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茉這才回過神,說道:“姐,這邊的情況挺好,咱們的公仔得到了很多人喜歡,有兩個老板要跟我們訂貨,趙慶哥和明澤哥跟他們談過。”
溫穎說道:“嗯,底價一定要守住,貨期也要考慮好,按照咱們之前說定的跟他們談,還有,要判斷對方是不是真誠做生意,你不懂,就在邊上看著。”
趙慶做了一段時間生意,她還是相信他的。
溫茉連忙說:“我知道,我讓趙慶哥跟你說話。”
“嗯。”溫穎應了一聲。
趙慶接過話筒,把他們在南邊的具體情況跟溫穎反映了一下:“溫穎,米鼠鼠公仔受到好評,現在有好幾家人都要訂貨,甚至還問有沒有其他款式的公仔。”
溫穎拿著話筒,一只手揪著電話線,思索著說道:“有,還有唐鴨鴨。”
趙慶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好!那后續我們可以跟客戶繼續溝通。”
溫穎說道:“嗯,后面再說,先把上面的事做好!”
趙慶又匯報了裝修公司的情況:“關于裝修的事,我把我們的裝修風格方案拿出來了,他們說想再看看我們接下來的成績,有機會可以合作。”
溫穎并不指望一次就能抓住生意,這次趙慶和駱明澤去南方,本就是一次探路。她說道:“好,沒關系,我們慢慢來。”
等她高考結束,到時候自己可以參與這些事了。
趙慶說道:“嗯,好,要不要和明澤說說?”
溫穎問道:“他還有什么事嗎?”
那邊沉默了一下說沒有。
溫穎掛了電話。
了解清楚情況,知道這次南方之行不是無功而返,有進步就是最大的收獲。
溫穎從郵局出來,回到裁縫店,于方跟她說道:“嫂子,隊長回來了!”
溫穎有些意外,顧震嶼怎么最近都是短線任務嗎?
溫穎抬頭,果然看到從店里出來的顧震嶼。
而溫啟林已經不見了。
她幾步上前,問道:“你回來了,怎么沒去家里?”
顧震嶼說道:“只是路過,剛好有話要和你說,沒辦法回家等你。”
要不是見到溫啟林在店外面鬼鬼祟祟,他當時也不會下車。
溫穎聽到這句話,雖然知道他不可能天天在家,但莫名地感覺心里有種很悶的感覺飄過。
她還沒弄懂是為什么。
顧震嶼開口說道:“有件事要和你說。”
溫穎問道:“什么事?”
“有沒有地方可以坐下來說?”顧震嶼問道。
“不可以在這里說嗎?”溫穎看了看四周,指向里面的小隔間。
是溫茉平時在店里學習的地方。
顧震嶼往里面走去,溫穎也跟著走了進去。
剛走過屏風,她整個人就被顧震嶼的大手撈了過去,摁在他的懷里,一個急切的吻隨之落下,直接抵在她的唇上。
溫穎愣住。
找地方,原來是為了這事?
被他吻了一會兒,溫穎擔心有人進來。
畢竟是鋪面,而且于方還在外面。
她用手推了推顧震嶼,小聲說道:“這是在鋪面呢,你做什么?”
顧震嶼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松開她,說道:“給你找了一個合作,鋼鐵廠的制服你有沒有興趣?”
“鋼鐵廠的制服?”溫穎意外地看著顧震嶼。
上一輩子,她一直等到六年后,服裝廠的規模大了,有了自己的服裝公司,才能競標鋼鐵廠的制服。
當時謝余不愿意幫她,還說他要大公無私。
那時候,她為了競標,費了很大的勁,也做了很多準備。
現在,顧震嶼開口就問她有沒有興趣!
這哪里是有沒有興趣的事?
溫穎勾著唇角:“真的嗎?如果是真的,當然要啊!但是我這幾天可能沒空過去,會不會有影響?”
利好的消息接二連三砸過來,她感覺自己和趙燕芳兩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不過顧震嶼摟著她的腰,說道:“沒事兒,我先跟你說,是讓你好有個心理準備。要不要再決定,而且我約的時間是你高考之后。”
溫穎覺得顧震嶼的安排得十分貼心,點頭說道:“好。”
顧震嶼又詢問家里這兩天的情況,溫穎簡單說了一些,還提到自己領了準考證,下周要考試了。
她看著顧震嶼,隨口問道:“下周你還要在外面出任務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她并沒有什么期待,只是平常的一問。
沒想到卻聽到顧震嶼說道:“最近的事有點棘手,但我會盡量爭取,你考試的時候回來陪你。”
溫穎意外地看著顧震嶼。
上一輩子,她的兩個孩子高考,她問謝余有沒有時間回來陪孩子,謝余卻說孩子高考是孩子的事,他參與什么?
然后他徑直去出差了,一走就是一周沒回家,只留下她一個人應付孩子高考。