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負責案子的檢察官意見基本一致,會面很快就結束了,只等精神鑒定重新出結果。
又有其前夫的諒解書,保住命不成問題,等開庭二審以后,這個案子就算是圓滿完成。
陽光大好,嚴婧瑤從檢察院出來,伸直胳膊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肩膀,舒服!
接著回了事務所,因為在兩個方向,不得已饒了點路,到的時候已經是午飯時間。
律所大部分人都去吃飯了,嚴婧瑤提著包包進了辦公室,拿杯子去茶水間沖咖啡。
路上思考午餐吃什么的千古難題,她一腳跨進門,低著頭以為沒人,卻冷不丁聽見聲咳嗽。
“臥槽!”
被姜穎嚇到,嚴婧瑤險些沒把杯子打碎了,“你鬼啊!大中午藏在茶水間嚇人!”
姜穎給了她一個白眼,“是你眼瞎。”
照常互損幾句,等過了嘴癮,嚴婧瑤才問:“你怎么沒去吃飯啊?要不要跟我一起?”
“不了,今天……沒胃口。”
“身體不舒服?”
“……不是。”
頗有些欲又止,嚴婧瑤好奇地看著她,姜穎默默捧緊手里的水杯,猶豫了好一陣才說:“我最近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女人。”
“嗯?”
這形容很有意思,姜穎的表情也十分微妙,臉頰有淡淡的紅暈勾起了嚴婧瑤的八卦之心,于是隨口說了句:“你不會是和女人上床了吧?”
“嗯……”
“臥槽!”
居然真的點頭,嚴婧瑤瞳孔地震,第一個想到是律所要改名兒了,加上鄒雨叁個不直,妥妥的彎彎事務所啊!
都怕給新來的小女孩兒們帶“壞”了,幸好嚴大律師沒有八卦到底,問姜穎對方的名字。
否則,今天尷尬的就不是一個人。
“其實我沒有多想什么,我跟她……算是一夜情吧,上次我和她見面,她哭得特別傷心,跟我說初戀的事,后來又做過,然后……反正我想了想,對她的了解僅僅是名字和她的前女友,她現在疏遠我,你說她不會是……”
“騙子?”
“有夫之婦?”
不愧是民事律師,首先就是往婚姻問題上想。
“那你的意思是?”
“你說我要不要問問她?”
原來是糾結這個,嚴婧瑤喝了口水,指尖摩挲幾下杯壁,難得嚴肅,“姜穎,你要知道一夜情的意思就是不問對方,不管閑事,純粹肉體之歡。”
“……”
“而且,如果她真是有婚姻上的問題,你不就成了小叁么?”
姜穎愣住。
……
下午沒課,季嵐吃過午飯,在辦公室磨了一會兒論文,準時下班回家。
家,學校,偶爾可能會和朋友有約——她的生活就是如此簡單,規律,像寡淡的涼開水。
開門,聞到一陣油炸的香味,季嵐放了包,走到廚房門口,看見她媽正在炸脆皮奶酥。
外頭買的半成品,包裝袋還留在料理臺上,她順手把它扔進垃圾桶,輕輕地喊了聲:“媽。”
專心致志的季琬琰嚇得一哆嗦,剛夾起的奶酥又掉進了鍋里,濺了幾滴熱油出來。
幸好她系了圍腰,可愛的敬愛的親愛的季女士回過頭,氣鼓鼓,眼里含著一點嗔怪,“嵐嵐,你走路能不能有點兒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