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溫穎只是朝他看了一眼,接著,像沒看到他一樣,和閻科長揮手:“今天感謝閻科長讓我感受到鋼鐵廠的人文文化,這對我接下來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把樣衣制好,送過來。”
閻科長點點頭:“好的,非常期待能和你們合作。”
顧震嶼只是淡淡地點頭,和溫穎一起并肩往前走。
只是他們經(jīng)過謝余的時候,謝余的眼神直直地停在了溫穎的身上。
他甚至朝著溫穎抬手……
只不過,溫穎目不斜視,從謝余的身邊經(jīng)過了。
謝余的神情僵住。
這一幕,似曾相識。
只不過,現(xiàn)在位置換了。
重生回來的那天,她向謝余伸出手。
但是謝余無視她,直接走向溫姝。
溫穎和顧震嶼從他的眼前經(jīng)過,甚至和楚召仁點了下頭,卻一個眼神也沒有給謝余。
兩人漸漸地走遠了。
謝余保持著奇怪的姿勢,動也不動一下。
還是旁邊的工友問他:“謝余,你怎么回事,起不來是不是?”
謝余的目光追隨著溫穎的背影。
溫穎在報復?
他突然看向旁邊的工友問道:“她是不是在報復我?”
工友被他問得怔神。
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而楚召仁已經(jīng)往食堂走去。
謝余扯著嗓子在后面喊道:“楚召仁,你等等。”
食堂外面人來人往。
楚召仁不好真的視而不見。
所以,只能回頭說道:“謝余,我跟你無親無戚,你天天找我,真的很讓人煩。”
謝余不顧身上的疼,沖到了楚召仁的面前:“你和溫穎……”
“我說過,我和她的關系,沒有向你告知的義務。”這一次,楚召仁喊住了走了幾步的洛祈文:“洛廠長,我要投訴謝余,他已經(jīng)讓我感覺到不勝其擾了。”
怎么會有人這么無厘頭。
他跟謝余毫無友情可,就是當工友當同事,他也是不想的。
洛祈文的目光看向謝余。
謝余頓了一下,趕緊禮貌地打招呼:“廠長,我只是有個問題,想要向楚工請教。”
“這是工廠,若是工作上的問題你可以向他請教,倘若不是工作上的問題,他有權(quán)不回答你的問題,謝余,在工廠就要守著工廠的規(guī)矩。”
他對謝余的印象壞到極點。
洛祈文問道:“廠里的規(guī)則,你知道嗎?不知道的話,我讓你的主管給你送一份。”
謝余只能說道:“知道的。”
洛祈文說道:“那就希望你能遵守規(guī)則,越矩了,鋼鐵廠就留不下你了。”
廠長當面說這種話。
情況就很嚴重了。
這無異于要把人趕出去了,只要謝余犯錯夠多,那是遲早的事。
周圍的工友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的洛廠長平時都是很好的人,從來不會隨便對人說重話,可見謝余真是把人氣狠了。
周圍好幾個工友都默默地往后退了幾步。
謝余抿著唇站在原地,半晌他的手握成拳頭。
要不是肚子餓了,他一定要沖出去問問溫穎,她就這樣,帶著顧震嶼來他的面前耀武揚威?
現(xiàn)在成功了,得意了吧!
……
溫茉現(xiàn)在要做的事也不少。
她已經(jīng)成為姐姐的左膀右臂,剛把一些要剪線頭的衣服成籮筐的送到苗蘭英跟前,她就要去裁縫店了。
現(xiàn)在工廠這里忙,趙燕芳幾乎沒時間待在裁縫店里。
所以,白天接單的任務現(xiàn)在大部分落到了溫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