些人在這裝著逼,實際偷偷嗦逼嗦了不知多少回。
論裝,還得是嚴婧瑤。
反正不教小總裁做飯,兩個人最后跑了,嚴婧瑤還拿外套兜了一條清江魚。
美滋滋!她想的就是找個廚師把魚做了,到時候給季嵐送去!
沉晉抱了一個大菜籃子,一瓶橄欖油,兩個人從樓里跑出來,喜形于色,白嫖使人快樂。
“你等著,我去開車。”
馬上要開溜,嚴婧瑤兜著魚站在路邊,看沉晉走遠了,單手拎住外套,摸出手機。
“嵐嵐,晚上要不要一起……”
話才說了一半,外頭里兜著的魚突然猛烈地掙扎起來,魚尾有力地打擺,嚴婧瑤一個沒提住,外套掉在了地上。
“我的魚!”
大魚擺尾向前跳,季嵐接通電話,只聽那邊一聲嚎,跟著就是一陣雜音,隱隱約約聽到某個大律師喘息的聲音,“別跑,魚,我的魚!”
“……”
不曉得她又去干什么了,季嵐無語,過了一會兒那邊掛了,可能忙著抓魚去了?
對某個大律師偶爾智商下限沒有完全認知的季教授,根本想不到現在嚴婧瑤正在某富豪小區撲魚,像只美洲樹蛙,呱~
“別跑!”
終于按住了魚頭,嚴婧瑤把這條想跑的魚用外衣重新包起來,沉晉的車剛好到,她麻溜地鉆進后座,正要開溜,裴錦夕突然沖出來,刷一下扒住了車窗。
“你還我的魚!”小總裁大概氣得冒煙,伸手薅嚴婧瑤的衣領,“不教我做飯還摸我的魚!”
“你又不會做,”看來是走不了,嚴婧瑤也理直氣壯起來,賤兮兮地,“我和阿晉這是為你的安全考慮懂不懂?”
“我不管,反正晚上你們要來教我做雞。”
“做雞?裴錦夕你為什么要做雞?做雞犯法啊!”
“去你的豬豬包!是做燒雞啊!”
季琬琰決定在山城再玩一陣子,月底再回來。
可愛的敬愛的親愛的季女士從來都是這么隨性,說是月底,其實可能要下一個月也說不定,畢竟不用寫論文,季嵐再一次怨念。
那只小叁花被寄托在貓狗幼兒園,一天可是五十的費用,她算了一下,假如可愛的敬愛的親愛的季琬琰女士一直不回來,光寄養費就沖上叁千了。
所以季嵐決定把貓接回來。
下午補了一節缺課,她才想起來教務處的期中成績還沒錄入,趕緊把改好的那些論文翻出來,錄入,結果系統有點問題,聯系計算機部的人,說是系統升級,明天才能錄入。
也急不來,季嵐反正對學校系統時不時出bug的性質已經沒脾氣了,關了機,收拾好東西去心理咨詢室,坐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