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盡頭。

讓她想到了小女孩時期為芭比娃娃穿衣，也是這般耐心，不過眼前這個，該是何婉為其穿衣中，最美的一個。

系帶未收緊，只是連接著兩邊的布料，繁雜的黑色帶子間露出扎眼的白，指腹時不時碰到手下的肌膚，帶了點涼意，真是冰肌玉骨。

帶子穿好了，何婉一點點地收緊，終于，系上了蝴蝶結。何婉喘了一口氣。

狹窄封閉的空間里氧氣是不是被消耗盡了？不然為什么她會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臉脖發燙并且后背整片地濡濕掉了呢？

“好了，姐。”

何婉拍了拍許思茹的肩。

收緊的綁帶盡顯曼妙的腰臀曲線，該被人捧在手心里細細呵護的玉足踩著細跟高跟鞋。

亭亭玉立。

傾國傾城。

許思茹要開門，何婉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解的眼神望過來。

“頭發有點亂。”

何婉踮了腳幫許思茹整理頭發，細軟的發絲穿過指縫，順滑得不可思議。

“這樣啊，婉婉太貼心啦。”

女人笑出了月牙眼，彎彎柔柔的。

“口紅也蹭了點”

食指彎曲，輕輕蹭著多出了的一抹紅。

“真是，我太不小心了。”

眼前飽滿的紅唇張張合合，時不時露出一點潔白的齒。

她的親吻也是溫柔的嗎？

舌尖情不自禁地探出一點，舔了舔嘴唇內側。

何婉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還有動作嚇了一大跳，急忙收回手，低垂著眼眸說到，“弄好了，我們出去吧。”

心臟亂了節奏，心跳亂七八糟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前面婀娜多姿的美人身上，何婉感覺那細細的跟每踏出一步，就像踩在了自己的心尖上。她太會穿高跟鞋了，優雅極了。

真是個妖精。

何婉默默地想著，同時覺得自己沒救了。

導購小姐們全圍上了，許思茹被人簇擁著，像一個高貴的女皇，妖而不媚，艷而不俗。

她卻越過這些人，歪頭直直望向何婉，笑得嫵媚多情，“好看嗎？”

“好看的。”

何婉對上她的目光，明亮坦誠還有發自內心的欣賞。

心底那些隱隱的糜澀在寬敞亮堂且吵鬧的地方頓時消散了，仿佛是一場混混沌沌的夢，清醒過后連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一定是場域的問題，何婉借著撩發的動作晃了晃腦袋，想什么呢，一天到晚的。

你就是饞人家的身子，你下賤。

何婉突然想起這個梗，”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還惹來許思茹一個略帶疑惑的目光。

何婉搖搖頭示意沒什么。

嘛，人人都是視覺動物，這可不是說著笑笑的，都怪許思茹長得實在太好看了。

內心的調侃驅散了心中的焦慮與糾纏。

何婉又恢復平常那副人前冷冷清清的模樣了，眼尾的冷意讓旁人猜想這人一定不太好相處。其實她只是習慣性地面無表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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