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直插著吧,反正是你自己要這么做的,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對嗎?”
何婉往許思茹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對方線條分明的下頜線,沒有一絲贅肉,凌厲得像一把剛從劍鞘抽出來的劍,冒著寒光。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何婉感覺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舔著干燥的嘴唇,費力地吞咽,而后干巴巴地說到。
“許思茹你怎么這樣”
許思茹故意板了臉,“我怎樣?”
整根食指已經被一圈圈泛著柔和光澤的發絲包裹住了,皮膚上有一點點壓迫緊致感,許思茹將修長骨感的手指抽出來,那些電話線一般的發圈維持了一段時間后便散開了,呈現出慵懶的弧度。
許思茹又將食指繞上去,去纏她的頭發。
微瞇著眼睛說到。
“我可沒讓人小姑娘臉貼著臉。”
許思茹已經刻意壓制自己的情緒了,但一想到那個畫面,聲音還是免不了夾帶了陰陽怪氣的口吻。
“如果我沒在,她是不是要親上了?”
一絲冷笑溢出唇角,許思茹臉上有少見的陰霾。
如果何婉不是被許思茹的話嚇得完全失了判斷力,何婉早就抓住許思茹這點,大做文章,接下來有錯的就是許思茹了。
怎么莫名其妙的吃醋,跟她沒什么,只是朋友,她又是個小女生,小女生愛撒嬌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是她湊上來的,自己根本沒注意。
很綠茶,很婊,就是明知是自己的錯,但就是要說是對方太敏感了,倒是顯得對方無理取鬧了。
但如果要玩,就得這么玩。
可惜何婉已經沒有更多的心思放在這上面了,對于按摩棒取不下來,要上醫院的恐懼完完全全侵占了她的頭腦,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該怎么把這該死的按摩棒取下來,甚至后悔自己當初為何不自量力選了這個玩意。
何婉被自己氣得眼睛都紅了,“我不要上醫院。”
大顆大顆的眼淚一點不爭氣地從眼睛掉下來,落在許思茹肩上。
許思茹剛張口,想說些什么,就被肩上濡濕的溫熱觸感咽住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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