鋁管中間凹陷下一小塊,多余的潤滑劑沾在螺旋紋的管口處,在燈光下顯得亮晶晶的。
透明凝膠質地的潤滑劑擠了兩個指節的長度,修長白皙的食指盛著這段晶瑩剔透的凝膠物體,往何婉雙腿間探去,仔細抹在了穴口與按摩棒連接處的被過分撐開的穴肉上。
化開了的潤滑劑在食指上留下一抹黏膩曖昧的濕意,光是看著這根食指,就足夠讓人浮想聯翩了。
鋁管中間凹陷得更深了,尾翼輕輕翹了起來。
更多的透明凝膠狀潤滑劑涂在了那根瑩白細膩的手指上,將食指指腹那點濕漉漉的痕跡完全覆蓋住了,那一團顫巍巍的凝膠隨后隱沒在何婉雙腿中間的部位。
涼絲絲的潤滑劑能夠很好地緩解尖銳火辣的疼痛,發燙的臉貼在許思茹微涼的脖子上,何婉的目光落在書架上清新水綠色的書脊上。
許思茹做得很細致,但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股子后怕漸漸浮上心頭,那份藏在心底被忽略的不安感的存在愈發強烈。
恐懼像瞬間膨脹的泡沫,占據所有的思緒,指尖的溫度漸漸褪去,何婉感覺下身發麻,幾乎感受不到那碩大的按摩棒的存在。
“能不能行啊”
何婉在許思茹耳邊小聲地說到,尾音有抑制不住的輕顫。
很清晰的慌亂,許思茹觸碰著按摩棒的指尖一頓。
“你也有怕的時候?”
許思茹睨了何婉一眼,聽著何婉略重的呼吸聲,不清不楚的情緒從心下涌來,故意嚇她。
“如果潤滑劑都不管用的話,就只能去醫院了?!?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營造出一股嚴重緊張的氛圍。
赤裸的下身插著深色的按摩棒,小小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巨大的黑洞。
岔開著雙腿,刺目的無影燈,冷硬的手術臺,帶著頭套口罩,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醫生用機械冰冷的目光望向自己。
好幾個畫面像幻燈片一般在眼前閃過,極快速地閃過。
何婉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的臉色瞬間蒼白,薄薄的眼皮一跳一跳的。
“我不去”
她聲音抖得厲害,就像被暴風雨肆虐的灌木,被吹得東歪西倒。
許思茹執起她落在肩頭的一縷長發,食指繞著,繞了一圈又一圈,說話時的聲音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