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平哼了一聲:“不做什么,你在我家生活了十八年,每一年六百塊生活費,十八年,一共是一萬零八百塊,你說沒關系,那就給錢解除關系,要不然……”
徐默平的話沒繼續說下去,但是語氣里的警告十分濃郁。
溫茉氣到臉色發黑。
徐默平簡直是強盜。
她在徐家,自從三歲開始就一直自生自滅。
三歲之前,也是隔壁的啞婆婆看她們可憐,幫忙照顧的。
徐默平敢跟自己要錢?
要是以前,她一定瑟瑟發抖,但現在,溫茉不會這么想。
她冷靜下來便說道:“你想要錢,行啊,到派出所去,把話說清楚,讓派出所的人看看,這錢我該不該給,要是他們說該給,我會一分不少地給?!?
去派出所?
徐默平還沒瘋。
他瞇著眼睛看著溫茉,眼里冷光已經炸現。
“徐招財,派出所我是不會去的,但是這錢你要是不給,后面,你還能不能完整那就另說了?!?
徐來財抖了一下,趕緊對溫茉說道:“招財,她們要錢,你給他就是了?!?
溫茉的眼神幽幽地看著徐來財,問道:“你在徐家生活比我久一些,你給了多少錢?”
徐來財頓住。
徐默平哼了一聲說道:“她又沒跟我斷絕關系,我不會要她的錢?!?
所以,這就是姐妹情?
溫茉的眼神看向徐來財,問道:“他給你什么好處?”
徐來財垂著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徐默平這個人沒什么耐心,直接說道:“你不用說這些話,徐家養了你,沒有徐家,你從小就得死,現在欠著恩情不還,我告訴你,天底下就沒有這樣的事,你要是敢不還……”
他從口袋里亮出一把小小的刀子,陽光下,閃著森森的寒光。
這是軟的不行要來硬的。
溫茉沒有一萬塊,就是有也不會給他們。
她冷靜地站著,告訴自己不能急。
她姐姐之前能把徐正拉下來,她就能對付徐默平。
見溫茉不說話,徐默平這個人沒什么耐心。
走了過來說道:“給還是不給,只要一句話。”
溫茉還是沒說話,她只是在看著街道。
現在上午的十點多,街道上人來人往。
徐默平卻毫無顧忌,敢在街道上威脅她了。
溫茉的心跳有點快,但極力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她沒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突然拔高:“我跟徐正沒關系是派出所批的,你現在跑到我面前來要錢,自然也要通過派出所?!?
“徐默平,你要是想要拿我的命威脅我,那就試試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能不能毫發無傷地拿?!?
徐默平沒想到,才離開他們家幾天,徐招財說話變得這么有氣勢了。
但他還沒做出成績給杰爺看,自然不能把自己送進派出所。
他也不怕溫茉的話。
這種話對他來說,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他冷笑一聲。
“溫茉這錢你要是不給,但我會像幽靈一般跟著你,時不時給你來一刀,我不讓你死,但我會讓你流血,讓你恐慌,你要么按照我的要求還錢,要么就等著吧?!?
旁邊的徐來財已經嚇出一頭冷汗,她覺得,溫茉現在的生活好了。
給點錢擺平這些麻煩,也好過這么硬剛著。
“招財,你要是有錢就給他吧?!毙靵碡斦f道。
“活著才有一切?!?
這話說得她現在命已經在徐默平的手上一樣。
她冷眼看向徐來財:“你怕他,我不怕,我有姐姐和姐夫,他一個小混濁混想要動少將的小姨子,他有幾條命就讓他拿出來晾晾?!?
徐來財頓住了。
沒想到,招財現在有這樣的靠山。
難怪她不怕徐默平。
不像她。
徐默平說她要是不聽話,就要把她和他爸的事告訴她男人,她不想破壞現在的婚姻。
沒有婆家,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了。
徐來財說不出話來,只站在邊垂著頭。
但即便溫茉說出這樣的話,徐默平也不怕。
溫茉就是一只紙老虎。
嚇唬他罷了,少將怎么了?
他要是能在少將的頭上拔毛,那才叫厲害,也能讓杰爺對他刮目相看。
他是越想越勇,兩步上前說道:“既然你敬酒不喝要喝罰酒,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伸手就要抓住溫茉。
溫茉立即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