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東西收起來,抬頭,便發現男人的目光依舊灼灼地看著自己。
他一直在等自己工作完!
溫穎愣了一下。
顧震嶼問道:“忙完了嗎?”
溫穎點點頭:“忙完了。”
顧震嶼期待地說道:“那休息吧。”
他巴巴的眼神看著溫穎。
溫穎看著他,又看著旁邊的病床。
這里可比在帳篷好多了。
帳篷里兩個人只能睡一張行軍床,可這里,病床至少比行軍床要好一些。
溫穎看了一眼輸液架上的瓶子:“還差一點液,等你輸完了我再休息。你先睡,我整理一下東西。”
“不是已經處理完了嗎?”顧震嶼問道。
溫穎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我整理一下思緒。”
顧震嶼眼神驚訝地看著她:“整理什么思緒?”
“就是有些想不明白的事,我得想一想。”溫穎說道。
她現在能確定的事就是:謝余,溫姝這兩個人都是重生的,跟她一樣。
而顧震嶼沒有。
但這輩子,顧震嶼的命運拐了個彎,跟上一輩子不一樣了。
只是后面還會遭遇什么,她也不知道。
顧震嶼看到溫穎的眼神變得復雜且透著兩分迷茫,他伸手握住溫穎的手:“是什么事情?說出來,或許我能幫到你。”
溫穎微微一笑。
重生這種事說出來太過玄妙,她不能和顧震嶼直接說出來。
雖然她知道顧震嶼不可能會害自己。
溫穎說道:“我就在想我之前做的那個夢,還有為什么溫姝說的話。”
有些必須防范的事,她也需要讓顧震嶼知道。這樣顧震嶼才能夠更好地防患于未然。
顧震嶼奇怪,溫姝說什么讓她這么上心:“溫姝說什么?”
溫穎把今天在砂鍋粥店門口遇到溫姝的事說了:“她居然說你的身體會出問題。她沒有在現場,但是語氣卻很篤定。”
顧震嶼雙手摟住溫穎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
溫穎說道:“我做了夢,是不是她也做了跟我一樣類似的夢?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顧震嶼微微垂眸,目光深邃。
他說道:“中夏有些特殊的研究群體,也確實有在研究這種類似于的感應,如果你有這方面的疑問,我們可以找人問問。”
溫穎頓了一下:“有這樣的群體嗎?”
顧震嶼點頭:“有的。因為人員少,鮮少有人知道,普通人幾乎不知道。”
溫穎搖頭。
這個事她現在告訴顧震嶼,只能作為一種提醒的方式。
至于有這樣的研究群體,她就更不能把重生的事說出來,要不然她真得會被抓去做研究。
溫穎的臉在顧震嶼的胸膛上蹭了蹭。
就這么一個小動作,徹底地打斷顧震嶼的話。
他的手扣住溫穎的后脖頸,將人提了過來,他的唇直接壓到了溫穎的唇上。
溫穎剛閉眼,門口護士的聲音響起:“48床家屬出來拿睡前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