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瞬間往后一縮,臉紅了起來,趕緊去外面拿藥。
顧震嶼蹙著眉頭,顯然被打斷了很不悅。
剛剛吃了藥,打算把媳婦再喊過來,但顧蓉又過來了。
她站在病床邊看著顧震嶼,看到他發紅的唇,嘖了一聲:“注意一點,你現在可是傷號,小心自己的身體。”
顧震嶼面色清冷,沒有表情地說道:“小姑放心。”
要不是艷糜的唇色泄漏了消息,他平時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漠樣子,誰能像剛才那樣瘋狂。
顧蓉看著溫穎:“今晚你好好盯著他,讓他早點休息。身體必須好好養著,不能胡鬧了。”
溫穎的臉頰微紅,點點頭:“知道了,小姑。”
顧蓉這才轉身出去。
顧震嶼拍了拍床鋪,對著溫穎示意了一下,讓她坐旁邊。
溫穎聽話坐了下來,握著顧震嶼的手問道:“怎么了?還有什么事?”
顧震嶼捏了捏她的手,另一只大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里攏了攏。
他的唇停在溫穎的耳邊,說道:“想抱著你。”
但這次,溫穎的嘴角勾起瀲滟的笑,手卻做著最殘忍的事情。
她將他的手拿開,紅唇勾起:“剛剛姑姑的話你沒有聽見嗎?給我老老實實,好好休息!”
顧震嶼擰著眉頭,目光深幽地看著溫穎。
溫穎說道:“這次沒得商量,老老實實的,腿還要不要了?”
她只要一想到顧震嶼的腿有可能廢……現在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敢冒險。
顧震嶼看著溫穎。
她現在就像是一只嫵媚妖嬈,吊著人胃口的暗夜精靈。
溫穎幫他把枕頭鋪好,說道:“趕緊睡覺,你說的,這些天都要聽我的話,我也會在這邊陪著你。”
顧震嶼沒辦法了,只得乖乖地躺下,眼睛卻一直看著溫穎。
其實溫穎是有點驚訝的。
以他那雷厲風行的處事方式,怎么會是一個黏人的男人呢?
溫穎看著顧震嶼,莫名有種割裂的感覺。
她關了燈,說道:“趕緊睡覺。”
圖紙畫完了,也感覺到累了,溫穎走到隔壁的病床,但還沒躺下,顧震嶼的聲音就響起來:“你過來這邊睡,我保證好好睡覺。”
下之意,好像她不跟著他睡同一張床,他就不會好好睡覺一樣。
溫穎說道:“我們的顧少將什么時候變成個嬰孩了?”
暗夜里,顧震嶼的目光幽幽地看著溫穎。
如果可以的話,他愿意做她懷里的那個小孩。
如果他們有一個孩子,男孩像他,女孩像她,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顧震嶼的眼神更加深幽了,又說道:“你不過來,我就過去。”
擔心顧震嶼真的起來,溫穎還是過來了。
顧震嶼已經往里面側身,把位置留給了她。
溫穎躺了下來。
顧震嶼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只是將人摟進懷里,閉著眼睛睡覺。
脖頸的地方傳來顧震嶼炙熱的呼吸,不過沒有進一步。
后來溫穎閉著眼睛,緩緩地也進入了夢鄉。
……
溫穎今天一大早給顧震嶼準備了吃的,安排好醫院這邊的一切,拜托顧蓉之后,她就乘坐公交車來到了歐陽文的家門口。
歐陽文從昨天就已經在等著溫穎,只是昨天沒等到人。
今天他想再等一天,如果她沒來,他就得去找人了。
看到溫穎,歐陽文問道:“考試的成績你自己都不在意嗎?”
溫穎笑了笑說道:“老師,怎么可能會不在意呢?只不過是出了點事,這兩天沒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