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嵐一口氣把車開到了樓底下。
她沒馬上上去,雙手握緊方向盤,額頭抵著手背,頹然地嘆息。
腦海里走馬燈似的閃,她指尖用了力,稍稍發(fā)白,心跳又急又快,手腕發(fā)軟。
咚咚咚,車窗突然被人敲了幾下,季嵐一驚,扭頭往外一看,竟是季琬琰。
發(fā)尾挽得松散,應(yīng)該是下樓去小區(qū)超市買東西,季嵐有點無措地降下車窗,眼里少少地點著濕氣,望著季琬琰,聲音稍低,“媽。”
“嵐嵐,你怎么回來了?”
這個時間可不算早,若不是下樓買牛奶發(fā)現(xiàn)車牌號很熟,過來看一眼,她女兒怕不是要坐到天亮。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什么。”
嘴唇動了動,季嵐平淡的笑了笑,開門下車,“我就是沒帶公寓鑰匙。”
很容易戳破的謊,季琬琰知道她嚴謹?shù)呐畠簬缀醪粫l(fā)生忘帶鑰匙的事情,但沒說什么,“沒關(guān)系,今晚回家睡吧。”
“……嗯。”
母女倆人一起進了單元門,這個點電梯很空,只有她們兩個,季嵐抬頭看著層層遞增的數(shù)字,突然說:“媽,我好像……做了件不該做的事。”
季琬琰沉默了一會兒,“嵐嵐,你為什么對97年的那個案子這么執(zhí)著呢?”
季嵐也沉默了,低頭想了好久,無奈地嘆口氣,苦笑,“我也不知道。”
冥冥之中,也許是天性的固執(zhí)使然,也許是沒來由的女人。”
愛情觀與婚戀觀,這標題看著就非常空泛,季嵐一直不是很喜歡這章的內(nèi)容,因為她本身也不具備任何體驗和說服力。
奈何這是學校自己編的教材,把這兩個問題加進去也算與時俱進,她播放幻燈片,正要學生先行閱看,突然有個膽大的聲音響起:
“季老師,您結(jié)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