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顧震嶼怎么允許她當逃兵,在他手底下就沒有逃兵的?
直接將人扛起來,帶進了衛生間!
“我累!”
溫穎的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領!
顧震嶼看著眼前瓷白的臉龐,他的臉低了下來,貼著溫穎的臉上,沙啞的聲音浸滿濃郁的欲望:“不需要你動,我來就好。”
即便是兩人已經過了這么久,在這件事情上,只要顧震嶼一對溫穎說這種話,溫穎就忍不住臉頰發紅,身體發燙。
很滿意溫穎的反應,顧震嶼的鼻尖貼了貼溫穎的鼻尖,親密地和她廝磨。
夏季的夜,即便水龍頭的水汩汩冒出來都沒能消散掉浴室里炙熱的溫度。
家里沒有別人,溫穎被顧震嶼那似烈焰巖漿般的熱情炙烤得聲聲哼唱。
顧震嶼額頭上的汗水直接滴落下來,滑在她的臉龐,然后往下,跳躍在高起的峰口上面!
惹得顧震嶼的動作更加瘋狂。
漸漸地,溫穎全身脫力,一點力氣也沒有,只任由自己如浮舟一般隨著顧震嶼搖擺。
直到風浪平息。
她整個人被汗水包裹著。
這澡洗得比不洗還糟糕。
但是顧震嶼夏天喜歡在這清涼的浴室里面。
床上哪怕是開著大風扇,還是讓人感覺到熱得不行。
只有讓清涼的水噴灑著后背,直接給人帶來滅頂的歡愉。
昨晚已經太多次了,今晚溫穎有點吃不消,她抓著顧震嶼的手臂,防止自己在地板上跌倒,說道:“你先出去,我要泡個澡。”
顧震嶼看著旁邊的浴桶,伸手一撈,抱著人直接坐進浴桶里面。
直接泡在了冰涼的水里…
溫穎:“……”
顧震嶼對溫穎的身體愛不釋手,他趴在溫穎的肩膀上問她:“要不要在家里弄一個泳池?”
溫穎都不敢想象被顧震嶼捉著在泳池里是什么樣的感覺。
她抖了一下,搖頭說道:“等你把泳池弄好,夏天已經過去了,我要是考上大學,到時候,誰用?”
顧震嶼想想也對!
心里開始有點憂愁了。
媳婦太優秀了。
他問道:“你想上哪個大學?我先去安排房子,咱們的家就安在大學的門口邊。”
溫穎:“……”
他連這個都想好了!
“等成績出來吧。”
“好。”顧震嶼應了一聲。
屬于兩人的獨處時間,顧震嶼仿佛像頭不知疲倦的狼,直到溫穎感覺后背躺到床上,已經是兩點多了。
整整激戰了三個多小時,她累得手指頭,腳趾頭都動不了,眼睛也睜不開。
顧震嶼還在清洗那些蘑菇袋子。
她不敢看那畫面,拉著被子毯子將臉蒙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門外響起瘋狂的敲門聲。
顧震嶼剛好把最后一個小袋子夾了起來,扭頭看了溫穎一眼,發現人已經用毯子給蓋住了,這才抓起一條長褲穿上。
顧銘站在了門口,向他報告:“震嶼哥出事了,凌晨一點四十六分,剛拉大橋發生特大泥石流,沖毀了鐵路橋。”
“現在通訊中斷,422客車在出隧道的時候,沒有發現橋斷,制動不及,車頭以及10多節車廂墜河,現在上頭指令下來,派你帶隊前去指揮救援。”
顧震嶼點頭,說道:“好,我馬上收拾東西。”
顧震嶼回到房間,溫穎已經睡了,他拿起桌子上的筆和紙,龍飛鳳舞,給溫穎留下的字條,之后快速地收拾自己的衣物,拎著輕便的包裹出門了。
……
轟隆隆,天氣變了,雷聲響動。
下雨了,他們這邊下雨了!
一大早,天蒙蒙的,溫姝坐在椅子上,聽著收音機播報新聞。
凌晨一點四十六分,剛拉大橋發生特大事故……
溫姝的目光看著窗外的雨幕,嘴角突然勾了起來,終于來了,顧震嶼,要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